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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深盯着再次震动打来的电话,直截了当地倾身靠近他,侧头倾斜的眼眸盯着他,薄唇贴近:“关机,或者继续。”
“我关!”
徐砚深直起身,看似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隐隐有股斯文败类的淡笑,再仔细看,又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和他今天在台上那个随和儒雅又大方得体的男明星简直判若两人!
陈诺轻麻了,转身用钥匙打开门死死站门口,没敢放人进去,对上门口眨巴着单纯眼神的陈嘘嘘,脑子里乱成一团:“嘘嘘,我们跟这个哥哥出去吃个饭,出来吧。”
陈叙言歪头看了眼门口那个高高大大的大哥哥,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了然的鸡贼小表情:“哦哦哦~~~哥哥你要去约会呀?”
“……”陈诺轻还没来得及解释,陈嘘嘘已经稍息立正,抬手敬礼,“保证乖乖,不打扰哥哥!做个小电灯泡!”
“你什么都不用做!”陈诺轻无语,让他赶紧出门,拿上车钥匙和手机,关上门,看向站他身后跟门神似的徐砚深,故作淡定:“……那走吧,找个地方聊聊。”
陈嘘嘘好奇地仰起脑袋看这个大哥哥,忍不住疑惑:“哥哥他是不是那个大明星……”
“不是。”陈诺轻一口否认,“我们比谁先下楼,预备,开始。”陈嘘嘘六岁多,还没满七岁,正是皮实的半大小子,一句话就被骗得先一步跟风火轮似地冲下楼。
陈诺轻这才为难地回头看向徐砚深:“那什么,你把你那些墨镜、口罩戴着吧,出门被认出来应该会比较麻烦。”
徐砚深沉默着将口罩戴上,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眸子依旧紧紧盯着他。
陈诺轻汗颜,只能挠挠头,转身继续下楼。
看到楼下那辆宾利时,陈诺轻又看看自己那辆八万多的桑塔纳:“要不坐我的车?低调点?”
“好。”
陈嘘嘘坐在后排的儿童座椅上,好奇地打量着前面两人。坐在驾驶座上,陈诺轻感受到副驾驶上始终如一的灼灼目光,一时如坐针毡,介于对方的公众人物身份,忍不住问:“你有什么地方推荐?私密性好点的。”
徐砚深抿唇:“我来安排。”说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四十分钟后,陈嘘嘘张开双手欢呼着,恨不得连蹦带跳再翻个跟头翻上岸边的甲板,一阵龙卷风就刮上了这艘长江探索号。
陈诺轻站在原地盯着这艘豪华游轮,人麻了。
不是,怎么还躲不过去了呢。
徐砚深站他身后,平静道:“我包了船,足够私密。”
“不上吗?”男人伸手忽然揽住他的腰,低声问。
“!”陈诺轻还没来得及躲闪,已经被人用胳膊肘箍着,直接走上了甲板!
“开船。”徐砚深一句话,陈诺轻就感受到脚下这艘巨轮在远离岸边,顿感心慌,“不是,等会儿,我们别开太远,聊完了就开回来,也省油费不是?”
徐砚深用手一把箍紧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紧紧贴着,低头望向他:“聊什么?”
