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她没有拒绝,“那就装修归你。”“家具也归我!”夏安安补充道,“我要买超级软的大沙发!还有能把人陷进去的懒人椅!”“可以。”沈清弦笑着答应,“只要不买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就行。”“比如?”“比如……那个发光的小黄鸭。”夏安安:“……”那个真的是意外!两人头碰头地凑在一起,开始研究屏幕上的那些户型图。“这套怎么样?一百四十平,三室两厅。”沈清弦指着其中一套,“主卧带衣帽间,次卧可以改成你的画室。还有一个书房,我办公用。”“嗯……看起来不错。”夏安安仔细看了看,“但是这个厨房有点小诶。以后我们要经常做饭的,两个人挤在里面会不会转不开身?”“那就把这一面墙敲掉,做成开放式厨房。”沈清弦当机立断,“在此加个岛台。早上可以在这儿吃早饭。”“好主意!岛台上还要放个咖啡机!”“再看这套。这套有个入户花园,可以种点花草。”“哇!这个好!我们可以种点薄荷,还有迷迭香!以后做牛排可以直接摘!”讨论得越深入,那个关于“家”的轮廓就越清晰。它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由无数个具体的细节堆砌而成的、触手可及的未来。“清弦姐。”夏安安突然转过头,看着沈清弦。“嗯?”“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买房,装修,未来。这些事情,不像是一时兴起,更像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沈清弦合上电脑,把它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她伸出手,把夏安安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是。”她承认道。“从我们在古镇放孔明灯的那晚开始,我就在想了。”那时候,看着那盏写着“平安喜乐”的灯飞向夜空。她就在想,如果能给这只小兔子一个安稳的窝,让她不用再担心风雨,不用再害怕离别。那该多好。而这次的出差,更是催化了这个决定的落地。她不想再等了。哪怕现在还没毕业,哪怕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至少,先把那个窝搭好。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她们都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等你毕业了。”沈清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就搬进去。”“那里,只会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夏安安听着这话,鼻子有点酸。毕业。她现在才大二上学期,离毕业还有两年半。而沈清弦现在是大四上学期,马上就要面临毕业、入职、甚至是接手家族企业的重担。她们的时间轴并不完全重合。但沈清弦却愿意停下来,哪怕只是在心里停下来,等她慢慢跟上。“好。”夏安安把脸埋进她的怀里,声音闷闷的。“等我毕业。”“我就嫁给你。”虽然没有戒指,没有鲜花,但这句承诺,比任何求婚都要郑重。沈清弦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嫁给我?”她挑眉,“不是说要养我吗?怎么变成嫁给我了?”“哎呀!都一样嘛!”夏安安脸红了,捶了她一下,“反正是跟你在一起!谁嫁谁娶有什么关系!”“有关系。”沈清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那枚戒指。“关系到……以后谁管钱。”“那肯定是我管!”夏安安理直气壮,“我是管家婆!”“行,听管家婆的。”沈清弦从善如流。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两人依然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未来的房子要刷什么颜色的墙漆,聊阳台上要种什么花,聊以后养了狗要叫什么名字(虽然元宝可能会抗议)。那些看似琐碎的话题,却编织成了一张名为“幸福”的网。牢牢地罩住了这两个年轻的女孩。“清弦姐。”“嗯?”“我有种感觉。”夏安安看着窗外的夕阳,嘴角带着笑意。“感觉……未来已经在向我们招手了。”沈清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了金色。“是啊。”她轻声说。“未来已来。”而且。就在我们手中。————————————小剧场:关于装修的分歧某日,两人正在看装修色卡。夏安安指着一块粉嫩嫩的色板:“清弦姐,卧室刷这个颜色好不好?樱花粉!多浪漫啊!”沈清弦眉头微蹙,看着那块让人眼晕的粉色:“太亮了,影响睡眠。”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块深灰色:“这个好,高级灰,助眠。”“那是高级灰吗?那是水泥灰!”夏安安抗议,“那是给和尚住的!我要粉色!”“灰色。”沈清弦坚持。“粉色!”夏安安不甘示弱。两人僵持不下。最后,沈清弦叹了口气,合上色卡。“行。”她妥协了,“那就粉色。”夏安安正要欢呼,却听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既然卧室是你选的颜色,那书房就得听我的。”“书房刷什么?”“黑色。”“啊?!那不是更像鬼屋了吗?!”“方便。”沈清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方便以后……做坏事。”夏安安:“……”脸红了。最后,卧室刷成了温馨的米白色,书房刷成了深邃的藏青色。至于粉色……被沈清弦偷偷换成了床单和枕套。“只能接受到这种程度。”看着满床的粉色小花,沈总监如是说。毕业快乐,我的沈同学六月的风里已经带上了盛夏的燥热。a大体育馆门前的广场上,人声鼎沸。穿着黑色学士服的毕业生们成群,快门声此起彼伏,将青春定格在这一刻。夏安安站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手里捧着一束灿烂的向日葵。金色的花瓣在阳光下舒展,像是一轮轮小太阳。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虽然不是主角,但因为手里那束过于显眼的花和一直望向出口的专注眼神,也引来了不少侧目。“出来了!出来了!”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中文系的毕业生们排着队走了出来。夏安安垫起脚尖,目光在黑压压的人群中飞快搜索。根本不需要费力。那个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沈清弦穿着宽大的学士服,垂下的黑色布料并没有掩盖住她的光芒,反而更衬得她肤白如雪。头上的学士帽端端正正,流苏垂在左侧。她手里拿着毕业证书,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正在和身边的导师交谈。周围有不少人想要上前合影,但又碍于那股气场不太敢靠近。“清弦姐!”夏安安忍不住喊了一声,挥舞着手里的花束。沈清弦听到了。她转过头,视线穿过喧闹的人海,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树荫下那个女孩身上。原本淡漠的嘴角,瞬间扬起了一个真实的弧度。她跟导师说了句什么,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夏安安走了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夏安安看着那个向自己走来的人,心跳得有些快。虽然每天都在一起,虽然早就看惯了她各种样子。但今天的沈清弦,穿着这身代表着结束与开始的学士服,依然让她感到惊艳。那是从书卷里走出来的沈清弦。是a大传说了四年的沈清弦。“累不累?”沈清弦走到她面前,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不累!”夏安安把花束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毕业快乐!前程似锦!”沈清弦接过花。向日葵的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她低下头,闻了闻花香,然后看着夏安安。“谢谢。”“就这?”夏安安眨眨眼,“没别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