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琴音戛然而止。那青年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与灯辉交织,映照出他一张俊雅温润的面容,眉目疏朗,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清澈而带着几分探究,落在宋昭身上。他并未穿着亲王品级的服饰,但通身的气度却难以掩盖。
宋昭心中微微一凛,立刻猜出了八九分。能在行宫此地、此时,有这般气度抚琴的,恐怕只有那位传闻中风雅闲散、深得太后喜爱的贤王傅怀琚了。他连忙低下头,恭敬地站在原地,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傅怀琚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见对方身着石青色锦袍,虽颜色低调,但料子与绣工皆是上乘,容貌清俊,气质干净,不似寻常宫人,更无官员子弟的倨傲。他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如春风拂过琴弦:“夜色已深,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在此散步?”
宋昭没料到对方会先开口,且语气如此平和。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抬手挠了挠额角,老实答道:“回……回您的话,奴才并非哪家公子,只是……是宫中的内侍。”
“内侍?”傅怀琚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随即了然,目光在宋昭清秀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原来如此。本王倒是听闻皇兄身边有一位极为得用的宋内侍,想必……就是你了?”
宋昭心中一震,虽然猜到了对方身份不凡,却没想到他竟直接点破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听这语气……自己的名声,居然连宫外的王爷都知晓了?他脸上有些发热,更多的是窘迫,只能将头垂得更低,声音也更轻了:“贤王殿下慧眼,奴才……正是宋昭。”
贤王傅怀琚见宋昭承认了身份,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意,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而亲切:“这里不是宫里,不必如此拘礼。既然是皇兄身边得力的人,便坐吧,站着说话反倒生分了。”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
宋昭迟疑了一下,依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只是他身体依旧因为面对未知身份高位的警惕而微微绷紧,并未实实地坐在凳子上,只虚虚地挨着一点边,姿态拘谨,仿佛随时准备起身告退。
傅怀琚将他这副警惕又恭谨的模样尽收眼底,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却并未点破,也未强求他放松。他目光转向亭外月色下摇曳生姿的荷花,随口问道,声音如同他方才的琴音一般温和:“宋内侍怎么今夜有雅兴来这里赏莲?可是觉得行宫景致与宫内不同?”
宋昭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湖面,月光如水,倾泻在亭亭玉立的荷花与田田的荷叶上,晕开一片朦胧而静谧的光华。他眼神恍惚了一瞬,里面飞快地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落寞,声音也低了几分:“没什么。只是……第一次来行宫,觉得新奇。恰好今夜无事,便出来随意逛逛,走到这里,听到殿下您的琴声……”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傅怀琚是何等敏锐的人,自然没有错过宋昭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短音,似是无意般轻叹:“是啊,行宫确实比宫里自在些。皇兄平日操劳国事,难得来此松快,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也跟着沾光。”他话锋微转,又落回到宋昭身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不过,宋内侍看着年纪尚轻,在这宫闱之中,能得皇兄如此信重,想必也是极为不易的。”
他这话说得含蓄,既像是随口夸赞,又隐隐带着探究。宋昭心头一紧,不知这位贤王殿下意欲何为,只能更加谨慎地答道:“殿下谬赞了。奴才愚钝,不过是尽本分伺候陛下,不敢当‘信重’二字。陛下仁厚,是奴才的福气。”
