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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出差住的酒店?这分明就是度蜜月的套房啊!“这就是……只剩一间?”夏安安看着那个浴缸,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也太……”“太什么?”沈清弦把行李箱放好,脱下那件休闲的针织开衫,随手搭在沙发上。“太……太豪华了吧!”夏安安咽了口口水,“公司报销标准这么高的吗?”“特批的。”沈清弦面不改色地胡扯(其实是她自掏腰包升级的),“而且这里的床很舒服,不会让你失眠。”她走到床边,按了下床垫。确实很软。“今晚你睡这边,我睡那边。”她指了指靠窗的那一侧,“省得你半夜翻身掉下去。”“我才不会掉下去!”夏安安抗议道,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过去摸了摸那个被子。丝滑的触感,一看就很贵。“那……那个浴缸……”她指了指那个显眼的大浴缸。“怎么?想泡澡?”沈清弦正在解衬衫袖口的扣子,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不不不!我就是问问!”夏安安连忙摆手。在那种完全透明的地方泡澡,而且学姐还在旁边……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不想泡就去淋浴间。”沈清弦指了指旁边那个稍微隐蔽一点的玻璃房,“那里有帘子。”“哦……”夏安安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有点隐私。沈清弦看了一眼手表。“我去换身衣服,马上要去分公司开会。”她拿起行李箱里的职业装,走向卫生间,“你收拾一下,等会儿自己打车去画展?还是我送你?”“我自己去就行!”夏安安正在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摆在洗手台上,“画展就在附近,走几步就到了。”“行。”五分钟后,沈清弦换好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走了出来。头发依然扎着低马尾,但气场瞬间从那个温柔的邻家姐姐变成了雷厉风行的沈总监。“房卡拿着。”她把一张卡递给夏安安,“别弄丢了。”“嗯嗯!学姐你快去忙吧!不用管我!”夏安安接过房卡,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一样站在门口。沈清弦正在穿高跟鞋,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她直起身,看着夏安安。小姑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卫衣,站在豪华的套房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可爱。“安安。”她叫了一声。“嗯?”“脸怎么这么红?”沈清弦伸出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空调开太高了?”“没……没有!”夏安安感觉那块被碰到的皮肤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就是……有点热!对!热的!”“是吗?”沈清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记得把温度调低点。”她收回手,拿起包。“我走了。晚上见。”“晚上见!”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夏安安一个人。她靠在门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太刺激了。真的太刺激了。虽然还没到晚上,虽然还没真的躺在那张床上。但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心梗了。同床共枕啊!而且还是在这种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酒店里!万一……万一晚上学姐要是做点什么……或者自己忍不住做点什么……啊啊啊啊啊!夏安安抱着头,把自己扔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滚了两圈。被子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沈清弦坐过留下的清香。“淡定!夏安安!你要淡定!”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你是来看画展的!不是来想入非非的!”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爬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背上画板包,拿好房卡和手机。“出发!去看展!”虽然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毕竟这次来临市,名义上可是为了“学习”。走出房间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大床。晚上……真的好期待啊。“等着我回来哦!”她对着空气挥了挥手,然后关上门,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而在楼下的大堂里。沈清弦并没有马上离开。她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走出电梯,穿过大堂,消失在旋转门外。直到看不见了,她才收回目光。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把晚上的饭局推了。”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我有更重要的事。”有什么事比陪自家小兔子吃晚餐更重要呢?没有。挂了电话,她起身走出酒店,坐进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商务车里。“去分公司。”“好的,沈总。”车子驶入车流。沈清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虽然工作还有一大堆,虽然晚上可能会很忙。但只要想到今晚回去,有一个人在那个房间里等她。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枯燥了。“晚上吃什么呢?”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海鲜?还是……吃点别的?————————————小剧场:陈佳慧的八卦雷达某日,a大食堂。林晓语正埋头苦吃最后一块红烧肉,旁边的陈佳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吓得林晓语差点把肉吞下去。“卧槽!大新闻!一级警报!”陈佳慧把手机怼到林晓语面前,“看群!有人在临市五星级酒店看到沈清弦了!而且是带人开房!”“咳咳……谁啊?这么猛?”林晓语拍着胸口顺气。“没拍到正脸,但楼主说那个女生背着个画板包,个子不高,穿得很可爱……”陈佳慧眯起眼睛,八卦雷达全开,“小个子,画板包,可爱……这描述怎么这么像咱们寝室那位?”林晓语一愣:“安安?她不是说去看画展了吗?”“对啊!画展就在临市!”陈佳慧一拍大腿,“我就说她这周末神神秘秘的!原来是跟沈学姐度蜜月去了!”“孤女寡女,共处一室……”林晓语咂咂嘴,“你说她们会不会……”“肯定会!”陈佳慧一脸笃定,“沈学姐那种高岭之花,一旦动了凡心,那绝对是干柴烈火!”“那咱们是不是该准备份子钱了?”“准备啥啊!先想想怎么逼供吧!等她回来,必须坦白从宽!”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姨母般的坏笑。远在临市的夏安安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画展上的认可临市的艺术中心,设计感十足的白色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新锐视觉艺术展”的巨幅海报挂在门口,吸引了不少年轻的艺术爱好者。夏安安背着画板,混在人群中走进了展厅。虽然这次是以“观众”的身份来的,但她的心情依然很激动。这里展出的都是国内最有潜力的新人画家的作品,每一种风格、每一种笔触都代表着一种新的尝试。她一幅幅地看过去,偶尔停下来做笔记,或者是拿出速写本临摹几笔。走到c区的时候,前面围了一群人。那里挂着一幅名为《迷失》的油画。画面色彩灰暗,构图大胆,用极其扭曲的线条表现城市的压抑感。“这幅画虽然很有张力,但感觉构图有点失衡啊。”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正在跟同伴讨论。“左边的色块太重了,要是能稍微往上提一点就好了。”“我觉得也是,”同伴附和道,“看起来有点头重脚轻,压得人喘不过气。”夏安安站在后面听了一会儿,没忍住,摇了摇头。“不是失衡。”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正好被前面的人听到了。那两个男生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穿着卫衣、看起来像个高中生的小姑娘。“你说什么?”“我说……这不是失衡。”既然被听到了,夏安安也不再藏着掖着。她走上前两步,指了指画面左下角那块不起眼的阴影。“你们看这里。作者用了一层很薄的冷色调罩染,虽然看起来很重,但在光线下会有种通透感。这种处理方式是为了和右上角的暖色形成对比,制造一种visualtension(视觉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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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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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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