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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怀钦今日可当值?”萧彻忽然问起。
陈公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回陛下,慕大人此刻正在殿外候着。”
萧彻沉容片刻,目光看去地面被朱砂染上的猩红点点,一双眉眼倏然起寒,“招他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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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慕爱卿,听说你要夺朕的王权?”
慕怀钦惶恐:“陛下,您从哪听说的?”
萧彻:“梦里。”
本不想写楔子,但是删了,后面有些事说不明白,还是丢上面吧。
塌下情人
朝阳殿内,寥寥的几只烛火不断跃动着,朦胧的屏风后,那富有力量感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充斥着整个寝殿。
已经记不清是今晚的第几次。
慕怀钦双膝早已跪得红肿破皮,在这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每一次挪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眼前就是温暖的龙榻,但他没有资格躺在那里,他甚至不能动,不能回眸,更不能吭出半个音节,若是忍耐不住,身后之人便会变本加厉折磨的更狠。
这是一场无关情爱的单方面发泄。
伴君如伴虎,萧彻是九五至尊,他虽为臣子,而在主子眼里,他不过是个可以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随时随地,随叫随到,不论他想与不想,这是规矩,只对他一个人的规矩。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越来越重,慕怀钦忽感四肢离开了地面,被拦腰提了起来,就在他以为这场暴虐要结束时,然而,他整个人却被重重按在了春凳上。
眼前卓然而立的,是一座华美的铜镜。那镜面细腻光滑,烛火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慕怀钦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被一只无情的大掌用力薅住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扬起脸,不得不直面那镜中狼狈的自己。
烛火映照之下,镜中二人景象被清晰地勾勒呈现,每一处细节、每一道轮廓,都分毫毕现。
萧彻眼底浮起讥诮:“看看你的表情,你二哥从来不会像你这般下贱!”
二哥
慕怀钦阖上眼帘,喉结艰难地滚动。那些封存的记忆顷刻间在脑海中闪现,想起二哥染血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想起临终前的话语:“阿弟要好好活着,勇敢地活着。”
而现在的他,心中那仅剩的一点勇气和尊严,也在羞耻的冲击下荡然无存。他无颜面对二哥,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闭上双眼,不断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活着,有什么脸面去活着?
而这个答案萧彻早已给过他。
他可以死,但换来的是他父亲和大哥在狱中受尽刑罚、生不如死的惨痛代价。
他也可以活着,但只能这般卑微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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