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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容易,尽管陈茹雪在别的方面任她玩弄,但在最后的关头却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对她而言,似乎只要女儿不把那根热挺的、粗大的肉棒插进她颤抖的肉穴里,她们就还能勉强守住道德伦理上的底线。
她就还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姜梦萍紧紧攒着肩膀上的书包带子,整个人脑子里乱糟糟的——上次月考的成绩不理想、老师讲的东西似乎也不像原来那么好理解、母亲又死活不让她插进肉穴,在外面那些花活儿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她心不在焉地走到家门口,却突然听见临近玄关的厨房里有动静,母亲回来了?
她赶紧进门,平常折起来的小餐桌被拉了出来,上面摆着几道平日少见的荤菜,全是合乎她口味的。
她把书包放下,理应在工作的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后侧身看向她,笑了笑,“回来啦,赶紧洗洗手,去喝点汤。马上出锅牛杂碎。”
“妈妈……你今天怎么……”话没说完姜梦萍就愣住了,对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要么是母亲柔美的肉体,要么就是下礼拜的期中考试,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可母亲不会忘记,即使这个不成材的女儿犯下了怎样的罪孽,母亲也不会忘记庆祝她的生日,为她的出生感到喜悦。
想到这里,她口中自舌底泛起一股苦味,甚至因为弥漫在空气中的烟火气息而几乎作呕。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是一个怎样的禽兽。
“妈……”她刚开口便被自己的哽咽吓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陈茹雪回头吃惊地看着她,赶忙把火关了,把遮挡油污的围裙解掉后搂住女儿,焦急地问道“在学校受欺负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连声问了几句,但女儿都只沉默地摇摇头,抱住她的腰不放,像一个摔惨了的孩童在母亲怀里寻求安慰。
陈茹雪轻轻抹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又吻了吻女儿的顶,“今天是你生日,先吃饭,有什么不开心等会儿跟妈妈说好吗?”
“嗯。”姜梦萍在她怀里低低应和了一声后才不舍地放开了母亲,“我等妈妈一起吃。”
陈茹雪看着重新升起的灶火,本来愉悦的内心也如此时在锅里焖煮的杂碎一样,因炉火的沸腾而上下翻滚起来。
“多吃点。”陈茹雪把牛杂碎推到女儿面前,今天她特意请了半天假,还去老城区有名的糕点店铺买了一块黄油蛋糕,就是为了给女儿一个惊喜。
此前几年,她被丈夫生前的债务压得喘不过气,连带给女儿庆生也只草草敷衍了事,近段时间日子逐渐宽裕起来,她想给女儿一切她所能给予最好的事物。
“嗯。”姜梦萍依旧心事重重,但也不想辜负母亲的盛意,只勉强自己打起精神大嚼特嚼,好不让母亲扫兴。
吃完饭,陈茹雪把碗筷拿进厨房洗涮,尽管女儿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女儿有心事在瞒着自己。
女儿长大了,那块黄油蛋糕曾经是她的最爱,小时候每年过生,她都会巴巴地趴在糕点铺的玻璃橱上,询问能不能带一块回家。
可她不明白,女儿还有什么是需要隐瞒的,在经过……经过那些事后,她以为和女儿已经足够亲密,好似回到女儿幼时,她与她之间彼此相爱,亲密无间。
但今天女儿的反应,给她的一厢情愿泼了盆冷水。
等她回到卧室时,餐桌已经被折起来放在墙边,女儿则坐在书桌前处理作业,没有分给她半个眼神。
屋子太小,作为卧室的房间还同样起着书房、起居室、餐厅的功用。
在平时,她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便,毕竟为了还债,她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上班,女儿白天在学校里,最初几年母女俩甚至挨在一起睡,日子也过得去。
但今天不知怎么,她分外觉得这屋子逼仄狭小,凝滞的空气也沉重起来。
为了给女儿过生,她比往常下班回家要早很多,可惜女儿埋头功课,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时间理会她。
“今天作业那么多啊。”她看着女儿,疑惑起来,平时学校的作业有这么多吗?
姜梦萍头也不抬,“老师今天了卷子,还要整理错题。”
“哦……这样啊。”陈茹雪不太懂这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她只感觉到平时很少见女儿做作业到这么晚。
“妈妈去洗澡了,要是写不完的话就先别写了,不然太晚了可能没热水。”她站起身去洗澡。
“好的,妈妈。”姜梦萍依旧没有抬头看她。
陈茹雪进卫生间前看了眼女儿笼罩在台灯下的背影,异常的难受甚至伴随着一丝委屈在她心里浮现。
明明两人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女儿突然就冷淡下来,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吗?
还是说……恰恰相反,她想起上次去学校开家长会,家长们占用了教室,闲来无事的学生们就在操场上耍玩,她从教室出来时正巧看见女儿和几个女同学热络的凑在一起……女儿在学校里认识了新的朋友,是年龄相当,爱好正合,纯洁如处子的新女友,于是,她开始觉得……
恶心。
说到底,什么样的母亲会把手伸进女儿的裤裆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茹雪便感到心脏被一种真实的疼痛所掌控,她几乎要昏倒过去。
无法忍耐的热泪混合着温暖的水流从她的脸颊上划过,划过她依然挺翘的胸乳,划过她微微隆起的柔软腹部,划进她光滑又湿软的肉穴,她把手从身下抽出,肉体和心灵一同感受到某种深沉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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