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济州府衙后院,那间曾被宋江视为温柔乡的雅致厢房,此刻却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熏炉里,上好的龙涎香正无力地散着最后一丝甜腻,却怎么也压不住那满屋浓得化不开的汤药苦味,以及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名为绝望的腐朽气息。
“呼保义”宋江面如金纸,形容枯槁,虚弱无力地斜倚在床榻之上,仿佛被抽去了骨头的一滩烂泥。他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哪里还有半分江湖上传言的“孝义黑三郎”的体面,更遑论那“及时雨”的豪迈风采,倒像是个随时都会灯枯油尽的将死之人。
一旁的阎婆惜,身着一袭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粉色罗衫,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妖冶。她正端着一碗黑漆漆、黏糊糊的汤药,用一柄小巧的银匙心不在焉地搅动着,那张总是带着媚笑的俏丽脸蛋上,此刻却也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与不耐。
“官人,您就再喝一口吧,啊?”她的声音捏得又尖又细,带着一股子腻的撒娇意味。
“这可是奴家托人从城里最好的药铺‘济世堂’里求来的十全大补汤,听那坐堂的老郎中吹嘘,说是用了百年的人参、千年的何乌,一剂就要三两纹银呢!您再不喝,可就都凉了,白瞎了奴家这番心意。”
宋江闻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鼻药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喝了……不喝了……拿走……”
“我这身子,怕是……怕是已经被那酒色掏空了……喝什么神仙汤药,也是无济于事了……”
阎婆惜听了这话,描画得精致的眉毛不着痕迹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心中暗骂“你这黑矮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什么身板!在床上时那般不知死活,跟头情的公驴似的,如今倒来我面前装这半死不活的病猫!真是晦气!”
嘴上却依旧是柔声细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嗔怪,她将身子又贴近了些,那股子廉价的脂粉香气,熏得宋江几欲作呕。
“哎哟,我的好官人,说得什么丧气话。您不过是前几日为了剿匪的大事,日夜操劳,偶感风寒罢了。那郎中不也说了么,您这是思虑过重,心力交瘁,只要好生将养着,多用些虎鞭、鹿茸之类的滋补之物,不出三五日,保管您又能生龙活虎,夜战八方了。”
宋江长长地、绝望地叹了一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连看都懒得再看这婆娘一眼。心中却是苦涩万分,如同吞了一百个黄连。
操劳国事?
狗屁的国事!
分明是自己被这婆娘当药渣一样,榨干了身子!
他宋江自问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见过些世面的人物,却不想一把年纪,竟栽在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粉头手里。想他半生在官府里营营役役,在江湖上博取名声,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脱去这吏员的身份,博个一官半职,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吗?
如今倒好,官还没做成,人先要废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及时雨”宋公明的脸面,还要往哪里搁?怕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正自怨自艾间,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地传了进来。
“哥哥!哥哥!不好了!出大事了!天塌下来了啊!”
宋江费力地睁开眼,只见自己的亲弟弟,“铁扇子”宋清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与死灰之色,仿佛真的天塌下来了一般。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宋江皱眉低声喝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同疯长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
宋清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统,“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床前,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不成语调。
“哥哥!那……那梁山的贼寇,昨日……昨日已然打破了郓城县啊!”
“什么?!”
宋江闻言,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猛地从床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因动作过猛,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无数金星乱冒,又重重地跌了回去,砸得床板“咯吱”作响。
“郓城……郓城破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住宋清的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是……是的……”宋清哭丧着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不止如此,那……那知县时文斌,被贼人五花大绑,打入了死牢!城中那个横行霸道的‘没毛虎’牛二,被……被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千刀万剐了……”
“我爹呢?!我爹他老人家怎么样了?!”宋江双目赤红,目眦欲裂,他最关心的,只有这个!
宋清被他这一下骇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爹他……爹他……听说……听说已经……已经投了梁山了……”
“胡说!”
宋江一口气没提上来,只觉得胸口如同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险些又要昏死过去。
“我爹一生忠义,乡里称颂,怎会……怎会从贼?!”
“是真的,哥哥!千真万确啊!”宋清嚎啕大哭起来,“探子回报,说……说爹他老人家,不但投了梁山,如今……如今还在帮着那个杀千刀的李寒笑,在城里清查田亩,废除贱籍,说要……要均田免赋……”
“噗——”
宋江再也支撑不住,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滚烫的鲜血如箭般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溅了旁边目瞪口呆的阎婆惜一身粉色的罗衫,宛如雪地里绽开的朵朵红梅。
“官人!”阎婆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险些将手中的药碗都给扔了。
“爹啊!你糊涂啊!你怎能如此啊!”
宋江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自己那绝望的悲鸣,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在阎婆惜那温软而又冰冷的怀中,不省人事。
“快!快叫吴学究来!”
