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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猫叫元宝,是为了招财进宝。”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那狗就叫进宝吧。”“进宝?”夏安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也太接地气了吧!不过……我喜欢!”她低头亲了亲小金毛的额头。“听见了吗?以后你就叫进宝啦!我们家招财进宝,全靠你们俩了!”进宝似乎听懂了,摇了摇短小的尾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欢快的咕噜声。回到家。一场世纪会面即将拉开帷幕。夏安安抱着进宝,站在玄关处,有些紧张地往客厅里张望。元宝听到开门声,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那里。当它看到夏安安怀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生物时,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它弓起背,身上的毛炸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哈——”元宝对着进宝哈气。进宝毕竟还是个幼犬,被这阵势吓得往夏安安怀里缩得更紧了。“元宝,别怕。”沈清弦换好鞋,走过去蹲在元宝面前,伸手顺了顺它炸开的毛。“这是进宝,以后它就是你的弟弟了。”元宝依然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但没有再发出攻击性的声音。它绕着夏安安转了两圈,鼻尖不停地耸动,试图熟悉这个新来的味道。夏安安把进宝慢慢放在地板上。进宝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元宝立刻后退了一步,死死盯着它。一猫一狗在客厅里僵持了几分钟。最终,进宝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它摇着尾巴,慢慢走到元宝面前,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元宝的鼻尖上舔了一下。元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住了。它嫌弃地甩了甩头,转身跑上了沙发,占据了绝对的高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弟。“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磨合。”沈清弦看着这一幕,做出了客观的评价。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原本安静的三居室彻底变得热闹起来。进宝虽然看着乖巧,但毕竟是只幼犬,精力非常旺盛。它喜欢咬拖鞋,喜欢追着扫地机器人跑,更喜欢去挑衅元宝的威严。经常能看到家里上演“猫狗大战”。进宝在前面跑,元宝在后面追。茶几上的水杯被打翻,沙发上的靠垫被扔在地上,甚至连夏安安放在画室角落里的一卷废纸,都被进宝撕成了碎片。“进宝!你又干了什么!”夏安安看着满地的碎纸屑,欲哭无泪。进宝叼着半张纸,无辜地看着她,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沈清弦拿着扫帚走过来,把地上的纸屑扫干净。“狗在长牙期,喜欢咬东西是正常的。”她把扫帚放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买的狗咬胶,扔给进宝。“去咬这个。”进宝立刻丢下纸片,欢快地扑向了新玩具。虽然家里变得更乱了,需要经常打扫。但每当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进宝趴在夏安安的脚边,闭着眼睛打呼噜。元宝则蜷缩在沈清弦的腿上,享受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电视里播放着舒缓的节目,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和属于伴侣的温度。这种一猫一狗、两人三餐四季的生活。让夏安安觉得,即使每天要多扫两次地,多洗几次拖鞋。也是值得的。“老婆。”夏安安靠在沙发上,看着熟睡的一猫一狗。“嗯。”沈清弦应了一声。“有它们在,感觉这个家更像家了。”沈清弦停下抚摸元宝的动作。她转过头,看着夏安安。客厅暖色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家之所以像家。”沈清弦伸出手,握住了夏安安放在膝盖上的手。“是因为有你在。”————————————小剧场:关于家庭地位(元宝vs进宝)进宝来家里的第三个月,体型已经赶上了元宝。金毛的生长速度是惊人的,但智商似乎还停留在幼犬阶段。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夏安安坐在地毯上画画,沈清弦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元宝占据了客厅采光最好的那块飘窗垫,把自己蜷成一个完美的橘色圆形,准备睡个午觉。就在这时,进宝叼着它最心爱的飞盘,哒哒哒地跑了过来。它把飞盘放在元宝面前,尾巴摇成了雨刷器。“汪!”(老大,陪我玩!)元宝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不耐烦地甩了一下尾巴尖,表示拒绝。进宝不死心,凑过去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元宝的肚子。这下元宝怒了。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毛。然后伸出肉垫,准确无误地拍在进宝的脑门上。“啪。”一声脆响。没有伸爪子,但威慑力十足。进宝被打懵了,呜咽一声,委屈巴巴地叼着飞盘跑去找夏安安求安慰。夏安安一边摸狗头,一边看着重新躺好闭上眼睛的元宝。“在这个家,”夏安安小声对进宝说,“只要你沈妈妈不出手,元宝就是绝对的食物链顶端。”进宝似懂非懂地把头埋在夏安安腿上,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招惹那只凶巴巴的橘猫了。高冷学姐的崩塌时刻周五的下午,公寓里上演着一场堪比台风过境的紧急扫除。夏安安手里拿着粘毛滚筒,跪在地毯上,几乎是贴着地面在寻找元宝和进宝掉落的毛发。一边滚,她还一边指挥着扫地机器人去清理沙发底下的死角。“进宝!把你的骨头玩具叼回窝里去!”夏安安冲着正在客厅中央啃咬胶的金毛喊道。平时她对家里乱一点并不在意,甚至觉得画具乱放更有创作灵感。但今天不一样。沈妈妈要来小住两天。明天沈氏集团有一个重要的年度慈善晚宴,沈母作为沈家的长辈需要出席。因为晚宴结束时间会很晚,回郊区老宅不方便,便决定在她们这位于市中心的新家住下。这可是婆婆第一次正式上门留宿。夏安安紧张得从中午就开始收拾。沈清弦在旁边看着她忙得像个陀螺,有些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文件。“妈只是来住两晚,你不用把家里弄得像样板间一样。”她走过去,把夏安安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她膝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她知道家里养了猫狗,有毛是正常的。”“那怎么行!”夏安安非常固执。“长辈第一次来住,必须要留下一个好印象。要是阿姨看到家里乱糟糟的,肯定会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你,连家务都做不好。”沈清弦被她这个理由逗笑了。“谁规定家务必须是你做?”她牵着夏安安去洗手台洗手。“这房子是我买的,如果乱,也是我这个户主的责任。”话虽这么说,夏安安还是在沈清弦去开门接人的前一秒,把茶几上的最后一个水杯摆正了位置。“叮咚。”门铃响起。夏安安深呼吸,站得笔直,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沈清弦打开门。沈母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手里提着几个看起来很有分量的保温袋。“妈,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沈清弦接过袋子,语气里带着熟稔的亲昵。“妈!”夏安安赶紧迎上去,脸上的笑容有些拘谨。“外面冷,您快进来。”沈母换上拖鞋,视线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安安啊,辛苦你收拾得这么干净。”沈母自然地把手搭在夏安安的肩膀上,声音温和。“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就是来借住一晚,你们平时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听到这句话,夏安安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点点。她发现沈母的保温袋里装的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礼品,而是几盒洗好切配整齐的净菜,还有一盅依然冒着热气的汤。“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周末喜欢点外卖。”沈母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外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今天我来下厨,给你们做几道清淡的家常菜。”“妈!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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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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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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