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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咂了咂嘴,回想起曾经看过的小说,一张嘴就列了个一二三出来:“感情专一是最基本的,家世不说多好,起码没有什麽好赌的爸,病重的妈,自己也别在外面背了一身债。”
“然後就看他人好不好,比如对老弱病残是不是有爱心,是不是很绅士,有没有暴力倾向,比如一言不合就甩脸子的那种。”
“还有还有,要看看他有没有担当,有没有责任心,有没有正确的三观。”
“小满家好像还挺有钱,之前他家里寄来的零食牌子都不算便宜,最起码在小满想买什麽东西的时候,那个男的不会觉得小满浪费丶花钱大手大脚之类的。”
江姜对此表示认同:“没错,消费观得一致,不然早晚会吵,我们到时候还要观察一下,他跟小满的意见是否一致。”
黎凉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说去看一下,认个脸而已吗?你们打算怎麽在有限的时间里,观察这麽多东西?”
卡卡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下:“笨!小满去约会的时候,咱们偷摸跟在後面旁观不就行了!”
江姜皱了皱眉:“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这是小满的私事。”
卡卡对此十分有经验:“你放心,咱们一不搞破坏,二不制造麻烦,就是远远观察一下而已,难不成还不让我们玩的地方刚好跟他们撞上?”
“再说了,你们就不怕小满单独跟对方约会,到时候被占便宜?那个人据说是第九军团的,你们就不想验证一下?”
不得不说,卡卡的话说服了江姜。
各大军团非战时,其实是存在竞争关系的。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军团的保密条例都有不得随意透露服役军团的规定,就是防止手底下的士兵被对手军团的人发现,然後被人套话。
这也导致有的人利用信息不对等这一点,编造一个军人的身份,去骗财骗色,虽然这些人最後都被送去服刑了,那也更改不了有人因为他们而遭受的损失。
黎凉也知道卡卡为什麽这麽慎重,便直接开口:“行,到时候我们远远围观一下,小满要是怪我们,我们就挨打认怂!”
正在查如何约会的男人丝毫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後,他会因为一些言行举止,而被自家小朋友的亲友打上奇奇怪怪的标签。
此时他认真浏览着星网,手边的记事本上,密密麻麻写了一页的约会攻略和推荐,即使拥有优秀的总结能力,但是对于这次婚後的约会,他也不得不再三谨慎。
正在此时,门外副官汇报了一声:“军团长,贺少将来了。”
坐在书案後的男人头也不擡,拿着笔的手又记了一项约会地点,平静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贺嫣进了办公室,摘下军帽行了个礼:“军团长好!”
“先坐。”
等副官送了一杯水给贺嫣,祁斯理才放下笔,开口道:“什麽事不能在军务系统上汇报?”
说起这个,贺嫣嘴角绷直,眼中划过一抹不耐:“今年九军联赛改规则了,今年因为议会新规,各大军团都收了後勤系的学生,要求参加联赛的队伍也要配齐。”
昨晚大半夜回来,才睡了个囫囵觉,一早醒来就看到联赛组委会发来的邮件,贺嫣想杀穿第一军团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每隔五年举办一次的九军联赛,偏偏要求当年入伍的军校生,往前几年入伍的都不行。
嘴上说是比新兵素质,实际上就是让一群没毕业的军校生,一起比拼在学校的学习成果。
本来她们第九军团每年收入的大部分都是服刑者,军校生的数量就比前几个军团差不少,还得从矮个子里拔将军,次次去跟第八军团争倒数两名。
结果这一届还要求配上後勤系的学生,先不说军团收不收这个专业的学生,也不提会不会有後勤系的学生投推荐信,就说後勤这种废物系,去了联赛能干嘛?
比谁更能拖後腿吗?
“那就按联赛要求来,把後勤系的新兵加上去。”
祁斯理对于九军联赛完全不上心,看着自己记录的约会攻略,懒洋洋道:“随便凑一支队伍去就行了,免得说我们不合群。”
贺嫣犹豫道:“那排名……?”
祁斯理反问了一句:“我们是军人,拿一个九军联赛的冠军,能帮我们打退异族吗?”
“不能。”贺嫣干巴巴道,“那我就,随便凑一支队伍了?”
“嗯,不用特意操练,别让他们耽误正常训练和岗位职责。”祁斯理叩了叩桌子,“争取一个比赛的排名,不是如今的我们应该做的事。”
如果星际和平,无外敌环伺的情况下,花点时间操练一支队伍争排名,还能展示一下军团的风采。
可是现在这种一年开战三五次的情况,还要浪费时间精力和人手去准备一个各大军团自娱自乐的比赛,显然是本末倒置的笑话。
想起每年九军大会上,总会大力推举各种比赛的第一军团长,祁斯理垂下眼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真是年纪越大,越拎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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