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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飒吐了吐舌头,没说什么。
“早去早回。”箫昊提议。
“那我们分开走还是怎样?”梅苏说出心里的想法,“分开走,买到的物品种类要齐全一些,一起走,比较的……有趣!”
“那就分开走,分两路,两人一组,”说着,箫昊的手就去拉梅苏的手,“人生地不熟的,两两成双比较安全。”
既然箫大哥分好了组,其他人就没什么意见了,箫飒鼓着腮帮子,对着应与非含糊其辞地说,“跟我走吧!”
应与非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箫飒暗自惆怅,大步往前走,“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眼见箫飒走得很急,跟不上他脚步的应与非很苦恼地想道,“真是的,天黑了,也不走在我身边保护保护我。”
星换斗转,风起云涌,高楼林立,鳞次栉比。
举着船员牌的箫飒各处搜刮,那些商户敢怒不敢言,不向拥有船员牌的人索要钱财毕竟是明文规定的。
双眼发飘,口水直流,这就是盯着香飘四溢滋滋冒响的烤鸡的箫飒的精神状态。
卖烤鸡的是一位贼眉鼠眼头脑精明的尖下巴男人,当箫飒伸手向他要一只烤鸡的时候,他堆砌各种巧妙的理由,拒绝白送烤鸡给他。
箫飒恨得捶胸顿足,吃不到触手可及的美味,他不甘心。而且法律规定,商铺老板不能向他们索要财物的,这人未免是个奸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箫飒心中有了个计划,预备抢了烤鸡撒腿就跑。
这个店长满脸麻子,又因整天烤鸡,皮肤被油烟熏得焦黄焦黄土黑土黑的,当他去照顾其他客人时,伺机而动的箫飒就先下手为强了。
箫飒一手抓鸡的时候还一手抓了一把芝麻,店长正欲往上追时,他就将芝麻向他的脸撒去,以求多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跑远了,看店家没再追来,箫飒的手上还有一些没甩干净的芝麻,就抹在了烤鸡酥脆的外皮上。
黑着脸的应与非姗姗来迟。
刚才箫飒走了,店家看到应与非是和箫飒一块儿来的,便揪着应与非理论了好久,应与非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走。
箫飒分了一只鸡腿给应与非,见对方还是不高兴,就把另外一只也给了她。
冰糖葫芦、糯米糍粑、馄饨、饺子、驴打滚……箫飒领着应与非把美食尝了个遍。
箫飒像拍鼓一样击打着圆鼓鼓的肚子,和应与非一块儿沿街瞎转悠,哪里热闹往哪里挤。
见有一群人围在墙角,箫飒就挤了进去,看到地上有一堆包装精美的盒子,他好像继承了箫大哥的意志,不由分说从中偷偷抓了两件礼品。
“这是给那位瞎子的,有船员牌也不准拿。”箫飒的行为遭到人群的攻击,他连那个瞎子都没见到呢,就被驱赶了。
;很久没有像这样四个人一起出行了,他们很怀念从前的时光,但是既然有了新成员,缺少了他,这个团队就不完整了。
箫昊、梅苏和应与非看见箫飒出来的时候,就满怀期待等着司徒莫测登场,可是传送门关上了也没见他出来。
众人站在那儿等了许久,哈欠来得猝不及防,箫飒毫不在乎地撒谎说:“那个,人流大的地方,司徒莫测说他不来了。”
夕阳西下,新月如钩。
箫昊最是愤慨,“你怎么不早说,天都快黑了。”
“忘了忘了,”箫飒笑得忘乎所以,装疯卖傻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们等的是司徒啊!”
这个解释之所以合理,不是因为箫飒撒谎的本事有多高,而是大家都太清楚司徒莫测的性格,在船上他就一直想避开人多的地方。
应与非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举止神态很不自然的箫飒一眼,怎么就觉得其中是有什么猫腻呢?
“天黑了更好,夜景更美,你们看,有装扮节日的花灯呢!”箫飒指着沿途五光十色、奇形怪状的灯笼。
“可你别忘了我们不是到这里来的最后一批船员,沐木姐他们从早排到晚,皑离还是个小孩子呢!”梅苏的意思是他们得赶紧买好东西回去,不能在此地逗留太长时间。
箫飒吐了吐舌头,没说什么。
“早去早回。”箫昊提议。
“那我们分开走还是怎样?”梅苏说出心里的想法,“分开走,买到的物品种类要齐全一些,一起走,比较的……有趣!”
“那就分开走,分两路,两人一组,”说着,箫昊的手就去拉梅苏的手,“人生地不熟的,两两成双比较安全。”
既然箫大哥分好了组,其他人就没什么意见了,箫飒鼓着腮帮子,对着应与非含糊其辞地说,“跟我走吧!”
应与非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箫飒暗自惆怅,大步往前走,“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眼见箫飒走得很急,跟不上他脚步的应与非很苦恼地想道,“真是的,天黑了,也不走在我身边保护保护我。”
星换斗转,风起云涌,高楼林立,鳞次栉比。
举着船员牌的箫飒各处搜刮,那些商户敢怒不敢言,不向拥有船员牌的人索要钱财毕竟是明文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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