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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关掉电视,转身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地下室的投影仪也会放。放的是国外的片子,日本的,欧美的。你要看,要学。”
妈妈点了点头。
“还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你也学。”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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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地下室。
别墅的地下室被王仁买下之后就彻底改造过。
原来是一个半地下式的车库和储物间,现在被打通、扩建、装修,变成了一个综合性的调教空间--王仁叫它“镜室”。
不是一间房,是一个套间,包括一个浣肠室、一个镜室(狭义上的调教室)、一个衣帽间、一个淋浴房,以及最近刚改造完成的健身房。
健身房是张医生来的第一周开始改造的。
王仁把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储物间打通,扩大了面积,铺上了专业的运动地胶,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和镜室里的一样,从地板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得无限深远。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哑铃架,一应俱全。
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专业,很冷硬,像一个小型的私人健身房。
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健身房。
跑步机的扶手上装了额外的绑带--不是用来固定的,是用来束缚的。
跑步机的控制面板被改装过,可以远程控制度和坡度。
墙角装了两个摄像头,可以全方位记录。
最特别的是--每一个器材旁边都预留了一个插座,用来给各种“穿戴设备”充电。
投影仪装在健身房的对面的墙上--不,是装在镜室和健身房之间的那面墙上,原来是一面白墙,被刷上了专业的投影漆,变成了一百二十寸的幕布。
投影仪是4k激光的,画质比客厅的电视还好,即使在开着灯的情况下,画面依然清晰锐利。
下午两点整,地下室的灯关了。只有投影仪的光,把整面墙照得雪白。
健身房的地上铺着瑜伽垫,妈妈坐在上面,盘着腿,背对着投影仪。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灰色的,很薄,很透,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冷冷的银光。
丝袜是全身式的,从脖子到脚趾,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只有脸和手脚露在外面。
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但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
王仁坐在跑步机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
小安站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张医生坐在投影仪旁边,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
我站在妈妈身后,身上只穿着那条男士贞操裤,光着上身,光着脚。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开始。”王仁说。
张医生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日本女人的脸。
很漂亮,长得很精致,化了淡妆,嘴唇是淡粉色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她的头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全身式的、网眼很大的、每一个网眼中间都露出一块皮肤的款式。
她跪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前是一个男人--只露出下半身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裤,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这是日本的系列作品。”张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静,像是在做学术讲解,“这个系列的核心理念是『美的服从』--不是通过暴力和恐惧来摧毁意志,而是通过美感和愉悦来重塑认知。被调教者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她不是在服从,而是在渴望。”
屏幕上的日本女人开始接受灌肠。
灌肠器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是淡粉色的--张医生说那是加了草莓香精的营养液。
男人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慢慢推入液体。
女人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亮。
液体注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紧张,而是那种很舒服的颤抖--像泡温泉时身体被热水包围的那种感觉。
“注意她的呼吸。”张医生说,“她在控制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这个节奏可以帮助肠道放松,减少便意。”
妈妈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跟着屏幕上的女人一起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
她的身体在跟着那个节奏微微起伏,像水面上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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