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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沈清弦轻笑一声,放弃了挣扎。她保持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夏安安的睡颜。这次生病,这小家伙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看着让人心疼。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夏安安的头发。“快点好起来吧。”她在心里默默说道,“等你好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夏安安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触碰。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沈清弦的手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清弦……”沈清弦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愣愣地看着床上的人。刚才……她喊什么?没有叫学姐。也没有叫社长。而是直接叫了名字。清弦。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和眷恋。就像是在喊一个相识已久、亲密无间的爱人。她看着夏安安,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又有些深邃。原来在你心里,已经可以直接这样叫我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你生病时的胡话?但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个称呼,听起来……真的很顺耳。沈清弦没有把手抽走。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她俯下身,在夏安安的耳边轻声回应了一句:“嗯,我在。”清弦姐~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到了夏安安的眼皮上。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要躲避那刺眼的光线。身体那种沉重酸痛的感觉似乎轻了不少,喉咙也不再像吞了刀片一样火辣辣的疼。烧退了。夏安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大脑还有些当机。我是谁?我在哪?哦对,我在学姐家。我生病了。学姐照顾了我一晚上。记忆慢慢回笼。昨晚那些混乱的片段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发烧,喝粥,吃药。还有……还有那只一直握着她的、微凉的手。以及那个在耳边念书的温柔声音。“清弦……”这两个字突然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把夏安安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等等!她昨晚……是不是喊了学姐的名字?而且还是那种特别亲密、特别肉麻的语气?“啊啊啊啊啊!”夏安安抱着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完了完了!她怎么能在大逆不道地直呼学姐的大名呢?这简直就是……没大没小!以下犯上!万一学姐觉得她是个没礼貌的人怎么办?万一学姐觉得她是在借着生病耍流氓怎么办?“醒了?”就在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当鸵鸟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沈清弦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居家的毛衣,头发随意地挽着。看样子也是刚起不久,或者是一夜没怎么睡好。“学、学姐……”夏安安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声音还有点哑,“早、早安。”“早。”沈清弦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嗯,退烧了。”她的手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微凉。夏安安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缩脖子,脸一下子红了。“那个……学姐,昨晚……谢谢你照顾我。”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奇怪的话?”沈清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比如?”“比如……比如胡言乱语啊,或者……喊错了人之类的……”夏安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要听不见了。沈清弦把水杯递给她。“喝水。”夏安安接过水杯,却不敢喝,只是捧在手里,像个等待判决的犯人。“说了。”沈清弦突然开口。“啊?!”夏安安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我……我说什么了?”“你说,你想吃糖。”沈清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说想吃可乐鸡翅,要我做的。”“呼……”夏安安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为了吃。这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叫了我的名字?”沈清弦突然话锋一转,直接戳破了她那点小心思。夏安安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解释,急得脸都红了,“我那就是烧糊涂了!脑子不清醒!学姐你别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好笑,“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可是……可是你是学姐啊!还是社长!直呼其名多不礼貌啊!”夏安安是个很讲规矩的好孩子。“那是对别人。”沈清弦淡淡地说,“对你,不用那么生分。”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以后私下里。”她背对着夏安安,看着窗外的风景,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可以直接叫名字。”夏安安愣住了。可以直接叫名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特权。意味着亲密。“真、真的吗?”她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沈清弦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臂看着她。“不想叫?”“想!特别想!”夏安安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我早就想叫了!觉得‘学姐’虽然尊敬,但总觉得有点距离感!”“那就叫一声听听。”沈清弦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夏安安咽了口口水。真的要叫吗?当着本人的面?虽然已经在心里叫过无数次了,但真要喊出口,还是有点羞耻啊。“清……清弦?”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听不见。”沈清弦故意逗她。“清弦!”夏安安提高了音量,喊完之后,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嗯。”沈清弦应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听到了。”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喊出来果然很顺耳。比任何人都好听。“那……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夏安安得寸进尺。“私下里可以。”沈清弦强调了前提,“在学校或者社团里,还是叫社长或者学姐。免得别人说我不正经,带坏小学妹。”“知道啦!”夏安安笑得眉眼弯弯,“遵命!沈社长!”“行了,快起来洗漱吧。”沈清弦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空杯子,“早饭做好了。今天有你心心念念的可乐鸡翅。”“哇!万岁!”夏安安欢呼一声,掀开被子跳下床。虽然身体还有点虚,但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她看着沈清弦走出房间的背影。清弦。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真好听。而且这是只属于她的特权。以后在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小世界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喊这个名字。可以在开心的时候喊,可以在难过的时候喊。甚至……可以在撒娇的时候喊。“清弦姐~”她突然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沈清弦的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但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出卖了她的心情。“快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来了!”夏安安跑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睛却亮得惊人。这次生病,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它让她离那个人又近了一步。一步之遥。仿佛触手可及。模特a大的美术系画室里,空气闷热而凝重。期末大作业的题目刚刚公布——《渴望》。只有两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愁秃了头。这种抽象的概念题是最难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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