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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院内的椅子上的津岛修治慢吞吞地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身上的褶皱。
“还以为你对那些蚂蚁情有独钟呢,没想到才过去这么点时间就有些不耐烦了吗?”
三桥医生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手心拎着的一包药不知道该递给谁。
五条悟动作非常快地凑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药,表情好奇地提着晃了晃。
“看着好少啊。”
三桥医生抬手摸了摸胡子,表情自然:“一日三服,早中晚各一次。一次吃……”
他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快快打断了。
“哇哦,那岂不是等会就可以在饭前将这些吃了?”
三桥医生面色空白了一瞬,随后意识到五条悟的真正意思。
他抬了抬手,表情惊异地看着五条悟:“不,这不是一次的量啊。”
“欸?不是吗?”
津岛修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后,抬手敲了敲五条悟的脑袋。
五条悟发出吃痛的声音。
“干嘛啦!”
津岛修治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还真是谢谢悟给我想出了如此新颖的自杀方式啊,你怎么不干脆让我把这玩意当饭吃呢?”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一脸纯良无害的模样:“欸?这玩意不就是当饭吃的吗?”
刚出生的时候因为六眼对婴儿来说负担过重,五条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处于极其虚弱的时候,小一点则是被打针,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就是吃一些药膳。直到身体逐渐适应庞大的信息量,才摆脱了每天吃药膳的时光。
五条悟自然是有着从刚出生到现在的记忆的。
在他记忆中,吃药嘛,那就是一大碗一大碗的吃。对于成年人来说,那会给五条悟吃的药膳其实并没有多少,但在当时的五条悟看来,那装药膳的碗比自己的脸还要大上一圈。
在有着这样的记忆的情况下,再加上大一点后几乎没有接触过其他药物,也没再生过病。三桥医生一递给他一个药包,五条悟下意识地认为这是需要吃一次的量。
听到五条悟的话,津岛修治面上的笑容突然就淡了很多,他望了五条悟一眼,自顾自地点头:“你说得没错,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就拉着五条悟离开了这座小院。
本来还想给出一份“正常”的吃药量出来的三桥医生目瞪口呆看着毫不犹豫出门的两人,但很快,他脸上的惊讶就又全部收敛了下来,健步如飞地朝着室内走去。
另一边,五条悟一个劲盯着津岛修治不放。
感觉自己背后都快要被盯出一个洞来的津岛修治总算是受不了这如芒刺背的目光,扭头看向五条悟。
“看我做什么?你也想吃吗?”
五条悟随意地摆了摆手:“给我吃做什么?这玩意对我又没什么用处。”
“是吗?真是令人羡慕的体质啊。”津岛修治随意朝着一个地方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一个人躬身走了过来。
“修治少爷。”
津岛修治眉眼冷淡至极:“把这东西拿去化验,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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