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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藏在深黑的眼底,像被温水浸过的墨汁,晕开一片软意。
他忽然低头,在她的伤口处轻轻一吻,如同一片羽毛落下,带着安抚。
“明天少练两分钟,”他说,指尖替她调整好握解压球的姿势,“我会陪着你,不急。”
傅延洲的指腹,在她的疤痕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他害怕姜栀意为了不让他担心,会操之过急,逼迫自己多训练,给自己造成太大的压力。
姜栀意先忍不住弯了嘴角,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放心,我不会逞强的。”
糯米酥在她做康复之余,悄摸摸地做了些“小手脚”,让姜栀意的手腕,恢复得更好。
一个月之后。
陈教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新拍的肌骨超声图,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来,把手放在桌上我看看。”
姜栀意依言抬臂,手腕刚要搭上去,忽然被傅延洲轻轻按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垫在检查台的塑料布上,才低声说:“放这上面。”
她的指尖触到棉质的柔软。
抬眼时,傅延洲的目光正落在她手腕的疤痕上,眼里的小心翼翼几乎满得要溢出来。
陈教授笑着
;摇了摇头,拿起探头在她腕间慢慢滑动。
仪器的嗡鸣声里,他忽然“咦”了一声,放大了屏幕上的图像。
“恢复得比预期要好,相信不过多久,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陈教授不可思议地看着图像,只觉得是一个医学奇迹。
之前他只敢保证,能恢复个七成,但看现在这个样子,九成都是有可能的。
难道他临近退休,医术还又精进了?
但这个想法没有存在多久,他只是感叹一声,姜栀意的体质特殊,可以恢复得更好。
糯米酥在系统空间翘起了小短腿。
哼,才不是你医术精进,是本系统厉害!
姜栀意凑近屏幕,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傅延洲站在姜栀意的身后半步,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尖,带着清冽的皂香味。
“真的……可以恢复得这么好?”
他声音有点发颤,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何止是好。”
陈教授摘下探头,在姜栀意的手腕上轻轻按了按。
“试着做个旋前动作看看。”
姜栀意深吸一口气,手腕缓缓向内转动。
从前每次做这个动作,都会像有一根线在扯着疼,今天却只有轻微的酸胀。
傅延洲的指尖几乎是同时覆上来的,虚虚护在她的手腕外侧,像是有一股温热的力,顺着皮肤漫进来。
“能转大半圈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她的耳边,带着雀跃。
姜栀意转头想跟他说话,鼻尖却不小心撞上他下颌,他身上温柔的气息,更浓烈了些。
“看来你们俩这一个月,没少下功夫。”
陈教授在病历本上写着,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格外清晰。
“尤其是小傅,每次训练都跟着。”
傅延洲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姜栀意,眼底的光比窗外的太阳还要亮。
走出诊室时,傅延洲手上拿着姜栀意的检查单。
“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庆祝一下”
他忽然问,声音里带着点轻快的笑意。
姜栀意晃了晃手腕,抬头时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底,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把你所有的拿手好菜,都给我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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