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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背后一沉。一个温暖的怀抱贴了上来。沈清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双手环过她的腰,十指交扣在她的身前。“在画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在修图……”夏安安感觉脖子有点痒,那是沈清弦的发丝在作怪,“清弦姐,你别闹,我快画完了。”“我没闹。”沈清弦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帮你检查。”“检查什么?”“检查……有没有画错。”说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动了起来。指尖顺着夏安安的腰侧滑进去,在那层薄薄的家居服下轻轻摩挲着。“这儿画得不对。”她指了指屏幕上的一棵树,手指却在夏安安的肚皮上画了个圈。“嘶——”夏安安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抖,在那棵树上画出了一道难看的黑线。“哎呀!又毁了!”她气鼓鼓地放下笔,转过身瞪着沈清弦,“你这是检查吗?你这是捣乱!”“嗯,捣乱。”沈清弦大方承认,眼神里满是无辜的笑意。“谁让你一直盯着屏幕不看我。”“我……我在工作啊!”“工作比我重要?”这又是一道送命题。夏安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却说着这种无赖话的人,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清弦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控诉道,“你以前多高冷啊!多正经啊!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这么什么?”“这么粘人!”夏安安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简直像只大狗狗!”“不喜欢?”沈清弦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喜欢……”夏安安瞬间怂了,脸红红地小声说,“但是……你这样我怎么工作嘛。”“那就别工作了。”沈清弦直接把平板推到一边,然后一翻身把夏安安压在了地毯上。“陪我玩会儿。”“玩、玩什么?”看着上方那张逐渐逼近的脸,夏安安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你说呢?”沈清弦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我想……复习一下昨晚的功课。”夏安安:“……”救命!这哪里是复习功课?这分明是想把她榨干啊!“不行不行!”她双手抵在沈清弦的肩膀上,拼命摇头,“清弦姐,真的不行了!我的腰还在疼呢!而且……而且现在是大白天!”“白天怎么了?”沈清弦不为所动,“拉上窗帘就是晚上。”“可是……可是我还要交稿子!”夏安安试图用工作来当挡箭牌,“金主爸爸催得很急的!要是交不出来就要扣钱了!”听到“扣钱”两个字,沈清弦终于停下了动作。她看着身下那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她从夏安安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侧过身看着她。“那就先放过你。”夏安安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整理衣服,生怕她反悔。“不过……”沈清弦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衣角。“晚上总不用交稿了吧?”夏安安:“……”这怎么还带预约的?“晚上……晚上再说吧!”她含糊其辞地应付着,赶紧抱起平板逃回了书房。“我要闭关了!别进来打扰我!”看着那个逃跑的背影,沈清弦笑了笑。食髓知味。这四个字,以前她只在书上看过。现在她是真的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那种滋味太美妙了。只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也戒不掉了。她甚至开始觉得,以前那些清心寡欲的生活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早点下手的。晚上十点。夏安安终于交完了稿子,拖着疲惫的身体从书房里走出来。客厅里灯光昏暗。沈清弦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她出来立刻放下酒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夏安安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干嘛?”“不过来?”沈清弦挑眉,“那我过去?”“别别别!我过来!”夏安安只好挪过去,坐下。刚一坐下就被沈清弦揽进了怀里。“累坏了吧?”她伸手帮夏安安揉着肩膀,力道适中,舒服极了。“嗯……好累啊。”夏安安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感觉脖子都要断了。”“那我给你按按。”沈清弦的手指顺着肩膀往上,按摩着她的颈椎。“舒服吗?”“舒服……”夏安安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哼哼着。按了一会儿,沈清弦的手开始不规矩了。从脖子滑向锁骨,又顺着衣领钻了进去。“清……清弦姐……”夏安安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什么话?”沈清弦装傻。“我说……腰疼!真的很疼!”夏安安指了指自己的腰,“你昨天……太凶了。”沈清弦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想起昨晚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虽然很想继续,但也确实有点心疼。“好吧。”她把手抽出来,重新放回她的肩膀上,规规矩矩地按摩起来。“那今晚就放过你。”“真的?”“真的。”沈清弦亲了亲她的脸颊,“不过……得收点利息。”“什么利息?”“抱着睡。不许乱动,也不许踢被子。”“好!”夏安安一口答应。只要不“那个”怎么睡都行!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沈清弦关了灯,把夏安安紧紧搂在怀里。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安安。”“嗯?”“你以后……能不能多锻炼锻炼?”“啊?”“体力太差了。”沈清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又带着一丝期待。“每次才两次就不行了,这怎么行?”夏安安:“……”两次还不够吗?!而且这跟体力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体力太好了吧!“我……我会努力的!”她咬牙切齿地说,“明天我就去晨跑!”“不用晨跑。”沈清弦的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多做做‘床上运动’就好了。”“沈清弦!你流氓!”“我是你女朋友,流氓也是合法的。”“唔……别咬耳朵!痒!”被窝里传来一阵打闹声,最后化作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腰还是很酸。虽然某人还是很粘人。但这种被爱包围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晚安,粘人精。”“晚安,小懒猪。”————————————小剧场:关于早安吻的后续自从立了“每天都要有早安吻”的规矩后,夏安安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某天早晨,闹钟响了八百遍,她依然困得像只死猪。沈清弦早就醒了,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看书,见她没动静,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起床。”“唔……困……”夏安安哼哼唧唧,试图把那只手拍开,“再睡五分钟……”“早安吻还没给。”沈清弦提醒。夏安安闭着眼,胡乱地往那个方向凑了凑,吧唧一口亲在了沈清弦的睡衣扣子上。“亲了……晚安……”说完就要接着睡。沈清弦被气笑了。她放下书,直接翻身把人压住,低头吻住了那张敷衍的小嘴。深吻。直到夏安安缺氧到脸红心跳,彻底清醒过来。“醒了吗?”沈清弦松开她,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醒、醒了……”夏安安大口喘气,眼神迷离。“这才是早安吻。”沈清弦满意地起身,“下次再敷衍,就不止是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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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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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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