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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把手搭在夏安安的肩膀上,带着她走向停车位。“清弦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新公司的事?”夏安安一边走,一边有些兴奋地问。“明天。”沈清弦拉开车门,语气果断。“我需要先去一趟欧洲,那边有几家艺术授权机构的合约需要谈。”夏安安的脚步停了下来。“去欧洲?”“嗯。”沈清弦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舍。“可能要走一周左右,安安。”夏安安抿了抿嘴唇,原本兴奋的情绪稍微沉了一点点。但很快,她就重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支持的笑容。“去吧。”“我会乖乖在家画画,等着我的老板娘回来。”沈清弦看着她,心里那一块地方变得异常柔软。“好。”“等我回来。”车子启动,汇入繁华的车流。在这个即将开启新篇章的夜晚,两人的手始终紧紧握在一起。没有多余的一根刺,也没有任何的动摇。只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沈清弦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夏安安。“安安。”“嗯?”“我们要一直这么好下去。”夏安安看着前方的路灯,嘴角翘起。“是一定会一直这么好下去。”————————————小剧场:关于“金主”的自觉夏安安把那份盖了红公章的合同举过头顶,对着灯光看了又看。“清弦姐,我现在是不是也算个小富婆了?”沈清弦正在整理明天要用的领带,闻言侧过头,声音里透着几分笑意。“当然,夏老师。以后出门是不是得由你买单了?”夏安安放下合同,挺了挺胸口,一脸豪气。“没问题,以后沈总监的奶茶,我全包了!”沈清弦走过来,把那个得意的小脑袋按进怀里。“除了奶茶,夏老师能不能顺便把沈总监也一起包了?”夏安安缩在温热的胸膛里,笑得眉眼弯弯。“那得看沈总监的表现好不好了。”一周的时间,其实挺长的书房的地板上平铺着一个深灰色的极简行李箱。沈清弦蹲在箱子旁,正把几件熨烫平整的职业衬衫折叠整齐,动作利落而有条理。夏安安盘腿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手里抱着那只已经长胖了一圈的元宝,下巴搁在猫咪软乎乎的头顶。她看着沈清弦把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放进防尘袋,眼睛一眨不眨。“清弦姐,那边现在应该已经挺冷了吧?”夏安安的声音有些闷,像是含着一颗化不开的软糖。沈清弦没有抬头,指尖轻轻抚平衬衫领口的一处细小褶皱。“查了天气预报,确实比a市要低个五六度。”“所以我带了两件厚风衣,不用担心。”她把箱子里的隔层扣好,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夏安安松开怀里的猫,挪动着身体爬到箱子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件风衣的布料。粗粝的羊毛质感在指尖磨蹭,带着一种属于冬天的厚重。“可是你要走七天呢。”夏安安伸出手指,在箱子的边缘轻轻划过。“去掉往返在路上的时间,你在那边要待整整五个整天。”沈清弦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夏安安。小姑娘那双总是盈满光彩的眼睛,此刻垂了下来,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情绪表现得很直白,没有半点掩饰。沈清弦伸出手,掌心贴在夏安安有些发烫的脸颊上,大拇指缓缓擦过她的嘴角。“怎么,我们的夏画家还没分开就开始想我了?”夏安安顺势歪过头,把整个脸的重量都靠在沈清弦的手里。“也不是想,就是觉得屋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元宝肯定会不习惯的。”“你说对吧,元宝?”被点名的橘猫在远处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敷衍的叫声。沈清弦轻笑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是元宝不习惯,还是某只小兔子不习惯?”她站起身,顺手把夏安安也拉了起来。“走吧,去客厅坐会儿,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人走到客厅,沈清弦从抽屉里翻出一叠整理好的便签纸和几张物业费的单据。她拉着夏安安在沙发上坐下,把这些东西一一铺开在茶几上。“冰箱里的食材我都贴了标签,保质期短的放在最外层,你记得先吃。”“还有元宝的罐头,一周吃三个,别喂多了,它最近真的该减肥了。”沈清弦说得很细,每一个字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夏安安听着这些细碎的叮嘱,心里那股酸涩感反而越来越浓。这些事情,平时都是沈清弦在操心。她习惯了在画累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也习惯了在深夜里,有人会准时把温热的牛奶放在她的手边。“清弦姐,我觉得你不是去出差,你是去国外搞特训的。”夏安安小声咕哝着,眼神落在那些便签纸上。沈清弦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如果你觉得辛苦,可以叫晓语她们过来陪你住两天。”“不用。”夏安安挺了挺胸口,勉强撑起一点气势。“我也是能独立生活的,你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沈清弦看着她那副逞强的样子,眼底露出的光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她凑过去,在那张微微抿起的唇瓣上亲了一下。触感温软,带着淡淡的果茶香气。“好,我们的安安长大了,是个能守家的夏画家了。”夜色渐深,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开始变得疏落。沈清弦去主卧处理最后几个跨国邮件,夏安安则是一个人溜进了书房。她坐到沈清弦刚才的位置,看着那个已经扣好的行李箱。离别的实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巨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偷偷塞进了行李箱侧面的隐形口袋里。那是一个手绘的木质挂件,上面画着一只正在吃糖的兔子。那是她昨天熬夜偷偷做的。“希望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夏安安对着箱子小声自言自语。处理完工作的沈清弦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小姑娘对着行李箱发呆,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可怜。沈清弦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夏安安的腰,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脊。“怎么还不去洗澡?”夏安安回过身,顺势钻进沈清弦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脖子。力道很大。沈清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回抱着她,手掌在她的脊沿处上下抚摸。“清弦姐。”“嗯。”“你会每天给我打视频吗?”“只要没有有时差的会议,我都会打。”“那……要是你想我了呢?”沈清弦停下动作,拉开一点点距离,直视着夏安安的眼睛。她的目光深邃而专注,里面倒映着夏安安小小的身影。“安安,我每一分钟都会想你。”这是一句没有修饰的情话,却让夏安安觉得胸腔里有些发热。她仰起头,主动吻住了沈清弦。这是一个充满了告别意味的吻,带着一点点急切,和很多很多的不舍。在这个安静的深夜,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试图提前填补未来一周的空白。……(把你们的鬼脑收一收(-))第二天清晨,闹钟的声音划破了公寓的宁静。夏安安第一时间睁开眼,发现沈清弦已经坐起来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的肩膀上,皮肤很白。夏安安趴在枕头上,看着沈清弦穿上那件黑色的风衣,看着她检查护照和登机牌。每一个动作都预示着分离的开始。沈清弦走到床边,俯身在夏安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要出发了。”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清晨特有的质感。夏安安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衣摆,指尖微微有些颤动。她看着这个即将远行的身影,看着那个放在门边蓄势待发的行李箱。这是两人同居以来,分开最久的一次。————————————小剧场:关于“秘密武器”沈清弦在检查最后一次行李清单,发现箱子的夹层里多了一只旧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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