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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令牌只有我和师父有,你在哪弄的?”
薛问香嗤了声,“我是谁?执掌暗香楼的人怎么会没点手段。”
“我没想到你师父那么虚荣,夸他几句天下无敌,敬了几杯酒,就喝高了,这不让我得手了。”
他抛着手里的令牌很是得意。
这种话确实夸到师父心坎上,但元婴巅峰的人就这么轻易被人顺走身上的东西?
那他师父的确有点虚荣。
薛问香忽然意识到他话里的漏洞,“只有两个令牌,那个男人怎么进来的?”
“谁说那是人。”
薛问香怔住,朝沼泽地里瞧去,原本掉在那里的人不见了,与此同时后背劲风袭来,差点留给他踹下去。
早有预料的许藏玉退了好几步,可薛问香依旧打得艰难。
引以为傲的灵力消失不见,灵活进退的暗香刀法也在一片窄地里拘谨难展。
“他不是真的,不要相信。”
“怎么不相信,他踹了我好几脚。”
这东西难缠就算了,偏偏招式还极其猥琐,专挑他下三路打,笑容更是挑衅,“又是一个觊觎哥哥的,我要让你做不成男人。”
薛问香被气出狠劲,也打得越来越凶,可这东西反而越来越狠,一脚避开暗香刀踹过来。
他瞳孔紧缩,忽然被人朝后拉去,许藏玉站在他的面前,居然不躲不避。
义正言辞道: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八荣八耻,牢记于心。”
“一切妄相皆是虚妄,阿门。”
要踹到的脚像被人掐住似的停住了,不甘心地看着许藏玉破碎消失。
薛问香想了半天,道:“你这念的什么经,这么……有特色。”
“念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相信。”
许藏玉越过他继续走,“你要相信那东西的存在,他就会一直跟着你。”
“那玩意是什么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的灵力又去哪了?”
许藏玉:“原本是杂念,若被迷惑,则生妄念,走火入魔,心智坚定,可磨练意志,巩固修为。”
“至于任何灵物,灵气都在这里无效。”
走上矮山坡,总算找到一处宽敞地,上面还有他曾经留下的竹编席,许藏玉把包裹随意放在一旁歇息。
薛问香随他一起上来,躺在地上,抬头就是快要压下来的天,更是烦躁。
“什么破地方,哪有真刀相见来的痛快,你们不把这里锁起来,都没人进来。”
“锁起来,是怕别人误闯,哪知道还有人费尽心思进来。”
他善意提醒一句,“进来了可就出不去,一月之后禁令开启方能离开。”
薛问香气个倒呛,“难怪那老头子没一点防备,我还赔进去五坛子好酒。”
许藏玉笑而不语。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少年。
没灵气饿得快,许藏玉摸摸肚子问:“你上次的健胃山楂丸还有吗?”
“什么健胃山楂丸。”薛问香梗着脖子不承认。
“就是上次你给我吃的解药。”
“没有,谁随身带那玩意。”薛问香翻过身,耳尖肉眼可见变红。
许藏玉没理会他被戳破的尴尬,只咂嘴叹息了声,然后掏出一个辟谷丹吃下,饱腹感顿时将饥饿压下。
听见背后没了声音,薛问香又翻了回来,发现许藏玉已打坐阖目。
“喂,你想学暗香楼的功夫吗?我把交换弟子的机会让给你怎么样?”
“你不是喜欢楚舒?这么好的机会不争取争取,我听掌门似乎在犹豫,但也没完全否定。”
真把楚舒送过去,他也能安稳一段时间。
基佬文里做男人太不安全了,他现在看谁都觉得不正常。
薛问香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知道就好,要是让我知道你还靠近楚舒……”
许藏玉睁眼挑眉,“再给我下穿肠烂肚的药?”
他被许藏玉的话哽住,暗搓搓地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我做不出来?”
“你当然做不出来。少主心善,怎么可能这么心肠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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