傅怀琚见他口风甚紧,应对也得体,笑了笑,不再深问,转而将话题引向了琴艺和眼前的荷花,说些风花雪月的闲话,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许。然而宋昭心中那根弦却始终未曾放松,这位看似温润无害的贤王,总让他觉得并非表面那般简单。又坐了片刻,他便寻了个由头,恭敬地告退了。
看着他消失在月色下的纤细背影,傅怀琚缓缓收回目光,指尖在冰凉的琴木上轻轻叩击着,唇角那抹温和的笑意渐渐淡去,眼中掠过一丝深思。皇兄身边的这个小内侍,倒是有点意思。
月光下,宋昭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离开了湖心亭,将那悠扬的琴声和贤王傅怀琚温润含笑的目光抛在身后。他走得很快,直到回到紫宸殿后殿那间属于他的、静谧的厢房,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仿佛松了口气。
贤王殿下……确实如同坊间传闻那般,言谈举止温文尔雅,待人亲切随和,没有丝毫亲王架子,甚至主动邀他同坐,与他闲话。按说,他该觉得受宠若惊,或是如沐春风才对。
可是……没有。
不知为何,在那份无可挑剔的温和之下,宋昭总觉得脊背隐隐发凉。那感觉,不像是在面对一位光风霁月的王爷,倒像是在丛林深处,无意间瞥见一条蛰伏的、色彩斑斓的毒蛇。它或许暂时没有攻击的意图,但那冰冷的竖瞳,那无声无息的姿态,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尤其是贤王最后那句关于“陛下信重”的试探,虽然语气随意,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探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莫名的恐惧和警惕,与他平日里在傅御宸身边感受到的、那种直接的、充满压迫感的掌控截然不同。傅御宸的喜怒,至少是明晃晃的,如同雷霆或是烈日,而这位贤王,却像是笼罩在月光下的迷雾,看似柔和,却深不见底,更让人心生不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病危,家庭负债加重,歹徒蓄意报复简桐被生活打击得一蹶不振,无比绝望的时候,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一个十分有钱的爸爸。简桐啊,你回家来好不好?这些年爸爸真的很想你你有继母,也有妹妹,她们都会对你很好的。男人把少女推到他面前。简桐原本如同死水的眼睛,在看到少女熟悉的清丽容颜时有了波澜。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遇见了她?她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手,面上露出无害的笑容,看着阴影中的简桐,道哥哥,欢迎回家。他差一点以为那就是自己的光了。本文女强男弱,兄妹真骨科1v1h。男主视角偏多,本文含精神堕落情节。女主不是好人,并且三观不正。他擅长运动身体好,贤惠顾家厨艺妙...
随笔合集,BL,全文修改中,主角以封面为准。除主角名字,其馀一切随时改变。请注意,身份,性格等不固定。内容标签HE其它随笔...
这是一篇情景喜剧式小甜文。。秦归燕小时候豪情壮志,觉得拥有绝世天赋的自己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拿下修真界仅有七个的至尊之位,再在千年的末尾进入天地轮回击败其余七尊,争下神位,成就不朽生命,前往天外天探索星空。她要上天。谁知世事难料,秦归燕被灌下万古奇毒幽寒血,阳寿所剩无几,成神梦和星空梦一同破碎,她一跺脚,觉着这辈子再短也不白活,干脆去坏事做尽的血影教当卧底,趁着人还没死,给全修真界整个大活。大活整完,秦归燕在黑沙洲的黑山驿站找了份上司厚道肯给加班费的好工作,准备躺平吃吃喝喝混过余生。谁知上山挖取暖用的祝融石时,不慎将魔尊临瞳炼制的证道神兵当铁锅炖吃了。为了讨债,魔尊追着她到了驿站,应聘为驿站的厨子。天地轮回是世间最危险的试炼地,每一千年会有七位至尊强者进入其中,唯一的胜者成神,其余败者皆亡。临瞳便是这一代的魔尊,距离进入天地轮回仅有一年时,他遇到了因幽寒血而仅剩一年寿命的秦归燕。临瞳说,若我在天地轮回中陨落,我便与归燕一样,只能再活一年。秦归燕说,纵使再有不甘,也要好好活。一年之期将至,以往临瞳只想独自冲出一条生路,现在他却想看到归燕重拾往日荣光,想看到她重燃蓬勃的欲望与野心,想与她在成神路上痛快战上一场。归燕何须不甘,你是真正的仙中侠客,人道天道都不会忍心泯灭你的生机,拿起你的剑,来!修炼等级通慧引灵筑基玉骨凝玄化神澄心聚魂大尊飞升。正得发邪清纯贤惠会做饭男主x退隐天才卧底曾日天日地女主,双初恋,互相欣赏相爱但不相杀的双强cp。温馨提示男女主皆已成年年龄差一百八都修真了,年龄差也无所谓了甜文欢乐微燃虐群像HE两个已登临顶峰的修真天才在修仙世界的邮政单位驿站打工的一年时间中发生的爱情故事,可以当半个情景喜剧看本文大纲定于2020年,灵感来自1995年邮电部发行的古代驿站特种邮票盂城驿邮票聊斋聂小倩小时候在暑假电视前追过的很多情景喜剧,啾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