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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红绸,也叫浇灭了她最后的痴念。
锣鼓喧天,围观的人挤在街巷的两侧,依稀间,她仿佛听见了母亲的哭声,百姓的叩谢。
北渊皇帝慕容矅押解着俘虏,率领大军早早地等候在了城门外。
士兵身穿黑色盔甲,黑压压的一片,像是吃人血肉的蝙蝠。
萧长宁站在城门口,回首看着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开城门!”
随着呼喊声落下,锈迹斑斑的铁门轰然大开。
送亲的人看着,腿肚子直打颤,暴虐帝王哎,一个不开心,会不会直接把我们祭旗?
“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出去。”
一身红装的萧长宁举着团扇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城外走去,她跨上了廊桥,河水泛着冷光,吹过的寒风冻得人发抖。
慕容矅眯着眼睛看着黄沙包裹着的大地,忽然间那抹红色的身影儿吸引了他的注意。
原本冷峻的脸上填上了一抹笑,他夹了夹腿肚子,一溜烟儿的窜了出去。
“吁~”
慕容矅停在了萧长宁的面前,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像是捕猎的老鹰一般盯着她。
“长宁公主,好久不见。”
团扇遮脸的萧长宁扬起了眼睛,那一刹那,好像在哪儿见过。
“哎。”
趁人不备,慕容矅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萧长宁侧
;坐在马上,她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慕容矅一只手牵着马绳,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在乱动,朕就把你摔下马去。”
“暴君!”萧长宁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巴,她抿着嘴巴,攥紧了慕容矅的铠甲。
慕容矅自然听清了她的话,只不过人已经在他手里了,想怎么折腾,不都随他?
萧长宁看向了阵前被五花大绑的俘虏,抬眸看着慕容矅的下颌,“我皆按照陛下要求去做,是不是可以放了他们?”
慕容矅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深深落下了一吻,唇齿相抵,他听见了萧长宁喉间溢出的轻颤,而后他便松开了手。
“既然你这么乖,朕答应的事情,自然也会办到。”
听着他的话,萧长宁缓缓的松了口气。
“驾!”
一声令下,北渊士兵高呼着胜利的号角,跟随慕容矅返回。
押解来的俘虏也被放了。
到了军营,慕容矅把萧长宁抱进了帐篷里,而后他便迫不及待的脱掉了多余的盔甲,只剩下玄色的里衣。
跌坐在榻上的萧长宁怕极了,攥着衣裙,防备的盯着他。
慕容矅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难受得紧,他饮了一壶酒,紧接着扯碎了萧长宁的衣裳,胡乱的扔在了地上。
“碍事儿的东西。”
说罢,他便掐着萧长宁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霸道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唔~”萧长宁拼尽全力的推搡着,但在慕容矅的身上,根本就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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