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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点点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他,不过终于有了一个名字,他还是感到很高兴。
“小子,你迁怒于人是你的错,你可是连流落街头的资格都没有的犯人。”糙大叔黄褐色的眼睛有那么一秒钟变得漆黑一片,吓得箫飒连连后退。
“一上来就讲大道理,烦不烦啊,糙大叔你一定是孔子的再传弟子,”箫飒怔了怔,不明白糙大叔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他用手在空中胡乱摆了摆,“你说的都对,我都懂,可是我一难过的时候就把这些全抛诸脑后了。”
箫飒走到糙大叔面前,拽了拽他的胡须,看看是不是真实的,“糙大叔,你的胡须好硬,我可以拔几根剔一剔我指甲里的污垢吗?”
人家还没答应,箫飒上手就拔。箫飒拔胡子的时候,糙大叔惨叫了一声。糙大叔长相吓人,但箫飒不怕,因为他被铁链绑着。
一直在糙大叔身上搞小动作的箫飒不知道对方在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他自得其乐地用糙大叔的毛发清理着指甲。
把指甲剔干净了,箫飒仍旧一心扑在糙大叔的胡子头发上,给他的胡须编辫子,给他的头发扎小辫子,没想到糙大叔既不生气也不伤心。
“糙大叔,你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不动了,一年?”箫飒很好奇糙大叔的来历。
“哦,也就二十多年吧!”糙大叔语气平淡的说。
“你是什么人啊?”
既然小子诚心诚意地发问了,好久没和人说过话的糙大叔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糙大叔原是这艘船的水手,当初与其他水手们起了争执,一不小心杀光了他们,后来被捕入狱,被囚禁在这个监牢里一直到今天。
其实末影人的数量很有限,当末影人分配完之后,跟随船长出航的水手都是人。罪恶小岛四面环海,居住在岛上的男丁主要从事捕捞作业,而任何一个万众参与的工作,都将变得平庸且不赚钱。一些穷苦人被迫出海,在航船上当水手以换取微薄的酬劳。
这艘乌氏船只是全部水手都由末影人充当的几个例外中的一个,其他船上都或多或少由人做水手,箫飒原本以为所有船上的所有水手都由末影人充当,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这么一回事。
当时大家听说这艘船上有糙大叔这个险恶的人在,就没有哪个人愿意到这艘船应聘水手的职位,水手自然全由末影人来充当了。
听了糙大叔的往事,箫飒心灰意冷,他不会也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吧!
糙大叔原来不可能没有名字,箫飒觉得,糙大叔只是太久没有和人交流,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用担心,你杀死末影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关个十天半个月就好。”糙大叔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你杀人得关几十年,我杀末影人关禁闭半个月就行了呢?”对啊,箫飒觉得这差距忒大了。
;箫飒被关半个月禁闭,在一个无窗的房间,光线阴暗。
“杀死末影人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只不过你被当成垃圾似的扔了进来。”
光线透不进来,他的眼睛看不见那个说话的人,箫飒惶惶不安地问:“你是谁?”
“迂腐,你不会动脑子的吗?”这神秘的男声再次发言。
“噢,你也是囚犯,”箫飒说,“你也因为犯了错被关在这里吗?”
“我说的是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房间那么黑,你不会点蜡烛吗?”
箫飒摸摸脑袋,罪犯待的地方条件哪有那么好。
“你能不能别怀疑我说的每一句话?”那个声音不满地说。
“你是谁啊,有蜡烛干嘛不自己点?”箫飒顶回去。
“笨蛋,蜡烛摆在墙角木柜上,我要能点早点啦!”他拼命摆动手脚,铃铛声和铁链声震耳欲聋。
箫飒将左右手的食指分别插入左耳右耳,“够了,我知道你被铁链捆住了,我这就点蜡烛。”
箫飒点燃一支蜡烛,用手护住虚弱的火焰,倒了几滴烛油在地面上,将蜡烛固定在那儿。
火光中,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凌乱的头发和潦草的胡子长得垂到地上去了,四根碗头粗的铁链将他死死锁在那里,铁链上还系着许多铜铃。
在杂草一般茂密的胡须之上,一双被烛光映照着的眼睛蒙蒙亮,他的胸口处有一大团黑色的污渍,箫飒认为那是干掉的血迹。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看到男人的样子,箫飒问道。
“我没有名字。”他的嘴巴掖在胡须里,哪怕说话,也看不见他的嘴巴在动。
没有一丝迹象表明这个魁梧壮硕的人还活着,箫飒觉得他在和一个死人对话,一个会说话的死人。
看到男人有些粗犷的外表,“那我叫你糙大叔可好?”
男人点点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他,不过终于有了一个名字,他还是感到很高兴。
“小子,你迁怒于人是你的错,你可是连流落街头的资格都没有的犯人。”糙大叔黄褐色的眼睛有那么一秒钟变得漆黑一片,吓得箫飒连连后退。
“一上来就讲大道理,烦不烦啊,糙大叔你一定是孔子的再传弟子,”箫飒怔了怔,不明白糙大叔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他用手在空中胡乱摆了摆,“你说的都对,我都懂,可是我一难过的时候就把这些全抛诸脑后了。”
箫飒走到糙大叔面前,拽了拽他的胡须,看看是不是真实的,“糙大叔,你的胡须好硬,我可以拔几根剔一剔我指甲里的污垢吗?”
人家还没答应,箫飒上手就拔。箫飒拔胡子的时候,糙大叔惨叫了一声。糙大叔长相吓人,但箫飒不怕,因为他被铁链绑着。
一直在糙大叔身上搞小动作的箫飒不知道对方在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他自得其乐地用糙大叔的毛发清理着指甲。
把指甲剔干净了,箫飒仍旧一心扑在糙大叔的胡子头发上,给他的胡须编辫子,给他的头发扎小辫子,没想到糙大叔既不生气也不伤心。
“糙大叔,你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不动了,一年?”箫飒很好奇糙大叔的来历。
“哦,也就二十多年吧!”糙大叔语气平淡的说。
“你是什么人啊?”
既然小子诚心诚意地发问了,好久没和人说过话的糙大叔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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