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拿出手机,再次点开了那个白鹤头像。对话框依然是一片死寂。最后那条【学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的消息,依旧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没有回复。也许是在睡觉没看见?夏安安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吧。就算被赶出来,至少也要确认一下学姐是不是平安无事。只要看到她没事,哪怕只是隔着门听她说句话,自己也就能安心了。“呼……”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把那袋沉甸甸的水果换了只手拎着,然后迈开步子,朝着保安亭走去。“你好,我是来找朋友的。”她对着保安大叔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a座1601的沈清弦。”“找业主啊?”保安大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东西,“登记一下,然后让业主开个门禁或者打个电话确认。”还要打电话确认?夏安安傻眼了。她要是敢打电话,还至于在这里纠结半天吗?“那个……她生病了,不方便接电话。”夏安安试图撒谎,“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就送个东西上去。”“那不行,这是规定。”保安大叔很铁面无私,“没有业主确认,谁都不能进。万一你是推销的怎么办?”夏安安:“……”她看起来像推销水果的吗?就在她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混进去的时候。“滴——”一声清脆的刷卡声在旁边响起。小区那扇只供住户出入的小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出来。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戴着口罩,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有些消瘦,走路的步子看起来稍微有点虚浮。虽然捂得严严实实,但那个身形,那个气质。夏安安一眼就认了出来。“学姐?!”她惊呼出声。那个人影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有些疲惫、却依然清冷的眼睛。正是这几天消失不见的沈清弦。公寓门口的徘徊“学姐?!”夏安安这一声惊呼,把周围几个路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沈清弦微微抬起眼皮。她现在其实很难受。头重脚轻,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嗓子干得冒烟,每呼吸一次都带着灼烧感。刚才下楼只是想去门口的药店买点退烧贴,因为家里的存货用完了。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几天没见的小学妹,正拎着一大袋比她自己还要宽的水果和药品,站在保安亭前跟大叔据理力争。脸红脖子粗的,像只护食的小斗鸡。“你怎么在这儿?”沈清弦的声音很哑,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夏安安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都快碎了。学姐瘦了。本来就不胖的脸现在更是只有巴掌大,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那双总是很有神的眼睛此刻半阖着,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和疲惫。“我……我听说你生病了。”夏安安连忙跑过去,想要伸手扶她,又怕她不喜欢肢体接触,手悬在半空中有些尴尬。“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打你电话也没接。”“手机静音了。”沈清弦解释了一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一阵冷风吹过,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整个人显得更加单薄。夏安安这下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隔着那件厚厚的卫衣,依然能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热度。“学姐,你在发烧?”她惊呼道,“这么烫还出来吹风?快回去躺着啊!”“没事,就是下来买点东西。”沈清弦想要抽出手,但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而且……身边这个软软暖暖的支撑,让她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买什么?我去买!”夏安安把手里的袋子往上一提,“我都买好了!退烧药、感冒灵、还有水果,你想吃什么都有!”沈清弦看着那一大袋东西,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这是把药店给搬空了吗?“不用了,我有药。”她轻声说道,“就是想买个退烧贴。”“这里面也有!”夏安安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袋子里掏出一盒退烧贴,“我买了三盒!够贴全身了!”沈清弦:“……”贴全身倒也不必。不过看着小姑娘那副急切又关心的样子。她心里那块冰冷的地方,像是被热水烫了一下,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那就……上去吧。”她妥协了。如果是平时,她绝不会随便带人回家,更不会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但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把人赶走了。而且,如果不带她上去,这小孩估计能在楼下站成望夫石。沈清弦拿出那张黑色的门禁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滴——”大门开了。刚才还一脸严肃的保安大叔看到这一幕,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哎哟,原来真的是朋友啊。早说嘛,早说我就放行了。”夏安安没空理会大叔的马后炮,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清弦,就像是在扶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学姐慢点,小心台阶。”两人走进了电梯。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封闭空间。电梯的数字在慢慢跳动。16楼。夏安安站在沈清弦身边,依然搀扶着她的手臂。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比学姐矮了这么多。学姐即使生病了没站直,依然能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虽然并没有真的搁)。“我是不是很重?”沈清弦突然问。她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夏安安身上。“不重!一点都不重!”夏安安连忙摇头,“学姐你太轻了,要多吃点饭才行。”沈清弦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叮”的一声,电梯到了。1601室就在走廊尽头。沈清弦输入指纹,打开了大门。“进来吧。”她松开夏安安的手,率先走了进去,顺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夏安安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换上了沈清弦从鞋柜里拿出的一双客用拖鞋。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踏入沈清弦的私人领地。公寓很大,目测有一百多平米。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大面积的黑白灰配色,家具很少,线条利落。确实很符合沈清弦的气质。但也真的……很冷清。没有绿植,没有装饰画,甚至连那种常见的生活杂物都很少见。茶几上光秃秃的,只有一盒纸巾和几本随手放着的书。这种环境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更像是一个高档的样板间,或者是酒店套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独感。“随便坐。”沈清弦指了指客厅那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自己则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接倒在了沙发的另一头。她把口罩摘下来,露出那张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水在那个柜子里,自己拿。”说完这句话,她就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夏安安拎着那一大袋东西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手足无措。这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沈清弦吗?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学生会里雷厉风行的女王,此刻就像一只生了病蜷缩在角落里的猫,脆弱得让人心惊。“学姐……”她放下东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你还难受吗?要不要先吃药?”“刚才吃了,还没起效。”沈清弦的声音闷闷的,“我想睡会儿。”“好,你睡,我不吵你。”夏安安连忙闭嘴,想要退到一边去。但看着沈清弦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卫衣,屋里的地暖似乎也没开多大。这样睡肯定会感冒加重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要不要去床上睡?这里容易着凉。”沈清弦没动。她是真的没力气动了。从这儿走到卧室那十几米的路,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长征。“不想动。”她呢喃了一句。夏安安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