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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薰完工,松了骨头,抬手起来就给他一巴掌。
顺手极了。
“打了!打了!我就说学姐忍不了这种眼镜装逼男!”而蹲守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学妹们激动不已,将学姐彪悍日常分享到群,“不过装逼男看着还挺高挺有力气的,学姐不会吃亏吧?”
她们又担心起来。
可下一刻她们就看见那男人笑着仰脸,就顶着那巴掌印,“这次有点不够劲儿呢,对我舍不得了?”
她们:“嘶?”
还有这种勾引学姐招数?这眼镜毒蛇到底哪里学来的?
可恶!早知道她们也上了!
“喏,给你点的,吃点?”
眼镜毒蛇很自然从脚边的原木纸袋子取出两杯薄荷摩卡星冰乐,手掌盖着递给她,还有一些芝士麻薯,奶皮泡芙等甜食,他顺手给她拆开一次性手套,帮她体贴套到腕部收紧。
容薰瞟他,“这么会戴,没少勾搭女孩子吧?”
商鹤京没有避讳他的情史,大大方方地介绍,“有过几个前任,倒是没有传闻中海神那么夸张,那些冲着阿善来的,都被我用钱打发掉了,没有到上床那步。”男人忍不住试探起来,“你呢?不是分手了吗?还要不要跟阿善?”
容薰轻笑,“怎么,商少爷悲天悯人,还担心我这个捞女的未来堕落人生?”
商鹤京还想为自己辩解,但她已经张嘴咬住那透明吸管,拉高到顶部,吸起了雪顶的奶油,她随性潇洒,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应。
这吃法很不雅观,但商鹤京看着异常发饿,也鬼使神差跟着她照做了。
这样吃的奶油似乎会更甜更鲜。
宴会厅到处是送礼的人群,以及来来往往忙碌的工作人员,偶然响起香槟玻璃瓷器银器碰撞的脆声,调试音响的白噪音沙沙地响,盖过了人们的高谈阔论,他们就在这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靠着墙,手肘轻碰,用吸管吸着奶油,口腔里是薄荷咖啡的清新夏天气味。
他听到她那胸脯微微起伏的声息,旖旎,柔软,让他耳蜗都有些痒。
商鹤京低头,瞥见工作台的那一块和田玉小像,提起话头,“你也给我雕个吧?就庆贺生辰的那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主动交代,“今天其实也是我的生日,只是户口本给我上错了。”
“小时候有一次我跟阿善同时举办生日会,他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就牵着他的马斯蒂夫来捣乱,我被咬了两口,还去打了疫苗。”
“商少爷想说什么?说我前男友霸道,目中无人,仗狗欺人,让我不要复合,是这个意思?”
她倏忽踮脚靠近他,鼻息贴得很近,水边芦苇那般轻轻扫过鼻尖。
“可是商少爷最开始,可是欺负我最狠的人呢。”她还来了句,“嗯,这眼镜衬你很斯文。”
这算什么?打他一巴掌再给颗糖?
商鹤京喉结急剧滑动两下,偏偏他就他妈吃这套。
“……抱歉,是我错了。”这情场猎手没有丢失水准,也追着补了句,“你喜欢这款?那我多戴戴。”
容薰两指点了点他唇心的奶油,提醒他那天发生的事情,“想蒙混过关?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能一笔勾销?我可不接受。”
“那你想怎样?”
商鹤京指了指他鼻骨那一处淤青,“上次的都还没完全消掉,你要再给我来一顿?”
他是不打女人,可也不喜欢被女人打,他那次被她冰桶摔脸,没找回场子就已经是很鬼迷心窍了。
“我也不是那种魔鬼的美人儿。”容薰挑眉,“商少爷给我弹一夜的《快乐的农夫少爷骑着英俊的小马去跟美丽的风流寡妇约会听圆舞曲》就行。”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曲目?
商鹤京愣住,细品一番后忍俊不禁。
顷刻,男人仿佛被掐中了某种笑穴,猖狂笑倒在她肩头,容薰还很顺手,拿起一只芝士麻薯塞他嘴里。
“您可收着点劲儿吧!”
“收着做什么?怕风流寡妇看上我这快乐农夫?”
或许是灯光太暗,又或许是没有太多目光关注这里,他亦是很胆大包天,就着她的手指吃掉那块麻薯,薄红嘴唇碰触她的指尖,眉目含情,轻轻含吮了下。
“可惜快乐农夫只想种玫瑰呢。”他唉声叹气,“可惜主人不给种。”
这厮的确是调情高手,容薰这具身体敏感,又或许曾经被他开发过,那些仅存的记忆让她轻轻抖颤,冷冷的激流似的快乐涌向心脏。
因为她身体似金铃摇动的反应,气氛浮动得愈发暧昧。
“怎么办?快乐的农夫好像没有吃干净呢。”
容薰改变不了这身体的天生敏感,却很擅长掌控别人的身体反应,在商鹤京猝不及防之时,她摘掉他的黑框眼镜,将手掌摊开,露出残渣,反客为主。
“劳驾,替我舔干净吧,我的好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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