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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想法的活动,下象棋是为了防止他们老年痴呆吗?
江凛并没有看向檀烟,只是自顾自地和谢长离下象棋,一连吃了他好几个棋子。
手上的珠子随着他的动作敲在手腕上,并没有发出响声。
檀烟眼神一凝,而后收回视线。
路边的男人不能捡,她只是救,也不算是救,她是有所图,不然她为什么要随随便便救一个人。
被认出来,又能怎么样?
“那可能不能如你的愿了。”顾清宴不恼,脸上的笑意淡淡,却不达眼底,画笔朝着她扔去,冷声道:“我可比不上恶名在外的檀小姐你。”
往后靠去,好整以暇地看着檀烟。
檀烟没退,接住顾清宴扔来的画笔,冷哼一声,“既然顾少爷对自己的画笔如此不爱惜,那就不要了。”
说完,就单手折断他的画笔。
随着“咔嚓”声,屋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都停下来动作看向檀烟。
檀烟收敛脾性那么久,倒让人忘记她以前是怎么不好惹的了。
可是,就算以前的檀烟,也没有现在这样。
靠在沙发上的顾清宴,脸色骤变,起身,直视着檀烟。
“你凭什么折断我的画笔!”顾清宴咬牙切齿,那支画笔可是限量的,他为了那支画笔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
现在就这样被檀烟给折断了。
檀烟也不惯着顾清宴,直接回怼道:“我为什么不敢?”
“你知道我这支画笔费了多大功夫得到的吗?你就这样给我折断了!”顾清宴恼羞成怒,要站起来,但却被周予墨给按了回去,“冷静点。”
“你敢扔,我凭什么不敢折断
;。”
顾清宴这人还真是有病,脑子有坑一样。
既然知道画笔的珍贵和稀有,还这样糟蹋,随随便便扔向她。
不是有病是什么。
既然敢做,那么就要付出点代价。
不过……
檀烟看着手中折成两段的画笔,有些眼熟,似乎母亲的书房里放着的盒子里就有这样的画笔。
原主小时候学画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画笔。
原主不仅拜了最好的绘画大师,还拥有一大把稀有,珍贵的画笔。
顾清宴也冷静下来,淡淡道:“你不是檀烟。”
本以为檀烟会慌张不堪,没想到她神色依旧如常,甚至还顺着他的话说。
她点头,“哦,不是。”
只要她承认地够坦然,那就拿她没办法。
“清宴。”尉迟谏按了按眉心,叫了他一声,摇摇头,“我把阿烟带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起内讧的。”
他不是没怀疑过眼前的檀烟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檀烟。
一个人体内换了芯子,这个事情还是太匪夷所思了,很快被他否决了。
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说也没有用的。
“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了。”谢长离看着毫无扭转的棋局,直接认输,他始终站在檀烟的那一侧。
顾清宴是他好兄弟又怎么样呢?
檀烟和他可是青梅竹马,青梅面前,发小兄弟一切免谈。
“清宴,冷静些,反正也就剩一年了,明年你也真的不是学生会成员了。”江凛出声,自认为说了一句公道话,两边谁也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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