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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蘅疼得差点忍不住惊呼一声,她随意地瞥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然后有些嗔怒地对宁玉警告:“宁玉,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这儿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可别想对我为非作歹!”
“我怎么会对你为非作歹?我只是想和一年没见的妻子叙叙旧而已。”
说着,宁玉拿起旁边长桌上的一份拿破仑,递到她的面前,“我记得你挺喜欢吃甜点的,吃点?”
谭以蘅低头看着那盘子里做工精致的拿破仑,细细一闻,千层酥的香味扑面而来,但是一抬眼看见的是宁玉的脸,又强行把这种垂涎欲滴的感觉硬生生憋住了,“我不吃,我的喜好早就已经变了。”
宁玉听后淡淡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把拿破仑放回了原位。
“宁玉,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谭以蘅,一位天资聪颖的画家,请你之后不要来纠缠我了。”
宁玉听见这话,没急也没恼,反倒是气定神闲地揽住她的腰,然后微微用力将她揽入怀里面,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谭以蘅气呼呼地将脸撇了过去。
“难道我就不能和我的前妻联络联络感情吗?好歹一年没见,总得有些话要聊。”
“我跟你没有任何话要聊!”
谭以蘅再也不想和这个人牵扯上半点关系了,否则只会重蹈覆辙,因为宁玉根本不会以真心待人。
她想要挣脱,但是力量却无法企及宁玉,谭以蘅气得整张脸都开始泛红。
“谭以蘅,我们有话要聊,比如说那一千万。”宁玉垂头,凑到她的耳畔,侧头观察她的反应,压低声音说:“你还欠我一千万,只要那一千万还没有还清,我们之间始终有话要聊。”
“什么一千万?”
谭以蘅这一次果然有了反应,她惊疑地转过头去,想要问个清楚,却不曾想唇瓣恰好擦过宁玉的面颊,也正是在这短暂的片刻中,她留意到宁玉的右眉眉角有一小块断裂,兴许是之前受过什么伤。
但是她没有问出口,毕竟前妻受伤关她什么事情。
“当时你母亲出车祸后,其实我帮你联系了德国那个公司,也给你搞来了一批特效药,只是最后没赶上。”
再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母亲的事情,谭以蘅的眼眶还是蓦地红了起来,她原本以为一年过去自己已经释怀了母亲的死亡,没想到她还是一点没忘,一想起来还是觉得遗憾。
“我妈都已经死了,你还说这么多做什么?那一千万我之后会还给你的。”
宁玉松开了揽着她腰肢的手,“我知道现在你的唯一经济来源就是卖画,你那个小姨没有遵循你母亲的遗嘱,每个月给你定额的生活费,毕竟你们之间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不给也很正常。而你一幅画只能卖六位数,要凑到一千万,岂不是得要画上上百幅?那我得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这一千万?”
谭以蘅微微拧起眉头,看向宁玉的眼神中带着怨恨,“你又打听我的消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既然一年没见,那就重新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宁玉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漠的笑容,眼里无甚感情,谭以蘅最讨厌她这副模样,总有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感觉。没曾想一年过去了,这人的臭脾气还是一点没变,还联络感情,谭以蘅没把她捶进地里,让她和自个儿的老祖宗联络感情都不错了。
恰巧这个时候一位着装规整的侍应生端着酒盘过来,谭以蘅顺手拿了一杯红酒,然后二话不说就冲着宁玉身上泼去,“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再和你产生任何关系了,这种话我在一年前就已经说过了。你要是再纠缠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啊!”
狠话还没放完,谭以蘅就被宁玉直接扛了起来,她就算是被倒着,也能感受到周围宾客的视线,于是尴尬地紧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生怕一不小心和谁对视上了。
这时,旁边正好有宾客在七嘴八舌。
“哎,那不是宁总吗?她身上怎么扛了个人?”
“估计是一不小心惹宁总生气了吧,一路走好啊。”
“那个被扛着的人有点像谭以蘅啊,就是画《罪欲》那幅画的。”
“还真挺像的。”
“你们不知道宁玉和谭以蘅以前是一对儿啊?这老情人见面,肯定得要在一个私密的地方好好叙叙旧嘛。”
说这句话的人是孔曼,也恰好被宁玉给听见了。
宁玉现在懒得理会那些话,过会儿直接交给严沁去做就是,她扛着谭以蘅乘坐电梯来到顶楼的一处总统套房。
这儿的总统套房一晚都是五位数,所以设施相当齐全,还会有侍应生定时送水果、甜点等过来,谭以蘅瞅见那窗边茶几上放着一盘甜点和咖啡,口水都差点要流出来了,不过一想到宁玉可能要对自己欲行不轨,刚扬起来的嘴角又瞬间耷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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