宋清见状,也顾不得哭了,手忙脚乱地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宋江才在郎中数根银针的重重刺激下,悠悠转醒。
他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床前满脸焦急、神色凝重的吴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事业批和最强协议结婚后作者不谓疯文案出云是一个穿越者,死后她接到一个任务,只有她所在的组织成为世界NO1组织的时候,她才会彻底解脱,不再进行轮回。换了个世界重开之后,出云深切的思考了一番自己任务失败的原因,在新世界观察了无数个组织之后,她觉得还是自己创建一个新的组织靠谱。什么港口Mafia,什么彭格列,什么酒厂全都给我往后...
想他堂堂苍狼大王,一方尊主,万妖臣服,爪下沾过无数鲜血,威名远播人妖两界结果某天不慎在名门大派前中了招,醒来却不是在困兽法阵,也不是在天堑地牢,而是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沉陵你我既成道侣,天道见证,万物共晓,如今气运相连,已成定局。朔烬???...
季司深任务世界遇上了白莲花怎么破?那当然是走白莲花的套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当白月光在霸道总裁面前哭惨堇年,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替身,你去吧,我爱你,所以没关系的。不,深深,我爱的是你。当白莲花在残暴王爷面前撒娇王爷,深深想要王爷抱抱亲亲举高高,你不准对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嗯,只对你。后知后觉的某小白莲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货怎么越来越熟悉呢。...
水蓝星的小王子得罪了护国大帝进入能源转换局的各个小世界获取能源,用于赎罪。大帝亲自督察他执行任务。为了精准的获得大帝的认可,小表弟鱼慕偷偷给他弄了一个外挂。一个插着脑袋上的天线,每次遇见大帝的时候,脑袋就会发出幽幽的绿。第一个世界,小王子表示替身情人他可以。于是他兢兢业业的执行自己是替身任务,但是好像有不对劲,那个作为霸总白月光是主角好像要黄了。第三个世界,女主是是病弱白莲花,动不动就晕倒。于是小王子表示他可以,只要女主一晕,他就吐血。他吐血长度都是取决于屋子有多长,他就吐多远。生生把女主弄得恨不得来个胸口碎大石。无限流世界里和NPC鬼怪躲一个柜子,非常嫌弃人家女怪的头发油,硬要扒拉开人家头发别到耳后,还要摁着人家去洗头。第n个世界之后,所以NPC一致决定,就一句话形容小王子此人极贱还能装。而大帝本人表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见我,脑袋就闪绿光。...
江望榆讨厌当今圣上,因他一纸急召,她被迫假扮意外失明的双生兄长,入朝为官,在钦天监里战战兢兢,度日如年。幸而漫漫长夜,她意外结识一名少年。昭若月明,离如星行。不仅愿意陪她观星,更...
放飞脑洞,生子小笨比就要娇娇就要娇娇日常和剧情一半一半,写不来纯日常庄冬卿穿书了,好消息,是本爽文。坏消息,爽的是男主,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无。原身出身低微,但才高八斗,八百个心眼子,堪称男主手下第一智囊。前期替男主出谋划策,挡刀挡剑挡药,后期和本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在互相背刺的过程中,产生了奇形的爱,最后靠着挡药生下的崽和异姓王相认,替男主拿下最后一个大佬。庄冬卿?这都是些什么烧死我温暖你的剧情。不,等等,挡药这个剧情是不是已经回忆起几天前醒来的画面,庄冬卿缓缓闭上了双眼。求问,原地自鲨能穿回现代吗,急!在古代待了月余,日子那是过得没有pad也没有phone。又一次写错繁体字后,庄冬卿一脚踢翻原身才高八斗的人设,带着自己仅剩的一个缺心眼,果断去了大佬府上。见了人,开门见山,我怀了,你的。大佬还记得他,面色不善吐出两个字,然后?庄冬卿当即狮子大开口,不仅把京中特色菜名报了一段贯口,更是指定自己养胎的院子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坐南朝北冬暖夏凉仆佣成群庄冬卿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对方答应了最好,如果不成,据说大佬脾气不太好,自鲨太痛了,他自己下不去手,大佬能送他一程,也是好的。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生孩子,庄冬卿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大佬是见过大世面的,就完了?挠了挠手心,庄冬卿小声道,如果每个月还有零花钱,那就更好了。进了王府,庄冬卿什么都好,好吃好喝玩得好,只一点,他未曾料到。又一日天微微擦亮,颤颤巍巍从床帐中摸出来,庄冬卿眼下青黑,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嗓子,水刚入喉,身后如玉的长指拨开幔帐。卿卿,你又偷跑。听着这慢条斯理的声音,庄冬卿背脊一颤。摸着自己的老腰,庄冬卿怎么也没想到,对他,这也是一本爽文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