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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内众人相继离去,直到最后只留下四人。
对于果戈里来说,这场自相残杀游戏怎样都好,黑白熊拿出什么都无所谓,不过后者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想起了分别一段时间的花言和费奥多尔。
直觉告诉他这两人肯定有什么秘密。
他更换了位置,插在两人间隙之间,摆出一副探究的表情,来回转头,看了看花言,又看了看费奥多尔。
只可惜这两人心理素质都十分强大,定力也非常好,没露出任何破绽,同样也没有主动开口提及任何事。
像是不约而同地无视了他。
果戈里忍受不了这种近乎是冷场的氛围,他目光下移,发现费奥多尔原本包扎好的左手绷带上渗出了一点血迹。
“陀思君,你的伤口没有包扎好吗?”
费奥多尔顺着对方的话,抬起手看了一眼,他的伤口愈合的并不算快,稍微用点力就会渗血,因此这应该是他之前把花言放床上时不小心撕裂了伤口。
“可能是我后面跟花言一同来体育馆时不小心弄伤的,花言眼睛不方便,听见黑白熊的通知时太过着急,险些撞到墙,我拉了他一下,也许是因为这一点扯到了伤口。”
费奥多尔随口编织出了一个谎言,他看向花言,“您能陪我去下医务室吗?”
因对方而扯到伤口,让对方陪同再正常不过。
花言知道费奥多尔可能是有什么话想跟他说,欣然点头,“可以。”
赶在果戈里开口之前,费奥多尔率先进行分工,“花言陪我去医务室就可以了,为了不浪费时间,能麻烦你们去搜寻有关幕后黑手的线索吗?”
果戈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饶有兴致地在花言与费奥多尔之间扫视,最终还是给两人让出了空间。
“当然——没问题!搜寻幕后黑手线索的事情,就交给我和西格玛吧!”
果戈里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热情,西格玛所散发出的气息也一如既往的生无可恋。
花言目送那两道白色的轮廓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中,身侧的人才出声。
“我们也走吧。”
花言点了点头,“嗯。”
去往医务室的路上他们没遇见其他人,这可能是因为一楼开放了太久,任何可能有线索的地方都已经被探寻过了,相比之下四楼和未开放的五楼更值得注意的缘故,没有人会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花言推开医务室的门,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翻找出了绷带,回头望向费奥多尔,后者正在将门合拢。
“我来帮你包扎吧,你一只手也不方便。”
花言说着又去柜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止血、止疼之类的药物可以用,打开柜子时不出意外地发现里面药物都空了一大半,消失的那些药物大概率都是带有麻醉效果的。
费奥多尔没有拒绝花言的好意,他应了一声,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见对方打开了柜子试图找药,好心提醒。
“这里没有毒药,如果想要达成毒药那种效果,您需要去四楼的化学室,里面的化学制品可以帮到您。”
“嗯?”花言下意识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疑惑单音,抽出一丝注意到对方身上,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只是在找止血止疼之类的药,毕竟你伤口不是又裂开了吗?”
他拿起从外表来看有几分符合要求的小药瓶,“不过,这里好像没有任何能够止疼的药物,止血的好像也不多,你到底是浪费了多少麻醉药物啊……”
听见对方隐晦的指责,费奥多尔本就苍白现在更是因为失血而显出病态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无辜,“我只是考虑到您的‘幸运’,所以想尽量减少误差的可能而已。”
花言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对方这番话里想要开脱的意图,或者说,对方其实没有想要认真开脱的意思,这么说只是为了想要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什么想要的信息。
花言捧着一堆瓶瓶罐罐走到对方面前,然后松手。
各种塑料与玻璃外壳的小药瓶坠落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或沉闷的声响,全部落在了费奥多尔腿上,后者下意识伸手拢住,以防这些东西会滚落在地。
花言见没有一个落在地上,满意地点头,“知道了,‘谋略家’,快点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给你用的药。”
费奥多尔略有些幽怨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又低头开始一一辨识对方找出来的药。
花言由于眼睛上蒙着纱布,看不清具体的字,找药都是依照记忆中的外形找的,这堆药物外观看起来近乎一模一样,费奥多尔翻找了半天,找出了一瓶勉强可以用在伤口的止血药递给了对方。
花言接过药瓶,顺带将其他瓶瓶罐罐都放了回去,才回头给对方重新上药包扎。
原本缠绕好的绷带被一圈圈解开,露出苍白手掌上那道皮肉外翻的伤口,费奥多尔当时似乎被瓷片刮的挺严重,这道伤口从食指指根处开始一直蔓延到靠近手腕的掌根。
花言拧开药瓶抖出粉末洒在正缓缓溢血的伤口处,撒下去的粉末很快浸染上殷红,这让他回想起这样处理似乎并不能让伤口尽快愈合,不过这里条件受限,作为临时处理的话,这样就足够了。
费奥多尔乖顺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动,让花言能够空出两只手拉开绷带。
在他转头从桌面拿过绷带的那一刻,只听费奥多尔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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