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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又给她找了糖。秦软卿有个习惯,每次生病吃完药,都会含一颗糖,消苦。
&esp;&esp;昔日热恋的人近在眼前,当宋予安吻上她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刚才喂药没多想,但是现在给她喂糖,那人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放过她,像仙人掌在荒漠汲取水分。
&esp;&esp;她的舌头在不断乱窜,她在舔她的嘴角,找到那处甜,她被毫无章法的吻弄的手足无措,心烦意乱。
&esp;&esp;宋予安索性不顾她还在生病,是否会传染,同她接吻。
&esp;&esp;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唯独再见到她还是溃不成军。
&esp;&esp;等她把唇里的甜蜜汲取完,又昏昏欲睡。
&esp;&esp;坏女人。
&esp;&esp;宋予安又含了两片糖,渡给她,看看她是继续睡觉,还是去寻找那份甜,答案显而易见,她哼哼唧唧地缠住她,交换着彼此,宋予安咬着她的下唇,像是惩罚她的狠心离开。
&esp;&esp;第二次的吻,糖含完了,还没结束。
&esp;&esp;宋予安好像发现了不好的事情,她好像……且不说现在僵硬如冰的关系,真是要头大了。
&esp;&esp;秦软卿梦到有人亲她,唇里是她喜欢的糖。
&esp;&esp;她想起出租屋的第一次。
&esp;&esp;那是她的生日,宋予安给她准备了很多惊喜,打开门昏黄的灯光,犹如身处星空里,周围满是鲜花,她捧着她喜欢的花—雏菊。在她的印象里,雏菊是开在角落的花,不管环境多么险恶,它都会拼命生长,鲜艳明亮,而在它开的周围,世界也就亮了。
&esp;&esp;宋予安给她送了戒指,手工礼物,还有一只猫,她们吃了蛋糕,在昏黄的烛光里接吻,秦软卿忍不住想要更多。
&esp;&esp;“安安……”是不加掩饰的情欲。
&esp;&esp;“我在。”她回应。
&esp;&esp;宋予安抱她在床上,褪去她的衣物,秦软卿在她的指尖成了她的女人。
&esp;&esp;倘若我不曾看过月亮,目睹她的温柔美好,那我不会想藏起来私有。
&esp;&esp;宋予安清醒过来推开她,结束第二次的吻,重新打湿毛巾。
&esp;&esp;直到天渐渐亮了,她的烧才褪去。
&esp;&esp;秦软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些发烧药,而宋予安在沙发上休憩,梦中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esp;&esp;窗外还在狂风暴雨。
&esp;&esp;停电没停水,秦软卿简单洗漱,想化个淡妆,因为生病,有气无力,算了,她什么样子没见过呢。
&esp;&esp;冰箱还有一点食物,好在还有煤气,秦软卿简单做了鸡蛋面。
&esp;&esp;她去叫宋予安吃早餐,没有回应,于是留了一份盖着,秦软卿收拾完吃药,重新睡了一会,当时她在公园的长椅坐到下午,晚上去海边吹风,她的思绪很乱,身体受寒也没发现。
&esp;&esp;宋予安醒来的时候,看到餐桌上摆着早餐,还有一张纸条:记得吃。她洗漱好,吃下已经变凉的早餐,收拾饭碗,手机已经有信号了,台风过境了。
&esp;&esp;宋予安来到卧室,看着秦软卿熟睡的脸,疲倦地躺在床上,她走过去,抚摸她的额头,温度降了一些,手摸着她的脸,轻轻摩挲。
&esp;&esp;秦软卿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空荡安静的房子,心里有点失落,她起身洗漱,穿戴好衣服去医院看望外婆。
&esp;&esp;病房里,外婆看到来人欣喜,随即担忧握住她的手,关切问道:“卿卿,你怎么脸色那么差啊?是不是生病了啊?”
&esp;&esp;秦软卿手覆着她的手:“我没事,外婆,你呢,身体怎么样了?”
&esp;&esp;“我身体好着……咳咳咳。”
&esp;&esp;看着外婆咳嗽到通红的脸,秦软卿急忙给她倒了温水,轻拍她的背。
&esp;&esp;外婆喝了水缓过来,眉眼笑得开怀:“对了,卿卿啊,你说安安出国留学回来了?”
&esp;&esp;秦软卿把水杯放好,点了点头。
&esp;&esp;“什么时候,她来跟我这个老太太见面啊?”
&esp;&esp;“有空的时候,安安会来看您的。”
&esp;&esp;外婆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她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太没有?”
&esp;&esp;秦软卿柔声道:“当然,外婆,安安也很想你的。”
&esp;&esp;两个人又谈了一些家常事,外婆困意上来睡着了,秦软卿看着外婆熟睡的样子,给她撵好被子,轻手轻脚关门,和护工在外面相谈。
&esp;&esp;“最近就是偶尔咳嗽,心脏没出现抽痛,或者昏厥的情况。”
&esp;&esp;“嗯,要是出现其他的情况,记得告知我,麻烦你以后多多照顾她了。”
&esp;&esp;秦软卿给她递了一笔钱。
&esp;&esp;护工农民出身,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秦软卿得知后,给的工资相比其他护工多了一倍,还时不时给她红包,她感激不尽接过那笔钱,拍拍胸脯保证道:“当然,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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