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赵衡便起了身。他没有急着去做饭,而是从院墙角落里拖出几根前日砍柴时顺手带回来的青竹。竹子不算粗,韧性极好,是做小玩意儿的上佳材料。
他要给两个孩子做一个玩具——竹节人。这是他前世为数不多的、温暖的童年回忆。外公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总能用一把小刀,将平平无奇的竹子变成两个能在木板上翻飞打斗的江湖豪客。
赵衡拿出那把新买的短刀,刀锋锐利,削竹如泥。他将竹子截成一节节长短不一的竹筒,作为小人的四肢和躯干。又寻来细韧的麻绳,在竹节上钻出细孔,一一穿起。很快,两个小人的雏形便出来了。他给它们各自戴上用竹叶编成的斗笠,又用灶底的黑炭,在光溜溜的竹筒“脸”上,画上滑稽的眼睛和嘴巴。一个手里被他插上了一片削尖的竹片做“刀”,另一个则握着一根细细的竹棍。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是在小人的脚底。赵衡从怀里摸出四枚铜钱,用麻绳穿过中间的方孔,固定在竹节人的脚下。这不仅增加了重量,让小人站得更稳,拉动绳子时,铜钱与木板碰撞,还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更添几分趣味。
他寻来一条平日里用来坐的矮凳,将两个竹节人脚底的绳子从凳子两块木板的缝隙中穿过。只要在下面轻轻一拉,凳面上的两个竹节小人便立刻活了过来,你来我往,刀光棍影,打得好不热闹。两个小人做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爹爹,这是什么?”
铁蛋和果果不知何时醒了,正赤着脚站在门口,揉着惺忪的睡眼,好奇地看着赵衡手里的新奇玩意儿。
“这个叫竹节人。”赵衡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来,爹教你们玩。”
他把绳子交到两个孩子手里,一示范,他们立刻就学会了。果果拉一下,铁蛋拉一下,两个竹节人在凳面上打得难分难解,逗得两个孩子咯咯直笑,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看着孩子们玩得开心,赵衡便转身进了厨房。村里人大多一日两餐,但他不习惯,孩子们也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都不能少。他淘了米,生火煮粥,又从坛子里夹出几块前几日做的坛子肉切成丁,再配上些晒干的野山菌,一同下锅。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和菌菇的鲜香便混合着米粥的清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等粥熬得软糯香浓,赵衡盛好饭,准备叫孩子们吃饭时,却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条矮凳和两个竹节人孤零零地待在那里。
他心里一紧,快步走出院门。刚一出去,就听到不远处的大槐树下传来一阵孩童的吵嚷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孩子压抑的哭声。赵衡听得分明,那是果果的声音。
他脸色一沉,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
只见大槐树下,七八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围成一圈。圈子中央,一个比铁蛋高了半个头的男孩,手里正抓着那两个竹节人,一脸的得意和蛮横。另一个稍小些的男孩则指着铁蛋,大声嚷嚷着。
铁蛋将哭得小脸通红的果果护在身后,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滚圆,与那两个男孩对峙着。
“这是我爹爹给我们做的!不是你们的!”铁蛋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胡说!这明明就是我们家的!”那个高个子男孩,正是赵来福的大儿子赵大宝。他晃了晃手里的竹节人,指着脚下的铜钱,理直气壮地对周围的半大孩子们说:“你们看,这上面还有铜钱!我爹说了,赵衡家穷得饭都吃不上了,哪来的铜钱做玩具?这肯定是他们偷我们家的!”
“对!就是他们偷的!”赵来夫的小儿子赵二宝也跟着附和,伸手就去推铁蛋,“小偷!把你妹妹也交出来,让我们打一顿!”
果果被吓得哭声更大了,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铁蛋虽小,却一步不退,像一头护崽的小狼,死死地挡在妹妹身前。
周围的孩子们不明所以,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仿佛冬日里的寒风,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吵嚷。
孩子们齐齐一哆嗦,循声望去。只见赵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他那九尺高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投下的阴影将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赵大宝和赵二宝看到赵衡,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竹节人扔在地上。他们是见过赵衡如何单手把他们爹像小鸡一样提起来的,那份恐惧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赵衡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果果身边,蹲下高大的身子,用他那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珠。“不哭了,果果,爹在呢。”
果果一头扎进爹爹怀里,“哇”地一声哭得更伤心了:“爹爹……他们抢我们的竹节人……还说哥哥是小偷……”
赵衡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目光缓缓抬起,落在了赵大宝的脸上。“把你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大宝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但手里的玩具实在新奇好玩,还有四枚亮闪闪的铜钱,他舍不得放手,壮着胆子把竹节人往身后藏了藏,嘴硬道:“这……这是我家的!你们偷了我家的东西,还敢恶人先告状!”
“哦?你家的?”赵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问你,这竹节人,是用什么做的?”
“当……当然是竹子做的!”赵大宝梗着脖子回答。
“竹子哪里来的?身上的绳子是几股拧成的?脚下的铜钱,是什么年号的?”赵衡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
赵大宝顿时傻眼了,他哪里知道这些。他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脸憋得通红。周围的孩子们看到他这副模样,也开始起了疑心,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哪个杀千刀的欺负我家娃!反了天了!”
只见一个身材微胖,吊梢眉,薄嘴唇的妇人,双手叉腰,扭着屁股,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正是赵来福的婆娘,刘氏。她一把将赵大宝和赵二宝搂进怀里,看也不看赵衡,就开始哭天抢地:“哎哟我的宝啊,你们被人欺负了可要跟娘说啊!这没爹没娘的野种,也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