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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一,是这翰清轩。”她抬眸看向沈清秋,目光清明,“清秋,恐怕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回来了。”
&esp;&esp;沈清秋闻言,并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似乎早有预料。
&esp;&esp;她沉吟道:“你……可是决定了?要与白灼回北境?”
&esp;&esp;“嗯。”寒曦点头,“待我伤势再好些,便随她回白狼部族一趟。”她顿了顿,补充道,“并非长居,只是……需得让她的族人知晓,有个交代。”
&esp;&esp;沈清秋了然地点点头,眼中带着欣慰与祝福:“我明白了。你放心,翰清轩有我,必不会堕了它的名声。只是……”她看向寒曦,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情人双宿双飞,跑去成亲,不让我喝口喜酒?”
&esp;&esp;“说得哪里话?”寒曦轻笑,“若是顺利,喜帖必定到你手上,届时可要准备好你的贺礼。”
&esp;&esp;沈清秋见寒曦学会了调侃揶揄,也笑道:“你这甩手掌柜做得这么干脆,还要我送贺礼?”
&esp;&esp;“这一码归一码。”寒曦喝了口茶,继续说着,“其二,之前说的包山头一事……”
&esp;&esp;经她一提,沈清秋才想起这桩事来。
&esp;&esp;“之前没找到合适的,这次……”寒曦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我离开之前会挑选合适、僻静的山头,买下来,地契……便落在翰清轩名下吧,或直接记在你名下亦可。”
&esp;&esp;她如今既已决定与白灼同行,未来踪迹难定,这山头,交由沈清秋这个实际经营者来掌管,更为妥当。
&esp;&esp;沈清秋正色道:“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地契还是落在翰清轩名下为好,也算是个念想。你何时想回来看看,或是……万一有什么变故,总有个落脚之处。”她看似放浪不羁,却也心思细腻,已为寒曦考虑周全。
&esp;&esp;寒曦心中感动,点了点头:“如此,便有劳你了。”
&esp;&esp;白灼撇撇嘴,“这我可谢不来,我才不想有变故呢。”
&esp;&esp;寒曦捏了捏白灼的手以示安抚,“不会有变故的。”
&esp;&esp;将诸事和计划交代完毕,寒曦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神色间轻松了不少。
&esp;&esp;她转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听着、眼神亮晶晶望着自己的白灼,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esp;&esp;白灼立刻凑近,握住她的手,褐色眸中满是喜悦:“曦姐姐,等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家!”
&esp;&esp;她说的是“回家”,回那个远在雪山之巅的白狼部族。
&esp;&esp;尽管现在她收起了狼耳、变幻了瞳色,此时寒曦凝神看着她,仿佛又看到她身后摇晃的狼尾巴。
&esp;&esp;“好。”寒曦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esp;&esp;沈清秋搓了搓自己手臂上麻起的小栗子,一脸嫌弃地打破氛围,“你们别这样含情脉脉的,肉麻死了,要黏糊回房间黏糊去。”
&esp;&esp;迟早
&esp;&esp;等三人安顿好后,在雅间一行人用了午膳,待人接客少不了酒酿,沈清秋便拿出了之前自留的一坛梨花白。
&esp;&esp;白冽不喜饮酒,分不出好坏。白熠对梨花白倒是赞不绝口,而银月还小,只被允许喝了一杯,囫囵吞枣似的,最后感觉什么都没尝出来。
&esp;&esp;沈清秋办事利落,午膳过后,便唤来阿戴,笑着吩咐:“阿戴,这几天你就带白二小姐、白四公子和银月姑娘在城里转转,所有开销记在酒楼账上便是。”
&esp;&esp;阿戴清脆地应了声“好嘞!”,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她本就性子活泼,对这城中大街小巷、好吃好玩的了如指掌,自是胜任愉快。
&esp;&esp;白熠与银月闻言,自然是兴致勃勃。
&esp;&esp;白冽开口道:“我有些乏,在楼中歇息即可,你们去吧。”
&esp;&esp;沈清秋也不强求,笑道:“也好,白二小姐若觉无聊,后院书斋有些杂书,或去顶楼露台观景品茶,都随您心意。”
&esp;&esp;于是,阿戴便领着白熠与银月出了翰清轩,融入了街市的人流中。
&esp;&esp;银月如同脱缰的野马,看到糖人摊要买,见到杂耍班子要挤进去看,哪里热闹去哪里。
&esp;&esp;阿戴耐心极好,一边跟着,一边给她介绍这些物事的来历、讲究,听得银月连连惊叹。
&esp;&esp;白熠则显得沉稳许多,他随意踱步,时不时与阿戴闲聊几句。
&esp;&esp;“阿戴姑娘在翰清轩做了多久呢?”
&esp;&esp;阿戴没有什么疑问,如实回答:“回白四公子,两年了。”
&esp;&esp;“不必这么见外的。”白熠语气温和,如同拉家常,“寒曦姑娘的好友……也不是一般人吧,那阿戴姑娘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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