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他再不看宋昭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猛地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句冰冷刺骨的话语在殿中回荡。
接下来的几日,傅御宸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也像是为了惩罚谁,开始频繁地诏幸后宫。今日是柔婉的解语花丽贵人,明日是娇俏可人的珍嫔,后日又是新晋的某位才人……且每一次,他都特意指名,让宋昭在寝殿外间守夜“伺候”!
于是,每一个被翻牌子的夜晚,宋昭都必须穿戴整齐,垂首静立在帝王寝殿与外间相隔的珠帘之外。殿内烛火通明,暖帐生香,隐约可闻女子娇柔的承欢声、帝王低沉的喘息调笑声、以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床笫动静……丝丝缕缕,无可避免地钻入他的耳中。
而他,只能像个真正的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隔绝了所有感知。
起初,他只是觉得难堪、屈辱,以及一种深切的、物伤其类的悲哀。但渐渐地,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密而陌生的刺痛感,开始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每当听到里面传来傅御宸带着满意慵懒的轻笑,或是女子娇滴滴的讨赏声时,那根刺就仿佛被狠狠拧了一下,让他呼吸发窒,指尖冰凉。
他不懂这是为什么。他明明那么厌恶傅御宸,厌恶他的触碰,厌恶他的强制,恨不得立刻逃离。可为什么听到这些声音,想到陛下此刻正与旁人温存,他的心口会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一样,又酸又胀,难受得厉害?
他将这种陌生的情绪归结为对傅御宸其人其行更深的厌恶——看吧,他就是这样一个薄情寡性、肆意践踏人心的人!自己竟曾有一瞬间……觉得他教自己写字时的侧脸有几分温和?真是可笑至极!
他用力攥紧拳头,用指甲掐痛掌心,试图用更清晰的痛楚来压下心头那阵莫名其妙的、让他恐慌的酸涩。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宋昭,清醒一点,那是皇帝,是毁了你、强迫你、将你囚于此地的仇人!他宠幸谁,与你何干?你只需忍耐,只需等待……或许总有一天……
可那寝殿内的声响,依旧如同最细的针,绵绵不断地刺入他耳中,也刺入他连自己都未曾看清的心底,留下细微却深刻的痕迹。傅御宸用实际行动,将一种更为复杂痛苦的煎熬,不动声色地强加给了他。
下水船
崇政殿寝宫内,龙涎香的清冷气息如一层无形的薄纱,勉强覆盖着,却始终未能完全驱散先前那场旖旎中残留的暖昧甜腻。那气味,属于刚刚被抬出去的丽贵人,是她身上精心调制的香粉,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的气息,此刻在傅御宸闻来,却只剩下了烦闷与腻味。
他烦躁地躺在重新更换过的、触感光滑却冰凉的真丝锦被中,身体是倦怠的,思绪却异常清醒,如同被架在文火上反复炙烤。辗转反侧,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心底那股无名之火。锦被柔软,却仿佛生出了细密的尖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这几日的荒唐,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轮番上演。自己像是跟谁赌气一般,近乎报复性地接连诏幸嫔妃——端庄的淑妃、清冷的梅嫔、还有方才那个使尽浑身解数逢迎的丽贵人。他刻意挑选那人值守的夜晚,刻意弄出些动静,仿佛要将内室的春色毫无保留地泼洒到外间去,泼洒到那个沉默的身影上。他想要看到什么?一丝黯然?一抹隐忍的痛楚?哪怕是极力掩饰的嫉妒也好!
里头鸳鸯交颈,被翻红浪,动静不小;外头却静得可怕,死寂一片。那人,宋昭,仿佛真成了一尊无知无觉、风雨不侵的石像,连一丝最微小的、该有的反应都吝于给予!傅御宸甚至能想象出他低眉顺眼、垂手而立的样子,那张清俊的脸上,怕是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这认知,比任何反抗或哀怨都更让傅御宸难以忍受,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连带方才身下那个娇喘吁吁、婉转承欢的丽贵人,也瞬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勾起一阵生理性的腻烦,最终只能草草了事,近乎粗暴地命内侍将人赶紧抬走。
傅御宸恨恨地想,五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皱了身下的锦褥。凭什么他一个身份卑贱的阉奴,一个仰仗自己鼻息才能存活的奴仆,却能如此轻易地搅得朕心神不宁,翻江倒海?而他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冷静得近乎冷酷,置身事外地看着朕如同戏台上的丑角般独自演着这出荒唐戏码?
