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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夜深沉,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抹在天际。阴翳遮掩星月,微光不见。
两道黑影不走大路绕小道,于研究所前二三十来米处半人高的灌木丛中隐蔽。
按裂影美名其曰的说法,这叫做伺机行动。只不过……
混沌·凡尔斯侧过脸,见此人沉迷某竞技手游不可自拔,气得当场血压飙升。
“看守就两人,还一副醉生梦死作态……伺机个鬼啊。”他忍无可忍,索性用锐利的指甲掐了一下对方的上臂内侧。
“别介!我正在打塔呢,你怎么跟个刁蛮怨女似的!”裂影也真是怕了他,心想着得给他找点事干才行,省得这家伙无聊得发慌又来折腾自己。“10点钟、11点钟、2点钟,三个方向都有监控摄像头,看见了吧?为确保行动更加顺利,还是先摧毁比较好。”
“我怀疑你故意在找茬。”
“随你咯,爱干不干。”说罢,裂影的注意力转回到游戏里。
混沌·凡尔斯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汇聚起来的能量并不多。果不其然,洛凡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受限极大。
他不情不愿地凝出三支羽箭,握于掌心掂了掂,而后瞄准目标。
“快夸夸你大爷我,得亏咱发挥出色,才能反败为胜!看看,vp的肯定啊!”及至裂影本局游戏结束,羽箭仍旧一支没少。“咦,你怎么搞了半天还不动?”
“……不习惯。”他调整姿势,单膝着地,“我几乎学了那家伙的所有技法,却唯独掌握不了这项。也许是因为无法像他那样随手一抓一大把羽毛吧。”
“那个瞎了一只眼的悲惨大兄弟,不是你做的?”
“是我……侥幸罢了。”话音落下,全数羽箭接连破空。
前两支羽箭精准命中,余下本应飞往11点钟方向的那支却半途偏离轨道,穿透并击碎了一看守人手上的啤酒瓶,吓得其怪叫连连。
“出什么事了阿莫,有人搞偷袭吗?!”另一看守人原本打着瞌睡,此刻自然也被惊动,匆匆跑了过来。蹲下,在地上摸索一番,找到了羽箭,“妈耶,这玩意……怎么跟研究所里的那么像?!坏了坏了,难不成是变异体又逃出来了……不应该啊,那群研究员都还在里面呢。”
“阿世……这块地邪门得很。依我看,咱们还是……跑路吧,鬼知道晚了会不会死人!”阿莫忍不住直哆嗦。
“咋了这是,听说有人想擅离职守?”说话间,裂影高调出场。
“……没有的事,我们哪儿敢啊!”两位看守人异口同声道。
“没其他事的话,那就赶紧让路,我们要进去检查检查!”裂影边说边从他俩中间经过。
混沌·凡尔斯紧随其后,但被拦截下来。
“裂大爷,我们对您当然很放心。不过您带来的人来路不明,必须例行搜身才能放进去,还望理解。”阿世解释说。
“所以,举起手来!”阿莫补充道。
混沌·凡尔斯直勾勾盯着面前之人,一言不发,纹丝不动。
“我亲爱的小跟班,你还有什么问题?”裂影脸上的表情就快绷不住了,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他磨了磨后槽牙,被迫遵守要求,任人将浑身上下搜了个遍。
“哎哟这细皮嫩肉的……如果是妹子我就抱回家了,真可惜啊!”阿莫在线作死发言。
“妹不妹子都不重要,只要长得够清秀就完事了。该宠的还是可以宠,你说对不对?”阿世嘿嘿一笑,如是怂恿。
“哦哟,还是你比较会!”听完,阿莫作势要去摘掉对方的面具,“这可爱的小狐狸底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来,让我看看~”
裂影注意到混沌·凡尔斯的指甲蓦然变得尖长,内心暗觉不妙,遂赶紧上前制止。“别碰,当心被他丑哭!你可以想象一下无脸男。”
闻言,阿莫只好悻悻地缩回手,让他通过了。
进入研究所以后,混沌·凡尔斯终于按捺不住暴脾气。“你们组织就没几个正常人,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都有!”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回头让我看见这变态还没滚,必叫他死无全尸!”
裂影不敢吱声了。万一真算起账来,自己这个热衷拱火的也休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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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夜深沉,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抹在天际。阴翳遮掩星月,微光不见。
两道黑影不走大路绕小道,于研究所前二三十来米处半人高的灌木丛中隐蔽。
按裂影美名其曰的说法,这叫做伺机行动。只不过……
混沌·凡尔斯侧过脸,见此人沉迷某竞技手游不可自拔,气得当场血压飙升。
“看守就两人,还一副醉生梦死作态……伺机个鬼啊。”他忍无可忍,索性用锐利的指甲掐了一下对方的上臂内侧。
“别介!我正在打塔呢,你怎么跟个刁蛮怨女似的!”裂影也真是怕了他,心想着得给他找点事干才行,省得这家伙无聊得发慌又来折腾自己。“10点钟、11点钟、2点钟,三个方向都有监控摄像头,看见了吧?为确保行动更加顺利,还是先摧毁比较好。”
“我怀疑你故意在找茬。”
“随你咯,爱干不干。”说罢,裂影的注意力转回到游戏里。
混沌·凡尔斯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汇聚起来的能量并不多。果不其然,洛凡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受限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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