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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竟然!
那黑门就开了条缝。
阿慈眼睛都睁大了,难以置信地嚷道:“什么破玩意儿啊!他吗的这鬼东西还跟我要钱??????”
她半个子儿也不想掏,拉着二狗就跑到那条缝跟前儿:“都有缝了,你带我穿过去。”
二狗凝神试了试,摇头道:“不行。”
说罢便取出金子,要再丢。
阿慈赶紧拦下,她都觉得二狗脑子缺根筋,骂他:“你是多豪啊?用得着你掏吗你就掏?才过几天好日子,就敢花金子啦?我告诉你,你的家当就是我的家当,一个铜板儿都不许给我浪费!”
抠门样儿。
还挺可人。
二狗憋笑,拿她没辙,便转身用眼神警告了江蹊。
大有她肯定会找你要,你最好乖乖掏金子出来的意思。
果不其然。
阿慈憋着火,又不敢再踹这门,噔噔噔走回江蹊面前,理直气壮道:“我没钱。你掏。”
江蹊还没应,旁边先默默伸来两只手。都可怜,穗宁和砚山手里就各捏了一枚小小金戒指。
这管个屁用。
阿慈不理,拽着赤寰,不要脸道:“孔雀,你掏!”
江蹊探手,想要抽回红练,见抽不回,便骗她:“这供奉嘛,讲究个心诚。江某金子能叩门,那是江某与它有缘。你这般强讨怕是缘法未到啊。”
“你再胡扯!我就让二狗揍你!”
江蹊不想当冤大头,又打不过,妥协道:“那得拿便于修炼的天材地宝来换。”
可阿慈连这个也不想给。她又不傻,天材地宝不是比金子更值钱?硬耍赖:“谁让你认识我,算你倒霉。”
江蹊皮笑肉不笑。若不是二狗在后头亮了黑刀,他这金子是断断不会掏。
而这门,也是相当贪心。
足足吞了二百两黄金,门缝才扩至容人通过的宽度。
阿慈生怕这门每次只容一人通过,抢在前面侧身挤入。好在并未有限制,待众人陆续进入后,门才重新合拢。
门一关,阿慈咋呼,就叫:“不会出去也要吃金子吧?”
江蹊冷笑:“横竖花的不是你银钱,你倒急着心疼起来了?”
阿慈脸上那点不好意思还没挂稳。
二狗已侧过头,对他讽斥道:“轮得到你说她?”
阿慈扯了扯他胳膊,示意他见好就收,自己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带着点“你看有人给我撑腰”的小得意,大摇大摆地就顺着向下延伸的石阶走去。
二狗快她一步,无声无息地挡在了最前面。
石阶盘旋向下,深不见底,似要直通地肺。两侧岩壁上嵌着盏盏铜铸长命灯,灯焰却不是寻常暖黄,而是一种幽白,将周遭照得影影绰绰,冷冷清清。
期间,阿慈有观察石壁。
可除了岁月侵蚀留下的斑驳痕迹,墙面空空如也。她心里还惦记能发现点啥失传秘籍,古老咒文,也没找着。
加之上次吃了碧海城的亏,她便难得谨慎问了句:“这台阶不会是幻境吧?会不会走不到头?”
剩下四人几乎同时开口:“不是。”
阿慈撇了撇嘴。
有灵根了不起啊。
那既不是幻境,不会平白老上一岁,她也就放下心来,老老实实跟在二狗身后。闲得无聊,还去揪一揪他那随着步子晃来晃去的发梢。
可直走了快一个时辰,这台阶还没见有啥变化。
阿慈又急了,想用法术,想用兵器。可这破地方贼诡异,灵力滞涩,劈砍无应,除却赤寰,其他人还就得靠两条腿走。
“不必再往前了。”砚山声音在幽暗中响起。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道:“先前在宝都暗查,引妖香于那贩子手中,不过是最不起眼的货色。真正值钱的,是那些经由特殊手法锻造,功用诡谲的法器。线索既指向此处,此地必与锻造之术有莫大关联。”
“既能精于锻造,擅长机关便不足为奇。方才那洞门设计之精巧,已可见一斑。这看似无穷无尽的石阶,恐怕,亦是某种机关。”
“我与穗宁出身寒微,于此道见识浅薄,此行,还需仰赖江师弟提点了。”
阿慈听石头这么奉承孔雀,有点无语,却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真是土包子,一点门道没有。
江蹊倚着赤寰,贱得要死,这节骨眼才亮出一物什。他将那形如墨玉蚂蚁的小巧法器托在掌心,语气倨傲:“此乃‘蚀隙蚁’,以心念驱使,可于绝大多数禁制与机关的细微缝隙间游走,探寻关窍,亦能从内部蚀毁一些不算太坚固的灵枢节点。”
阿慈都想揍他:“那你不早拿出来?还有你咋这么多鸡鸣狗盗的玩意儿。”
江蹊轻哼:“江某刚刚实打实花了二百两金子。这心里不大痛快,既我不痛快,总得让你们也体会体会这滋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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