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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别烦啦!你瞅瞅你,眉头都快拧成麻花啦。那些风言风语我压根没当个事,全当是耳边蚊子嗡嗡叫。瞧把你急得,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
看着林琳唉声叹气的模样,舒念耐心宽慰。
“我这是不是叫……皇上不急太监急?”林琳打趣道,说罢,她自己先开始笑了起来。
陈月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舒念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抬手轻轻点了点林琳的肩膀,佯装正经道:“我当皇上可以,你可不能当太监。凭你这机灵的小脑袋瓜,当个御前女官才合适,关键时刻还能出些奇招,帮我化解难题。”
林琳一听,立刻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回应:“谢陛下恩典,那小女官定当鞠躬尽瘁,为陛下分忧解难!”
这惟妙惟肖的表演,把一旁的陈月逗得前俯后仰,直拍桌子,宿舍里满是欢声笑语,之前的紧张感早已烟消云散。
好巧不巧,朱雪儿此时回来。
她拎着包包,脚步匆匆地迈进宿舍。原本明媚的笑容在看到屋内三人的瞬间,微微一滞。
而舒念她们三人,笑声也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顿时间,一片沉默笼罩着整个空间。
朱雪儿不自然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不敢与舒念对视。
自从上次被学校处分之后,朱雪儿在校园里时不时就会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和舒念三人的关系也越糟糕,碰面时,只剩下冷漠的眼神交汇,偶尔的对话也充满了疏离与尴尬。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舒念她们三个孤立排挤朱雪儿,实则不然,这不过是她自己作出来的结果。
直到现在,朱雪儿也丝毫没有反思之意,依旧固执地认为自己毫无过错。
近来,校园里传出关于舒念的负面传言,朱雪儿听闻后,心中竟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窃喜。
从开学第一次见到舒念身边的顾淮时,她心中的嫉妒之火就熊熊燃烧,还暗自腹诽两人的关系。
如今正好有传言,她更是幸灾乐祸。
舒念和陈月倒是还好,就当朱雪儿不存在。
林琳自从那事儿之后,越看朱雪儿越不顺眼,和她住在一起更是难受的不行。
“爸,上次的事儿怎么样了,你能不能抓紧点时间啊。”朱雪儿一只手随意地摆弄着桌上的小摆件,另一只手紧握着手机。
听筒里传来她父亲的声音,“宝贝啊,这事儿急不得,爸已经在想办法了。”
“都过去多久了,你能不能上点心啊,每次都这么说。”朱雪儿瞬间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也知道,这是学校规定,爸爸在那边又没什么人脉,这事难度不小。”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度大怎么了?我不管,你是我爸,你就得帮我解决。你到底还能不能行啊?”朱雪儿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满,声音尖锐得像要冲破听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父亲语重心长地说:“雪儿,你也得体谅体谅爸爸。”
“体谅?我都体谅多久了。你知道我多难受吗?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赶紧帮我把宿舍换了。”朱雪儿丝毫没有收敛,语极快地打断父亲,声音带着哭腔,愤怒与委屈交织。
说罢,不等对面回复,朱雪儿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满的情绪快要溢出来。
林琳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这会儿拿起手机跟陈月打字交流。
林琳:她要是真搬走我直接谢天谢地。
陈月:哪有那么容易。
刚开学那阵这大小姐就说要换宿舍,一直到现在都没解决,学校又不是围着她转,再加上她还受过处分,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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