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0章完本感言
2021年8月,打开许久没用的“作家助手”,犹豫许久,还是敲下了第一行字,开啓了属于顾宇的经历。
历时九个多月,写完了我人生的第一本小说。
第一次写小说还是四年前,在纵横中文网,太监。
第二次是两年前,在番茄,依旧太监。
这一次,总算认真完本了。
值得庆贺!
刚开始写书的时候,只是单纯地抱着一个心理,写故事。
如果有人能分享最好,没有人的话,那麽自娱自乐也是个不错的事情。
所以不得不承认,开篇的确有些毒,能力体系设定也不完善,这在後续篇章中陆续暴露出很多问题。
当然,实在是懒得修改,也就让他去了,毕竟也没有想过要大红大紫。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这本书的总基调便是惊悚丶灵异,参考三渣的《惊悚乐园》。
灵异类题材,真是不好写。
这不好写,并不是故事情节不好写,而是能不能发出去的问题。
在经历数次鞭笞後,到中期风格开始转变,不再是单纯的灵异,而是建立在灵异基础上的超能力世界。
但是我发现,这已经和我的构思差得越来越远,加上工作调整,又遇上今年以来上海的问题,压力着实有点大。
三月中旬以来,忘记通了多少宵,熬了多少夜,睡办公室都睡了七天,直到自已快要发臭。
在办公室就用手机写,回家就赶紧敲键盘,好几次瞌睡得脑袋都要砸到键盘上。
不是在卖惨,只是我的精力的确有些难以跟上了。
于是故事就这样画上句号。
不算完美,但也没有那麽烂。
本来在我的计划里,还有很多剧情要写。
死神来了,猛鬼街,生化危机,闪灵,死寂,以及我的大白天在太阳底下看完的山村老尸。
不过人生嘛,哪有十全十美的故事,总归要留下些许遗憾。
其实写完结感言的时候,比写正文要困难许多,就好像做了一场五彩缤纷的梦,然後,梦醒了。
梦想了,但故事还没有结束。
在我看来,小说中的每个角色,都不该被作者束缚。
作者赋予角色生命与灵魂,但角色的成长依然需要他自已去摸索和决定。
李洛尘和施馨瞳的路才开始,高小凡守护国土的梦想依旧在征途。
猫羽雫还要背起书包,走向寻常人该走的一生。
戴妈妈走向新的生活,是继续做专业的码农然後被大厂毕业,还是埋头做天宫的技术支援,仍未可知。
杰哥是否还会抱小郭德纲?
属于离玥的征战到底如何?
甚至,顾宇和柔妹子接下去会如何?
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这些未完结的故事,自然也将在每个人心中继续上演。
写一本书的时候,就像玩养成游戏,倾注了无数心血和精力,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内心其实还是有些不舍。
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书也总有结束的那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