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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安究竟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霍明书问过以后,颜知宁脑子里的铃铛又响了。她糊涂地看向阿嫂,阿嫂问她哥哥去了哪里?
但这句话是谎言,是不是意味着阿嫂知道哥哥的去向?
一瞬间,颜知宁星眸圆瞪,“你知道哥哥去向,为何还要问我?”
得到不一样的回答后,霍明书冰雪般的面容上浮现淡淡的笑容,“他死了。”
颜知宁不信,静静等着铃铛声响,但出乎意料,铃铛声没有响。
哥哥真的死了?她震惊极了,小脸发白,对面的霍明书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口,红唇贴上白瓷,顷刻间添了几分媚态。
颜知宁看得发呆,甚至忘了眨眼,而霍明书勾唇浅笑,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她的嘴边:“颜知宁,与我拜堂的人是你,我只认你,至于其他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颜知宁指尖微颤,未接那杯酒,眼睫如蝶翼轻扑,烛火在眸底碎成星辰。
霍明书却不容她退,温热掌心托住她下颌,指腹擦过唇瓣,柔若无骨又不容抗拒。
两人呼吸交错,一缕幽香缠绕着酒气,霍明书笑了,“有胆量代兄迎亲拜堂,没胆量与我生活?”
颜知宁忘了呼吸,似有千言哽住,唇瓣被那指腹摩挲得发烫,酥麻直抵心尖。
她想偏头躲开,却被阿嫂捏着下颚掰回来,力道如丝缠绕,柔中带韧。
烛影摇红,映得两人面颊皆染霞色,分不清是羞是惧。霍明书俯身更近,吐息温热:“颜知宁,我是谁?”
“阿嫂。”颜知宁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完又懊悔,“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五年前,她不该顺着父母的意思,不该将阿嫂拉进颜家的泥潭里。
若当年她拒绝代兄迎亲,阿嫂依旧是未嫁之身,岂会被颜家算计。
她后悔万分,鼻尖酸涩,“对不起。”
霍明书低笑,指尖却缓缓下滑,停在她锁骨凹处,轻得像落花,却又压得颜知宁心口发颤。
颜知宁穿着一身澜袍,呼吸浅促,肌肤透出薄粉,似春桃初绽。
霍明书眸光沉沉,指腹摩挲那处细嫩,女孩子便是如此,软若面团,柔若无骨。
她收回手,低笑一声:“你该去睡地板了。”
颜知宁叹气,胡乱摸到酒杯,仰首又喝了一大杯,坚持道:“我可以代替哥哥与你写和离书。”
“颜知宁,你耽误我五年时间,该如何算?”
颜知宁眼尾泛红,酒意上涌,指尖攥住衣袖,指节泛白,耷拉着眉眼:“你要钱吗?”
霍明书挑眉:“要,二十万两,打欠条。”
“二十万……”颜知宁张了张嘴,眼睫低垂,泪珠在烛光下悬而未落,像露珠停在花瓣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身子轻晃,衣袍褶皱间透出纤弱轮廓,“我没有。”
“打欠条,慢慢还。”
听着阿嫂冰冷无情的话,颜知宁看她一眼,灵机一动:“那我们一起过日子好不好,我不喜欢男人,我可以用整个颜家做聘。我颜家家主只招赘,不嫁人。”
霍明书端起酒杯,看了眼颜知宁,忽然抓起她的手就咬,颜知宁疼得叫起来,“疼、疼、疼……”
“看来你是活人。”霍明书慷慨说了一句,旋即站起身,“写欠条,我不信你,只信白纸黑字。”
颜知宁被逼着写下欠条。
霍明书看着欠条,慢慢地露出笑容,而颜知宁困得头晕,转头就扎进她的床上。
等霍明书收拾好再回来,人已经窝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霍明书立在床前,烛影斜照,映出颜知宁蜷缩如猫的睡姿。
她睡姿不大好看,澜袍微皱,发髻松散,一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呼吸轻软,带着酒气与少女独有的甜香。
看着眼前的一幕,霍明书伸手欲将人拖下床,伸出手,指尖却在触到那温热肩头时顿住。
颜知宁无意识呢喃了声阿嫂,往被子里钻去,不经意间,露出半截雪白后颈,像初春新剥的藕。
霍明书凝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眸色渐深,终是俯身将被子拉过肩头,自己旋即转身离去。
一夜好梦,颜知宁糊涂地爬起来,刚睁开眼却见到对面窗下端坐的人,心里咯噔一下,忙拘谨地爬下床。
回头一看,自己睡在了阿嫂的床上,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襟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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