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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梦萍知道自己犯下了罔顾人伦的大罪,她像一条洄游的鲑鱼,捆绑于繁殖的欲望促使她逆流而上,耗费一生的力量撞进她诞生的地方。
用她畸形、滚烫、甚至比父亲更加粗大的肉具填补进了母亲空虚的下体。
她本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异想天开,但在亲眼看见母亲光滑的下体后,她才意识到她之前有多么的自以为是,她心底只是把母亲作为泄欲的工具、一具引人垂涎的肉体,而非一名女性、一个渴望爱与欲的妇人。
“妈妈……对不起……”姜梦萍喃喃自语道,还是没忍住全部射进了母亲体内。
母亲被她压在身下,湿热的肉穴还紧紧吸附着她硬挺的肉棒,尽管已经射过一次,但奇异的是——母亲对她的吸引力却并没下降多少。
她把母亲遮在脸庞上的双手捉住,低下去亲吻她湿润的面颊。
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母亲稍稍推拒了一下,之后的过程,倒都十分顺从地被她按在身下奸淫,即使女儿不知轻重地把肉棒全肏进去,母亲也只是咬住嘴唇默默流泪,温柔地抱住在自己身上作孽的女儿,一言不。
等姜梦萍总算爽够了,才终于肯把疲软的性具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来。
母亲身上已经是一片淫靡,下体红艳的唇肉似乎都有几分肿胀,姜梦萍赶忙去厕所打了一盆水,回来给母亲清理身体。
她仔细地为母亲擦身,如果不是擦拭的部位过于私密,给旁人看见,倒真有几分孝顺女儿的模样。
陈茹雪默不作声,任由女儿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她的沉默让姜梦萍心里也升起几分踌躇,她逐渐慢下手上的活儿,有些不安地喊了声“妈……”
陈茹雪没理她,只把毯子抵在胸上准备下床,脚刚一沾地就软了下去,险些摔到床下,幸好被女儿一把捞住,落回她怀里。
姜梦萍抱着母亲,心里总算安定下来,她把母亲放到床头,撒娇那样道“妈妈,你要干吗啊,摔着怎么办?”
陈茹雪气极了似的瞪她一眼,还是无可奈何道“你把柜子第二个抽屉里面的东西拿过来。”
姜梦萍听话地下床打开抽屉,是那盒避孕药。
她拿着药,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得贪图一时爽快,把精液全射进母亲子宫,害得母亲不得不吃药。
陈茹雪倒是不知道女儿的这些小心思,只奇怪道“愣着做什么,拿过来啊。”
姜梦萍还是拿了药给母亲,又给她倒了杯水再坐回床边,向母亲诚恳认错道“妈,我下次不会了。”
陈茹雪看着模样乖巧的女儿叹了口气,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把毯子松松地披在胸口,平静地看着女儿的双眼,“梦儿,原来是妈妈没本事给你治病,害得你弄成现在这样,妈妈没有什么能补偿你的,我唯一只求你能平安快乐地长大。”
“妈……”姜梦萍扑进母亲怀里,把脸埋进母亲柔软的胸口,哽咽道“妈,是我忍不住,是我想要你,从三年前我就这么想了,每一天都在想。我当时不愿意做手术,也是因为……”
姜梦萍没往下继续说了,尽管这想法十分大逆不道,但她确实曾庆幸过父亲的死亡,不然她现在可能就如同那些自残的阿尔法患者一样,终身被自己的欲望囚禁。
她当然憎恨自己那可耻的欲想,但却又舍不得藏在这份痛苦后的欢愉。
女儿热烈的告白犹如一滴沸水沁入油锅,陈茹雪轻轻搂着女儿,面上并没显露出什么,心里却混乱如飓风下的荒原。
她一直以为问题在于自己当初没能带女儿去做手术,却没想到女儿根本不愿意,她下意识的忽略了女儿的前半句话,毕竟在她看来,女儿年纪小,经常接触的成熟女性就只有自己,即使女儿真的对她有什么性幻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妈?”女儿从怀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我是不是个坏孩子?”
陈茹雪叹口气,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背脊,朝她安慰般笑笑,“怎么会呢?你永远是妈妈的乖女儿。”
只要是你的渴求,妈妈都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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