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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来,这次的目标还是自己,翰清轩里的其他人暂时不会有危险。
&esp;&esp;寒曦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便漫无目的地逛着。
&esp;&esp;她先是出了城,再顺着官道北上,遇到什么城镇就去里面逛一圈。
&esp;&esp;白灼与她同行了大半月,再度恢复自己一个人,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esp;&esp;她从街道人群中穿过,周围是热闹还是寂寥仿佛都与她无关。
&esp;&esp;一股熟悉的香气袭来,她扭头看去,是肉包子刚出笼。
&esp;&esp;寒曦想起白灼看着肉包子两眼放光,差点要流口水的模样,忽而有些想笑。
&esp;&esp;笑意还没能漫上唇角,一阵失落便先一步袭来。
&esp;&esp;她将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女再度推开了。
&esp;&esp;这次她施了一道阵法,完全屏蔽了自己的气味,白灼哪怕想要追上来,恐怕也很难寻到她。
&esp;&esp;……
&esp;&esp;白灼离开太安镇范围,刚进入城郊林地,几道强悍的气息便骤然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为首者,是一位英气勃勃的束冠少女。
&esp;&esp;她对着白灼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少主,您离家已久,族长甚为挂念。命我等,务必请您回去。”
&esp;&esp;白灼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她叹了口气,脸上却没有多少意外:“银月,我知道你们在周围等了许久,但是我现在不能回去。”
&esp;&esp;“为何?”银月不解,“人族之地纷杂危险,岂可长久滞留?族长若是听闻您与其他妖往来甚密,一定会生气的。”
&esp;&esp;白灼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朝银月挤眼,瞥了瞥她身后的几个侍从:“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文绉绉的。”
&esp;&esp;银月与她从小玩到大,什么样子没见过,现在跑出了部族,反而跟她这样说话,怪别扭的。
&esp;&esp;银月拿乔般轻声咳了咳,挥手让这几个侍从往旁边去警戒。
&esp;&esp;只剩她们二人的时候,银月一把搂住了白灼的脖子夹在腋下,用拳头顶着她的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敢私自跑出来,还不带我!”
&esp;&esp;“哎哎哎——疼疼疼——别怼别怼——”白灼连连求饶,“你根本是怪我出来玩不带你吧!你这是私仇!私仇!”
&esp;&esp;“私仇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银月还是放开了她。
&esp;&esp;白灼揉着自己的脑袋,不甘又委屈地说:“亏我想着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点新鲜玩意儿呢,这么一看,还是算了。”
&esp;&esp;“我现在可是白灼缉拿大队的大队长,族长亲自封的,你说话给我客气点!”银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挺胸抬头,看起来很是威风。
&esp;&esp;“什么鬼队长……”白灼低低嘟囔一句,八成是自己母亲胡乱编的。
&esp;&esp;“话说回来,你可算是从这个乌龟壳里出来了。”银月拉着白灼坐到了一家茶摊桌上,“那是什么阵啊,里三层外三层的,进都进不去。”
&esp;&esp;茶摊只剩那一套桌椅了,旁边还用等着的客人,银月光坐也不点茶。眼看着老板就要赶人了,白灼赶紧点了两壶茶。
&esp;&esp;白灼想,连这些人族礼数都不知道,还敢跑出来,也是心大,自家母亲也真是放心。
&esp;&esp;再又转念一想,自己也没立场说银月,毕竟她刚开始也什么都不懂,还都是寒曦教的。
&esp;&esp;银月从阵法聊到那些邪修,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有另一波人和她们一样也在监视着酒楼的动作。
&esp;&esp;“不过那些人跟着你们酒楼那个二掌柜走了。”银月大大咧咧拿起茶壶就要往嘴里倒。
&esp;&esp;白灼急忙把茶壶抢了下来,给她倒了一碗茶,“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esp;&esp;银月喋喋不休得口渴,将茶水一饮而尽,满足地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才继续回答:“往北去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esp;&esp;白灼只管给银月倒茶,自己没有喝一口,垂头叹了口气,“我要去找她,这就是我不能跟你回去的理由。”
&esp;&esp;错觉
&esp;&esp;寒曦独自北上,刻意放缓了脚步,如同闲庭信步,却又在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转折处,将身后那些如同跗骨之蛆的邪修气息牢牢掌控在可以感知范围内。
&esp;&esp;她是他们的猎物,他们亦是她的鱼饵。
&esp;&esp;然而,几日下来,一种微妙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她心头。似乎还有另一道气息,不远不近地缀在更后方。
&esp;&esp;是白灼。
&esp;&esp;寒曦起初有些诧异。她明明已经用符咒敛去了自身的气息,也屏蔽了自己的气味,以白灼的修为,按理说不应该追踪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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