陈诺轻是真被他这个要吃人的眼神看怕了,理不直气也壮,猛地伸手推开他:“你别动手动脚的,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
徐砚深闻言,垂眸,江面上的风将他吹得衣袂翩飞,额发凌乱而动,他被陈诺轻推得往后一踉跄,最后站定,只是看着陈诺轻,什么也没说。
陈诺轻一怔,又有些懊悔——他是不是推得太重了,或者说的话太伤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敢再去看他那双眼睛,走向甲板上的护栏,背对着他,做了好大决定,才开口:“Silvio,抱歉,先让我继续这么叫你,你那个名字,我叫不出口。”
徐砚深站在原地,盯着他,“不管什么名字,都是我。”
“是的,我知道都是你。”陈诺轻有些心烦意乱地打断他,“但是不管哪个你,我都要不起。”他鼓起勇气转身看他,却发现,徐砚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
“Silvio,我不仅就是个普通人,我还是男的,以前只是网上聊聊还行,可是现实真的不行,我们甚至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周延礼说你终究是要结婚生子的,那时候我以为你最多只是个有钱人,可是现在……”陈诺轻不喜欢这种婆婆妈妈,烦得伸手抓了下被料峭寒风吹乱的头发,咬牙,“现在你的身份更复杂,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就想带着我弟好好过日子,我不想过那种被所有人用有色眼镜盯着,战战兢兢又惶恐又失去自由的日子……”
徐砚深沉着脸面无表情地听到最后,却忽而毫不留情面地冷笑:“所以,你要用有色眼镜一辈子将自己锁在你所谓的自由里?”
陈诺轻一怔,面皮发红,“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否定过我自己,我从不向任何人隐瞒我的性取向,我只是……只是相当个普通的同性恋。”
“普通?”徐砚深哼笑,“和我在一起就不普通?”
“陈诺轻,你以为你三言两语我就会放了你?”徐砚深阴沉着俊脸靠近,“这世上多得是没有道理可言。”他一把攥紧陈诺轻的手腕,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在我面前,不论是演技还是谎言,从来都拙劣得可笑。”
陈诺轻抬头撞进徐砚深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整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张口欲言:“我没有……”
徐砚深将他的手抬到头顶,低头要吻上去——
“不是,等会儿……”陈诺轻发挥自己打排球时蚯蚓一样灵活地身手,快速逃窜,“Silvio,你冷静,你就不想我,你想想你自己呢?你花了十几年时间,才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功成名就,前途璀璨,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传出任何同性绯闻,你的演艺生涯就彻底毁了!”
陈诺轻以一个狼狈的姿势歪头躲避,几乎要给他跪了,“算我错了,算我是渣男,我混蛋,我欺骗你感情,我不小心把你掰弯了……我……我不是人,我是人渣!”他几乎要痛哭流涕,“徐砚深你不想想你自己,你也想想你的粉丝啊,你有快一个亿的粉了,她们那么喜欢你,盼着你更上一层楼,你不能糊涂啊不是!你要是塌房了,得有多少小姑娘哭厥过去不是?”
徐砚深:“……”他看着从他手里滑走的泥鳅,气得都不会笑了,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冷笑,“少看点营销号,只要不是公开出柜,又不是违法乱纪,塌不了。”
“……”陈诺轻懵了一瞬,“啊?”
游轮已经开进江面航道,两岸暮色风光正好,岸边灯光璀璨。陈诺轻眼珠子提溜转,讪笑,“那你也不能、不能强迫我,我们都分手了,强扭的瓜不甜但得断啊!”
徐砚深一时没了脾气,紧盯着他,一字一顿:“我从未答应过和你分手。”
“那就是我断崖式分手,懂吧?我的错,我认,但是我们真没可能了。”陈诺轻嘴皮子耍得口干舌燥,快速跑到甲板上布置的一处闲情逸致的闲坐处,举起桌上的一杯柠檬水干了,还招手让徐砚深过来,“别站那了,过来坐过来坐。”
徐砚深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也不坐,就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七天。”
“什么?”陈诺轻没反应过来,手很忙地揪了把桌面上插花里玫瑰丛中点缀的一株满天星,不理解地回头望他。
“你跑了20个月零三天。”徐砚深忽而单膝蹲身靠近,“我就找了你这么久,陈诺轻,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要想让我死心,你就和我认认真真地谈七天。”
坐着的陈诺轻怔怔地看着他,身后是一团殷红浓烈的玫瑰,而他手里只有那株不起眼的满天星,在心尖上随风颤动。
男人蹲身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抹决绝的偏执,死死盯着他,“七天之后,你还是没有改变主意,下船以后,我就从你的世界消失,再也不打扰你。”
“好不好,诺宝?”男人的声音在微不可抑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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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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