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点温热从唇缝间潜入,极尽克制,不声不响地接近她,靠近她,柔柔地缠住她。
舌尖若即若离地缠了两圈,待柳染堤呼吸稍乱,这才稍稍一紧,将她的气息牢牢卷入自己怀中。
柳染堤心跳乱成一团,原本想牢牢握在手里的主导权,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走。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觉胸口的气越发不够用,脊骨逐渐软下去,不得不往后仰。
榻边就在身后。
她只来得及勾住惊刃的脖颈,下一瞬,两人便一同倒在软榻上。
被褥下陷,衣襟在拉扯间散开,发丝纠缠在一处,灯影摇晃,将两人的影子叠成了一片。
柳染堤被她吻得晕晕乎乎,唇舌间一片湿热,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枚糖,被她剥了糖衣,卷在唇齿间舔来舔去,讨走每一丝被藏起来的甜意。
她每一次试图后退,后腰便被那只手按住;每一次想夺回呼吸,唇齿便被她极温柔又极强硬地扣住,让她只能任由暗潮将自己一寸寸吞没。
直至轻微的眩晕感笼罩了她,柳染堤胸膛起伏得厉害,下意识抓紧了她的衣襟。
惊刃方才收了力,松开她的唇。
唇与唇分开时,尚有一缕水意相连,细细沾在她唇角,仿佛一笔未干的水红,将那儿衬得愈发艳润。
柳染堤有些失神,呆呆地望着她。
她眼角沾着水光,仰靠在枕上,发丝散乱,衣襟微敞,细汗顺着鬓边滑到颈弯,如若一缕碎玉。
见惊刃抬手抚来,柳染堤下意识闭了眼。水意染上指尖,又下移,压上被方才一番纠缠咬得湿黏黏的唇。
柳染堤还未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呼吸,便听见耳畔有声音落下。
惊刃俯在她上方,一手撑在她肩侧,一手抚着她的唇。额发垂下,遮去些许面容,只露出一双灰琉璃般的眼。
她的声音微哑,却依旧很认真:“主子,我有让您满意吗?”
柳染堤:“……”
可恶,她又输了!!!
-
锦绣门“百花宴”的前一日,门前车马已是络绎不绝。
彩舆珠辇自官道一路排到山脚,马蹄声与车轮声在石板路上滚过去,溅起一片热腾腾的声响。
朱漆牌坊,金瓦流光,门楣之上悬着一块沉甸甸的牌匾,鎏金“锦绣”二字在日头下熠熠生辉。
檐下挂着夜明珠灯,廊面垂着薄纱门帘,缀金流苏随风摇曳,处处都绣着锦绣门的门徽牡丹,瓣瓣如金,馥郁绽放。
前院廊下,衣袂纷纭。
锦绣门的侍女穿梭其间,皆着浅金滚边的襦裙,腰间束着金色绦子,手托漆盘,笑语盈盈,引客入内。
齐椒歌端着个描金的小漆盘,步子轻快,在摆满各色糕点的案前来回穿梭。
她才不管什么仪态规矩,只顾一路看哪盘点心顺眼就伸筷子夹,没一会儿盘子就叠起一小座糕山。
枣泥酥、千层饼、翠玉团子,锦绣门特制的金丝糕,什么类型的都有。
齐椒歌叼着一块杏仁酥,正打算找个偏僻地方慢慢消灭,眼角余光却忽地瞥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跟在一名白衣人身后,脊骨笔挺,行走间气势极沉,极稳。
齐椒歌眼睛一亮,顾不得盘子里的满满当当的糕点,欢喜地快步跑过去:“影煞大人,柳大人,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柳染堤闻声回头,正好撞上小辣椒那一双熠熠生光的眼。
她笑道:“这不是小齐么?我们还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呢,锦绣门也给天衡台递了帖子?”
齐椒歌一边稳住盘里晃晃悠悠的糕点,一边摇头道:“不,是锦娇约我的。”
“那个大小姐实在太缠人了,她又央求着想看我的题字册子。我本来不想来的,可一想起柳大人您上次说,‘可以给她看看’,就过来了。”
柳染堤柔柔看着她,笑意愈深。
她揉了揉齐椒歌的头,两指夹着她一撮发,故意乱拨了一下:“我们小齐,真是个乖宝宝。”
齐椒歌腾地直起脖子,一把拍开她的手,“我才不是宝宝,别那样喊我,肉麻死了。”
说着,她转头望向惊刃,狠狠强调道:“我是个大人了。对吧,影煞大人?”
惊刃站在柳染堤侧后半步处。
她今天难得没有穿全黑,而是换了一身锦绣门特地备下的客袍,肩线更显瘦削挺拔,目光平静,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面对齐椒歌期待的目光,惊刃淡淡道:“我听主子的,主子说的什么都对。”
果然,影煞还是那个熟悉的影煞,带着那一颗永远不会转弯的榆木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宫城立花,女,国中三年级,至今为止保持着绝对循规蹈矩的生活。包括且不限于早睡早起,尊老爱幼,按时上课,成绩优秀,团结同学以及乐观向上,从来不相信任何包括星座配对在内的灵能行为。直到某一天,照常放学回家的她,看见了自己的家里盘踞着一团难以描述的蠕动肉块。宫城立花!!(瞳孔地震落荒而逃)本打算去投靠和她一样处在独居状态的同班好友理子,却没想到好友的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唯一尚算完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发的男人,正以一种与整个场景格格不入的悠闲姿态喝着红茶,而他的对面,是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好友天内理子。夏油唔,先听我说明一下吧。星浆体盘星教咒术师咒诅师术式高专一点也不日常的展开突然降临在了立花的头上。五条芜湖咒术的世界欢迎你。(笑)...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l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圾。后来蒲遥知醒悟过来,明白了一切。但他觉得,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恭沉是高等alpha,他是低等beta,的确是垃圾。没必要解释。而且,就算解释了那又怎样?2高中三年,他宛如一个垃圾,人见人嫌。然而,就在毕业离校当天,真相无意间被揭露。下药的人并不是他。得知真相,恭沉欲言又止,问他为什么不解释?他没有回答。因为没有必要。他和恭沉,就宛如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相交。3多年后,两人突然再遇。他是员工,恭沉是高高在上的老总。他很识相,离恭沉敬而远之,佯装不识。然而谁料,在恭沉易感期的这天,恭沉揪着他的衣领,红着眼睛,表情痛苦,歇斯底里的问你到底怎样才肯愿意回头看上我一眼?狗血文,不甜不甜不甜受前白痴后冷淡受非攻处,误会老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