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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月见点头说好,同事伸了个懒腰:“那就这样,我先下班。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没等他回答,同事先一步溜出大门。陈月见靠着自己的椅子把报告看完,心里总有种焦躁不安的感觉。这几天裴之扬又和他失联了,晚上回来的时候陈月见已经睡着,早上又走的很早,微信也不怎么回消息,一问就是最近很忙。陈月见摸出来一根细长的烟,在没有人的办公室肆无忌惮地抽起来。看完最后一个字,又做了一下修改,陈月见才把报告提交上去。手里的烟烧到一半,散发出来的气味却不难闻,陈月见眯着眼睛,有些茫然地望着窗外。今天是裴之扬生日,当事人却像没事儿一样只字不提。陈月见提前了好久准备,他也问过裴之扬,裴之扬好像把话题转移过去了。电话突然响起来,陈月见心情不是很好地看了眼屏幕,是裴之扬打来的。“喂?”裴之扬语气怪怪的,“宝贝儿,下班没?”“下班了。”陈月见本想刺他几句,想想还是算了,“你下班没?要我去接你吗?”“我定了餐厅,今天我生日。”裴之扬说,“我在你楼下,赶紧下来我们去吃好吃的。”陈月见挂了电话,拎着椅背上的外套就往楼下跑,跑到电梯口又想起来折回去关灯。到了楼下果然裴之扬在等他,陈月见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说:“走吧。”裴之扬深深吸了一口气,陈月见问:“干什么了这么紧张?”“没什么。”裴之扬一踩油门把车送出去,“今天不是我生日么我有点激动激动激动”他把车开得飞快,陈月见攥着安全带,问他:“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生意连我都瞒着?”“没有啊,你男人我清清白白,中国好公民。”裴之扬正色道,“至于我在忙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忙着给自己过生日?”陈月见侧过脸看他,“裴先生,您25岁了,不是5岁。”“男人至死是少年。”裴之扬特爽朗地说。陈月见懒得理他,捏着口袋里的一个小盒子抿着嘴巴。餐厅是新开的一家,陈月见在社交平台上刷到过,菜品一般,胜在装修氛围。这家餐厅很高,据说最上面一层是玻璃外围,站在里面可以看见整个京城。“你先进去,他这停车不好停,你跟服务员说裴先生,他就带你去你了。”裴之扬降下来半扇车窗,“别等我啊,我得开到地下车库去。”陈月见没有怀疑,站在门口就有服务员来接他,原模原样说了,服务员就说请跟我来。他心里总有种不很舒服的感觉,跟在服务员身后上了电梯,到了顶层。一层楼都没有开灯,陈月见有些纳闷自己是不是来早了,转身一看服务员也不见了。怎么,裴之扬想卖了他?陈月见站在原地,准备默不作声地在口兜里按上报警的快捷键,前头一束白光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一层楼的灯光都依次亮起来,陈月见这才看到地上铺满了大红色的玫瑰花瓣,过道两边都扎着玫瑰花,弯弯的一小段距离,旁边的台子上放着蜡烛,跳动着火焰。这场面很像什么微型的婚礼。陈月见退一步又退一步,心想自己可能是来错楼层了。然后对面的门忽然打开,裴之扬捧着一大捧玫瑰花走过来,他走一步陈月见退一步,裴之扬见他后退走的更快,一把把他拉到中间。然后自己选了个最俗套的方式,单膝下跪捧着手里的花,说:“我今天谁都没喊,包了这一个顶层,就咱俩。”陈月见不由自主地蹲下来,“你先起来说话行不,地上硬。”裴之扬把花扔到一边,“我早上一来就扎这些玫瑰花,你让我在这跪一会儿。咳咳,你看这是什么。”他从背后掏出来一张硬纸,递到陈月见面前,上面赫然是“房产证明”几个大字。陈月见看了地址,果然是裴舟扬他们住的那里。陈月见心情有点复杂,他也没想过被求婚这件事,就这么突然。他早该想到的,那个别墅的位置离他俩上班的地方都很近,是黄金地段。“今天刚到手的,我一早就跑人家门口蹲着了,还好今天拿到。拿到手的时候觉得前几年那么拼真是值了,挣了套房出来,我跟你的。”裴之扬跪的膝盖有点疼,换了条腿跪,“戒指还没赶出来,但是今天是我生日我有点等不及了。”裴之扬深深吸了口气,表情严肃,抬头看着陈月见,表情郑重:“陈月见先生,你愿意跟我有个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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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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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