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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夏安安平时最喜欢穿的那双,上面印着一只傻乎乎的大白鹅。“安安,你把你的袜子塞进我箱子里干什么?”沈清弦把那只袜子拎起来,有些不解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夏安安对手指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那是我的秘密武器。你要是想家了,就拿出来……感觉一下我的存在。”沈清弦看着那只大白鹅,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下来。她把袜子塞回夏安安的手心里,俯身抵住她的额头。“闻这个没用。我会想你,是因为这里少了一个人。”沈清弦拉着夏安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所以,每天都要准时接我的视频,知道吗?”在我这,你永远是小孩清晨的高架桥上,车流稀疏。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机场的专用道上,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夏安安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攥着安全带的边缘,视线一直黏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护栏上。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还未完全苏醒。沈清弦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边沉默不语的小姑娘。“安全带勒吗?”她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不勒。”夏安安摇摇头,并没有回头。沈清弦腾出一只手,把车内的温度稍微调高了一些。“到了那边我会给你发消息。”“嗯。”“如果打不通电话,就发微信,我看到了会立刻回。”“嗯。”夏安安依然是简短的单音节回复,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沈清弦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怎么,不想理我?”“才没有。”夏安安终于转过头,眼圈有点红,“我就是在记路。”“记路干什么?回来我会让小陈去接你。”“不是接我,是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要来接你。”沈清弦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好,让你来接。”车子驶入t3航站楼的出发层。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清晨的微光,显得有些冷清。沈清弦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两人推着行李箱走进大厅。国际出发的指示牌高高悬挂着,蓝底白字,显得格外醒目。沈清弦去值机柜台办理托运手续,夏安安就站在旁边,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着。“沈小姐,您的行李已经托运好了,登机口在e21。”地勤人员把登机牌和护照递给沈清弦。沈清弦接过,转身看向夏安安。“走吧,送到安检口就行。”夏安安点点头,伸手拉住了沈清弦风衣的袖口。从值机柜台到安检口的这段路,并不长,但两人走得很慢。“家里的门禁卡别乱放,备用钥匙在书房抽屉的第二层,密码是你的生日。”沈清弦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晚上睡觉前记得检查门窗,特别是阳台那扇推拉门,卡扣有时候会松。”“还有厨房的煤气阀门,做完饭一定要关。如果不记得哪个是关,就给我发个视频,我不嫌麻烦。”夏安安听着这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细节,鼻子一阵阵发酸。平时那么话少、那么高冷的沈总监,此刻却像个老妈子一样,恨不得把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嚼碎了喂给她。“我知道啦。”夏安安吸了吸鼻子,有些瓮声瓮气地打断她。“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些常识我还是有的。”沈清弦停下脚步。安检口就在前方十米处。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能轮到。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快要还是没忍住眼泪的小姑娘。“我知道你懂。”沈清弦抬起手,帮她把围巾整理了一下,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脸颊。“但是在外面,你是独立的夏画家。”她微微俯身,视线与夏安安平齐。那双眼眸里倒映着夏安安有些委屈的脸。“在我这,你永远是小孩。”夏安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句“永远是小孩”,比任何情话都要让人破防。意味着在这个人面前,她可以不用坚强,不用懂事,可以肆无忌惮地依赖,可以毫无保留地示弱。“你讨厌……”夏安安一边擦眼泪一边控诉,“都要走了还惹我哭。”“哭出来就好了。”沈清弦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不在的这一周,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第一时间找我。”“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夏安安在她的怀里用力点头,把眼泪都蹭在了那件昂贵的风衣上。“那你也要答应我。”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沈清弦。“不许为了赶行程熬夜,不许喝太多酒,不许……不许看别的小姐姐。”沈清弦失笑。“好,都答应你。”她低下头,在夏安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特别是最后一条。”“我的眼里装不下别人。”广播里开始播放登机提示。沈清弦松开手,最后摸了摸夏安安的头。“回去吧,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嗯。”夏安安站在原地,看着沈清弦转身走向安检通道。那个背影依然挺拔,依然优雅。只是在即将进入通道的那一刻,沈清弦停了下来,回过头。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沈清弦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夏安安也举起手,用力地挥舞着。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彻底看不见了,她才慢慢放下手。大厅里依然人来人往,广播声、交谈声、行李轮滚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但夏安安觉得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空落落的感觉,比上次在高铁站送别时还要强烈。因为这一次,隔着的是大洋彼岸,是七个小时的时差。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航站楼。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有些刺眼。坐进车里,副驾驶的位置空荡荡的。夏安安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平时觉得很宽敞的车厢,此刻却显得格外空旷。她打开车载音响,里面传来沈清弦常听的那首大提琴曲。低沉,悠扬,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夏安安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延伸的高架桥。“一周而已。”她对自己说。“很快就过去了。”而且,她还有任务在身。要照顾好元宝,要画好那几张商稿,还要……在这个城市里,守着她们的家,等着那个人回来。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气。虽然分别很难受,但只要想到重逢的那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清弦姐,我已经开始想你了。”她轻声说了一句,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朝着那个虽然暂时没有主人、但依然充满回忆的家驶去。————————————小剧场:闺蜜的八卦林晓语和陈佳慧坐在食堂里,面前是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煮鱼。“你说,安安是不是被沈学姐下蛊了?”林晓语一边挑花椒一边问,“自从她们好了以后,安安整个人都变了。”“变什么了?”陈佳慧啃着鸡爪,“变漂亮了?还是变有钱了?”“变……变软了!”林晓语比划了一下,“以前安安虽然看起来软萌,但其实骨子里挺倔的。”“现在呢?只要沈学姐一句话,甚至是那个眼神一扫,她立马就软成一滩水,恨不得直接化在人家怀里。”“这叫爱情的力量。”陈佳慧翻了个白眼,“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那你说沈学姐呢?”林晓语不服气。“她以前多高冷啊,现在呢?那天我看她来接安安,居然在车里给安安喂奶茶!还细心地把嘴角都擦干净了!那眼神,啧啧啧,简直能掐出水来!”“这叫双标。”陈佳慧一针见血,“对别人是冬天,对安安是春天。这就叫——沈氏独家宠爱。”“唉……”林晓语叹了口气,狠狠咬了一口鱼片。“我也想谈恋爱了。”“那你先把你那只伸向我鸡爪的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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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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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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