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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眼看二人要走,顾依依赶紧苦巴巴地喊:父,父亲,母亲。
&esp;&esp;认定自己是凌羡之的媳妇,她一咬牙便称呼凌景天和何婉白为父亲、母亲。
&esp;&esp;二人相视一眼,何婉白道:你与我们去坐前面的马车吧!
&esp;&esp;好。顾依依兴奋地答应。
&esp;&esp;不管怎样,只要有马车坐就是好事。
&esp;&esp;囚车在前出了楚襄王府,京中许多百姓都来围观。
&esp;&esp;没有人同情,多是幸灾乐祸的。
&esp;&esp;围观的百姓中,有人说道:圣上英明,即便是与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楚襄王犯了错,也免不了去流放的下场。
&esp;&esp;另一人道:到底是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楚襄王即便被罚流放,其待遇也比普通人好。人家坐囚车晒太阳,他们坐马车有车厢遮挡阳光。
&esp;&esp;那是,怎么说都是和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呢!
&esp;&esp;囚车过后,两辆马车也先后出来。
&esp;&esp;看见后面的马车不是人赶车,而是狗赶车,所有人都惊奇地转移视线。
&esp;&esp;快看,狗赶车,这可是稀奇之事呢!
&esp;&esp;是啊!狗赶车,怪事了,狗会赶车吗?
&esp;&esp;有人想靠近去看清楚,黑虎转头朝那人汪汪两声,那人立马吓得后退。
&esp;&esp;有人嘲笑:那是凌世子养的黑虎,可凶了,你居然想过去。
&esp;&esp;被狗吓唬之人白眼一翻,什么凌世子,哪里还有凌世子?楚襄王被夺了封号,他现在是阶下囚,即将流放到南阳岛的流犯。
&esp;&esp;车队慢慢地走着,闲着没事喜欢看热闹的一些百姓都跟着走。
&esp;&esp;说到流放南阳岛之事,有人忍不住发表观点。
&esp;&esp;话说圣上当政以来,但凡是犯了重大过错之人,都会将其流放南阳岛。
&esp;&esp;旁边之人附和:圣上仁慈,才会把人往南阳岛流放;若不然这些人贪污赈灾的银子和粮食,害得南方灾情越发地严重,说来砍了他们的头都不为过。
&esp;&esp;每年各地都要送一拨人去流放,那南阳岛的人应该不少了吧?
&esp;&esp;不够,远远不够,听说南阳岛上有金矿、银矿、铁矿和煤矿之类,开采这些矿山可要不少人呢!
&esp;&esp;南阳岛四面环海,还可以下海打渔,需要的人确实不少。
&esp;&esp;彼时,京中最繁华的二层酒楼内,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眼神阴鸷地盯着路过的流放车队,朝身后的侍卫勾勾手。
&esp;&esp;通知暗月阁的杀手,待囚车出了京城,便找机会杀了凌羡之。
&esp;&esp;是。身后的侍卫恭恭敬敬地答应。
&esp;&esp;那侍卫微微一想,说道:殿下非得动手吗?听说凌羡之快死了,大概就是这两三天的事。
&esp;&esp;我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他不死,我便没有出头之日。
&esp;&esp;凌坚咬着牙关,本就称不上好看的五官更是因憎恨而变得狰狞,还有凌淮波,那厮逃到外面去,还没回来吗?
&esp;&esp;没有,流放的名单上有他,但御林军还未找到人。
&esp;&esp;他也非死不可,只有他和凌羡之都死了,父皇才会立我为太子。
&esp;&esp;凌坚捏着拳头,手上青筋暴涨。
&esp;&esp;他想不通,父皇这把年纪了,为何还迟迟不立太子?
&esp;&esp;他可是父皇唯一的儿子啊!
&esp;&esp;父皇重视楚襄王的两个儿子,让他们进宫与他同吃同住,还共同受教,其待遇与他一般无二。
&esp;&esp;看父皇对凌羡之的态度比他还好,他甚至怀疑父皇会将皇位传给凌羡之。
&esp;&esp;今次好不容易扳倒楚襄王府,无论如何,他都要凌羡之和凌淮波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只有这两人都死了,父皇没有任何指望,那太子之位以至于皇位才是他的。
&esp;&esp;车队越走越远,他看后面那两辆马车的眼神也越发地充满杀气。
&esp;&esp;小半个时辰后,流犯的车队就走出京城了。
&esp;&esp;舍不得离开京城,囚车上的许多人都呜呜咽咽地哭。
&esp;&esp;押送流犯的衙差骑在高头大马上,猛地摔鞭子往笼子上一抽,怒吼道:闭嘴!吵死了。
&esp;&esp;流犯吓得瑟缩,瞬间把嘴巴闭起来。
&esp;&esp;流犯哭都嫌吵,小婴儿哭,那更是让人烦躁。
&esp;&esp;偏偏这时,顾洛英抱着的小弟饿得哇哇直哭。
&esp;&esp;衙差不像御林军那般有耐心和善心,听到婴儿的哭声,火气更是刷的一下就飙升上来。
&esp;&esp;从哪来的
&esp;&esp;谁家的孩子,怎么带着来流放?小孩子不是都可以让人领养吗?衙差头领不爽地道。
&esp;&esp;他调转马头,走到有婴儿哭泣的最后一辆马车旁,警告道:若是带不了,我便给你们扔了,带着小孩子来流放,你们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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