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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回却是情不自禁地将那近在咫尺丰盈诱人的唇瓣轻轻噙住。
他原只想浅尝辄止,但轻轻磨蹭了两下,那股邪火便窜上心头,叫他愈发忍耐不住地似昨夜那般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津液交融。
玉鸾脸颊在他掌下也渐渐发烫些,他的手指却搓揉着她的身子,似恨不得将她揉碎。
这般滋味对于郁琤是渴望已久,对于玉鸾而言何尝不是久违。
这大畜生从前待她可没有这般客气。
他只当她喜欢他喜欢得不行,恨不得天天与他行那苟且之事……只是后来等她入了宫后,却不知他是察觉了什么,竟能忍住,一次都没有再碰过她。
她心口促促颤抖,在他怀里由他搓揉,只是脑中混沌了一瞬,再等她反应过来,却冷不丁发觉自己肩上都凉飕飕的……
她忙将他的脸推开寸许。
他却顺着她的雪颈继续密密烙上吻痕。
“郎君……”
玉鸾只觉颈项酥麻,心里头又气又恼,这会儿回过神来,更是带着几分恶劣的心思对他说道:“郎君还没有与我和好呢,这是在做什么?”
郁琤愣了愣。
这竟然还不算和好么……
玉鸾见他不动,唯恐他又要扑上来,便故作挑剔与他轻声说道:“郎君还是先去沐浴,不然一整日下来,怕多少也有些难闻的汗味了。”
郁琤神色微沉,心说自己怎么会有难闻的汗味?
那明明是阳刚之气。
受着接二连三的打击,郁琤握住她腰肢的力度也不再那么笃定。
玉鸾便似泥鳅一般从天子怀里滑走,转而躲去了榻上。
郁琤也只好往浴房去,也甭管是汗味还是阳刚之气,都用皂角仔细搓洗干净,唯恐张开手臂又叫她嫌弃自己。
待他换上熏过香的中衣,回到寝屋,见玉鸾仍未睡着,手里还捧着本书。
郁琤见此情形,亦是装模作样地上了榻去拿起书看。
只是他心口酥麻酸痒更甚,方才那般滋味便已经叫他心神荡漾……
可她却始终旁若无事,叫他也不好直接做出色欲熏心的模样。
玉鸾见他手里拿的分明是诗集,声音淡淡说道:“郎君的爱好怎么变了,竟喜好看诗?”
郁琤见她终于与自己搭话,也再不敢拿乔,顺着她的话道:“孤也只是恰好发现好些地方,都颇能代表孤之心境。”
玉鸾生出几分好奇。
郁琤便沉声道:“恰如这句‘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孤看着便觉它说得就是孤与阿鸾了。”
玉鸾见他竟是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只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手臂上忽然间浮起的鸡皮疙瘩。
她干笑了两声,哪里能想到他张嘴就是一句酸掉牙的情诗。
“所以郎君平日里都是看得这种?”
这着实是与他的气质不符……
郁琤乜了她一眼,“自然不是,便是你不在时,孤亦是会看些旁的……”
他随手翻了一页,恰好瞧见一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便绷着脸指给玉鸾道:“这句倒也是恰恰符合孤当时的心情。”
他这么说,想来她多半也会明白,她不在的那些日子里,他的心情有多么凄凉了?
玉鸾抚了抚手臂。
郁琤问她:“冷了?”
玉鸾讪然道:“是有一点。”
郁琤顿时精神一震,朝她道:“倒也是巧,孤却感到身体滚热,正好可以匀些温暖给你。”
玉鸾不及做出反应,却被他手臂直接勾进了怀里。
他这哪里需要问她意见,分明只是缺个发难的由头罢了。
他好不容易将近在跟前的人搂进了怀里,唯恐她待会儿又嫌自己哪里态度不诚,终于语气也软化下来,低声同她认错道:“孤往后再不敢撒谎欺骗阿鸾了,只盼阿鸾莫要与孤计较先前的不是了。”
玉鸾问道:“郎君不怪我人前不给你留面子了?”
郁琤摇头,“阿鸾是为了孤好罢了,倘若孤真烧坏了脑子,那才会遭人耻笑。”
玉鸾压着唇角不敢笑出声儿来,复又问他:“眼下郎君待阿鸾热切得很,阿鸾是能感受得到,只是先前郎君也不曾碰阿鸾一下,却不知是为何?”
要说玉鸾心里纳罕的事情,这里头有一桩便是这大畜生自打进宫以后就再也没碰过她了。
这件事情她也并不曾放在心上,今日听青娇提起,她眼下便是问问他也是无妨。
郁琤垂下眼睫,“孤那时只是意识到倘若阿鸾不喜欢,那孤也不能勉强……”
他在那之前一直当玉鸾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也是后来一点一点地察觉出端倪,让他更为谨慎对待。
可眼下与先前的情况又是不同了……
玉鸾在他怀里脸色颇怪道:“那郎君能把手拿出去再说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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