朕是天子!是这万里江山的主人!朕给他的恩宠,他就该感恩戴德、诚惶诚恐地受着!朕给他的折磨,他也得给朕好好忍着、受着!他想躲清静?想在心里划出一块朕无法触及的领地?做梦!
越想越气,那股闷气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几乎要炸裂开来。他猛地坐起身,明黄色的寝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上面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不属于他的胭脂痕迹。他随手抓过一件随意搭在屏风上的玄色暗纹织金外袍披在身上,甚至懒得系上衣带。赤着脚,无声地踏过冰凉刺骨的金砖地面,一步步走向与外间相隔的珠帘。
他倒要看看,在外间守夜的宋昭,此刻究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是疲惫?是麻木?还是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一毫他想要看到的情绪?
珠帘被他带着怒气一把撩开,翡翠与珍珠碰撞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而,预想中那人该有的惊慌失措、强作镇定,乃至任何属于活人的反应,都并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傅御宸瞬间愣在原地,瞳孔微缩,随即,一股更深的、夹杂着难以置信和被羞辱感的、几乎算得上是妒恨的怒火,“轰”地一声直冲头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病危,家庭负债加重,歹徒蓄意报复简桐被生活打击得一蹶不振,无比绝望的时候,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一个十分有钱的爸爸。简桐啊,你回家来好不好?这些年爸爸真的很想你你有继母,也有妹妹,她们都会对你很好的。男人把少女推到他面前。简桐原本如同死水的眼睛,在看到少女熟悉的清丽容颜时有了波澜。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遇见了她?她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手,面上露出无害的笑容,看着阴影中的简桐,道哥哥,欢迎回家。他差一点以为那就是自己的光了。本文女强男弱,兄妹真骨科1v1h。男主视角偏多,本文含精神堕落情节。女主不是好人,并且三观不正。他擅长运动身体好,贤惠顾家厨艺妙...
随笔合集,BL,全文修改中,主角以封面为准。除主角名字,其馀一切随时改变。请注意,身份,性格等不固定。内容标签HE其它随笔...
这是一篇情景喜剧式小甜文。。秦归燕小时候豪情壮志,觉得拥有绝世天赋的自己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拿下修真界仅有七个的至尊之位,再在千年的末尾进入天地轮回击败其余七尊,争下神位,成就不朽生命,前往天外天探索星空。她要上天。谁知世事难料,秦归燕被灌下万古奇毒幽寒血,阳寿所剩无几,成神梦和星空梦一同破碎,她一跺脚,觉着这辈子再短也不白活,干脆去坏事做尽的血影教当卧底,趁着人还没死,给全修真界整个大活。大活整完,秦归燕在黑沙洲的黑山驿站找了份上司厚道肯给加班费的好工作,准备躺平吃吃喝喝混过余生。谁知上山挖取暖用的祝融石时,不慎将魔尊临瞳炼制的证道神兵当铁锅炖吃了。为了讨债,魔尊追着她到了驿站,应聘为驿站的厨子。天地轮回是世间最危险的试炼地,每一千年会有七位至尊强者进入其中,唯一的胜者成神,其余败者皆亡。临瞳便是这一代的魔尊,距离进入天地轮回仅有一年时,他遇到了因幽寒血而仅剩一年寿命的秦归燕。临瞳说,若我在天地轮回中陨落,我便与归燕一样,只能再活一年。秦归燕说,纵使再有不甘,也要好好活。一年之期将至,以往临瞳只想独自冲出一条生路,现在他却想看到归燕重拾往日荣光,想看到她重燃蓬勃的欲望与野心,想与她在成神路上痛快战上一场。归燕何须不甘,你是真正的仙中侠客,人道天道都不会忍心泯灭你的生机,拿起你的剑,来!修炼等级通慧引灵筑基玉骨凝玄化神澄心聚魂大尊飞升。正得发邪清纯贤惠会做饭男主x退隐天才卧底曾日天日地女主,双初恋,互相欣赏相爱但不相杀的双强cp。温馨提示男女主皆已成年年龄差一百八都修真了,年龄差也无所谓了甜文欢乐微燃虐群像HE两个已登临顶峰的修真天才在修仙世界的邮政单位驿站打工的一年时间中发生的爱情故事,可以当半个情景喜剧看本文大纲定于2020年,灵感来自1995年邮电部发行的古代驿站特种邮票盂城驿邮票聊斋聂小倩小时候在暑假电视前追过的很多情景喜剧,啾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