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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员神情更加怀疑,他肃着脸,偏头示意。
下属会意,把齐焦团团围住。
“说!没有入场券怎么来的观众席?”
安保员们一个个面色严肃,手中持抢对准齐焦。
领头的微微瞥向一旁带着兜帽的颂千纱,眼神微眯。
颂千纱看起来毫无知觉,依旧面朝场地看着比赛。
齐焦蹙眉俯视安保员,神情依旧镇定。
她轻笑一声,刚想张口。
一股浓郁血腥味从她的身下钻出,气味止不住的蔓延。
安保员瞬间就闻到了。
齐焦眼神一变,瞬间搂紧颂千纱。
他们表情瞬间一变,领头举起手枪上膛,大声喝道。
“下来!是你闯入了——”
“我是选手。”
“场内有明确规定,选手不能观战其他对手吗?”
齐焦扬声打断安保员的话,松散的坐姿不变。
她表情很是松散,甚至转头看向赛场。
但搂住颂千纱的手不留痕迹地伸向靴口。
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其中一名选手已经明显开始力竭。
领头的安保员依旧举着枪,神情严肃地看向齐焦,呵斥道。
“今天没有带帽子的选手上场,你的血腥味与一号房间有关!”
“场内规定,有人擅闯一号房间,有权就地处死!”
接着,齐焦听见所有安保员枪上膛的声音。
隐约还有滋滋的电流声响起。
她肌肉骤然绷紧,面色一厉,转头看向安保员,眼睛全是狠意。
手紧握住刀柄,瞥向领头守门员的脖颈,准备抽刀。
安保员们面色大变,立刻举起盾牌。
千钧一发。
一双白嫩的手忽然拉开了齐焦的兜帽。
齐焦回眸看向颂千纱。
她通红的眼眶依旧红肿,泪痕未干,眼神依旧涣散。
安保员们目光转向她,表情带着一丝迟疑。
枪口犹豫着,不知该瞄准哪个。
接着,她顿了顿。
像是慢半拍想起了自己也戴着,随后把自己的兜帽取下。
做完这一切后,她便再次安静地待在一旁。
“……”
齐焦看着她做完一切,绷起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她揉了揉颂千纱的头发。
齐焦转头看向安保员,眉眼下压,眼中凶狠不变,嘴角勾着笑。
“我们现在没有带帽子了。”
颂千纱红色的眼睛引得安保员们面露惊惧。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
手依旧举着枪,可手显然没有刚才那样坚定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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