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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季云蝉此时有些后悔了。不是后悔被他抱着,不是后悔那五百两的价,是后悔自己嘴太快。
五百两!
她怎么说的五百两?她应该往高了报啊!一千两!两千两!五千两!报到他知难而退为止!
“那个…”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底气一下子就虚了。“我刚才说错了。”
“嗯?”
“不是五百两。”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些。“是一千两。”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心虚。临时加价,还是翻倍加,这事儿干得有点不地道。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把他吓跑,说什么都行。
祁让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明明心虚还要硬撑的脸,看着她那眨巴眨巴的眼睛,无奈地笑了一声。
“一千两?”
“对,一千两。”
“行啊。”他婆娑着季云蝉的唇瓣,眼神深沉下去,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一千两就一千两,不过…”
“要是蝉宝不睡觉的话,也是可以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得她一激灵。季云蝉的脸腾地烧起来,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他他他、什么意思?不睡觉的话?那那那、不是要做一晚上?她还要不要这条小命了?
季云蝉的脑子彻底乱了,那些“底线”“不沾边”“跑路”的念头,全被他这句话炸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蝉宝。”祁让直起身,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轻啄着她的唇角,眼中的笑意更深。“还加价吗?”
“不加的话,可以成交了。”
季云蝉被他亲得心尖一颤,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清醒彻底没了。
成交?什么成交?她刚才说了什么?五百两?一千两?不睡觉?
她完全乱套了,那些数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成一团浆糊。她只知道一件事,她好像把自己卖出去了。
可卖了多少?怎么卖的?卖给谁?她一概不知。
季云蝉抬头看着祁让,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忽然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劲头来。
反正都这样了,反正她也跑不掉了,反正…
她一咬牙,最终定了个数。
“五…五百两一次。”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声音也虚。“就一次,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价定得荒唐,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把这个局面混过去,说什么都行。
“行。”祁让有些了然地挑了挑眉,看她那副缩头乌龟的样子,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五百两一次。”
“成交。”
尾音还没有落下来,祁让便朝着季云蝉的唇吻了上去。
但他没什么经验,只知道沿着唇瓣厮磨,用舌尖舔着她的唇缝,像吃美味珍馐一样专注地品尝着。
季云蝉起初是懵的,湿热的吻压下来,那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又痒又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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