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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站在手术床的右侧,穿着一次性的手术衣、戴着手术帽、口罩和手套。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熟练,和平时那种慢吞吞的、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手很稳,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在无影灯下像一双钢琴家的手。
王仁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分地动着--他不喜欢安静地站着,但今天他忍住了,没有动。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我--肖杰--站在手术床的左侧,靠近妈妈的头的位置。
我没有穿贞操裤--张医生说手术需要无菌环境,贞操裤的金属框架会影响消毒。
我的阴茎在短裤下面自由地垂着,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应,但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表情很平静。
张医生在手术之前给她吃了两片安定--不是麻醉,只是镇静,让她放松,但保持清醒。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在手术巾下面微微起伏。
“开始。”张医生说。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慢吞吞的、若有所思的语调,而是一种很干脆的、很专业的、像外科医生在手术室里号施令的那种语调。
他先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把很细的、弯头的止血钳,和一把小小的、像剪刀一样的环钳。
他把环钳伸向妈妈的左乳--那个乳环。
环钳的尖端夹住了乳环的边缘,轻轻地向两边撑开,露出了乳环穿过乳头的那个小孔。
小孔的边缘是粉红色的,有一点点红肿--环的存在让组织有轻微的炎症反应。
张医生用止血钳夹住了乳环的开口处--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他轻轻一拧,环打开了。
他把环从乳头的孔里慢慢地抽出来--动作很慢,很稳,像在从沙子里拔出一根很细的针。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出声音。
环被完全抽出来了。
张医生把它放在器械车上的一个小盘子里,出“叮”的一声,很清脆。
乳头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孔的边缘是粉红色的,有一点点血丝渗出来。
“棉签。”张医生说。
王二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无菌棉签,递给他。
张医生用棉签轻轻地按压那个小孔,把渗出来的血丝吸掉。
然后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消毒用的,碘伏--倒在棉签上,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
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还是没有出声音。
然后是右乳。同样的步骤--撑开环,拧开,抽出来,放在盘子里。叮。又是一声。
然后是阴唇环。
张医生走到手术床的脚端,把手术巾掀起来一点,露出妈妈的下体。
她的阴部在无影灯下被照得很清楚--光秃秃的,粉红色的,四个小小的银环穿过小阴唇的边缘,每边两个,对称地排列着。
阴蒂环更小,挂在阴蒂的包皮上,像一个微小的耳环。
张医生先从最上面的那个阴唇环开始。
他用环钳夹住环的边缘,撑开,拧开,抽出来--动作和取乳环时一样慢、一样稳。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
盘子里又多了一个环。
叮。
第二个。叮。第三个。叮。第四个。叮。
四个阴唇环都取出来了。
妈妈的阴唇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孔,每个孔都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张医生用棉签蘸着碘伏,一个一个地擦拭,动作很轻,很仔细。
最后是阴蒂环。
这是最难的一个。
阴蒂的包皮很薄,很嫩,环穿过的地方很小,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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