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中难得的忤逆,却是出于绝对忠诚,谢砚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然而,无论如何,作为主帅,命令就是命令:“谢中,去带楚娘子过来。”
“主上!”谢中上前一步,还欲争取:“此女来历不明,嫌疑重大!就算不是主谋,她也是毒药经手之人!放她回去,万一……”
“万一她通风报信?”谢砚抬手打断他,“谢中,引蛇出洞比关在这里更有价值。”
谢中张了张嘴,帅令不容置疑。他终究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闷闷道:“诺。”说罢,退出主帐。去西侧厅接楚南生时他由暗自嘟囔:“主上中了毒,顾将军中了蛊,一个个的…都着了魔。难怪娘说,漂亮的娘子要不得。
谢中动作迅速,不多时,便带着楚南生返回主厅。楚南生脸色依旧苍白,却已不复惊惶。她目光投向谢砚,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又被放了,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她敛衽一礼:“多谢将军明察。”
谢砚微微颔首:“回去之后,一切如常。康复区的事务,照旧由你负责。勿要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是。”楚南生郑重应下,又略一迟疑,眼中忧色真切:“将军,或者寻我师傅来为您诊治?他见多识广,也可能有办法……只是不知当不当让他知道此事。”
“林师傅已替我诊治过了。”谢砚接话。
楚南生心头一跳,抬眸看谢砚,他神色淡淡接着说:“他已动身去寻解药。”
希望瞬间点亮楚南生的眼眸——此毒竟有解!师傅果然医术深不可测!然喜悦未及蔓延,担忧又爬上心头——如此霸道之毒的解药,定是生于九死一生的绝险之地。
谢砚仿若洞悉她的忧虑:“我已派得力之人暗中随行护卫,安全无虞,你无需挂怀。你只要记住,此事绝密,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对你师傅的行踪,也要表现得毫不知情。明白吗?”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
楚南生点头:“南生明白!”她纠结一瞬,下了决心,再次看向谢砚,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将军,若是……若是您还愿意信我几分……能否允我留下?”一旦开了口,楚南生的勇气便破土而出,她目光坦荡地迎上谢砚审视的视线,“师傅寻药需时日,此毒霸道,放任其发展绝非良策。我虽不精于此道,但或可尝试用其它方式延缓其侵蚀,护持将军脏腑元气……也算……赎我失察之罪。”
帐内霎时一静。顾长舟眼角余光掠过少女,随即屏息凝神;谢中则蹙紧了眉头,斜睨一眼楚南生侧影,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谢砚深深看她那双清澈眼眸,里面似凝着……关怀?
“你的心意……”谢砚缓缓开口,听不出太多情绪,“我知晓。但此刻,你留在身边,并非良策。那利用你之人,必在暗中窥伺你之日常。你若突留我身边,无异于宣告此地有异。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勿露异样,方能为查证幕后黑手争取时间。”
他看着楚南生复又垂下的眼睑,心中莫名一窒,下意识道:“我本想……让你远离这摊浑水,现在看来,还不能。”
楚南生怔了怔。他身中剧毒,强敌环伺,却除了自身生死之外还要考虑复杂的局势、他人的命运。也怪不容易的!她心内感慨,一种理解和怜惜无声无息地覆盖了之前的委屈与恐惧。
“是。”她帮不上别的忙,只能如此回答。
“去吧。”谢砚点点头,目光移开,不再看她。
顾长舟护送楚南生离开主营,夜色深沉,军营肃穆。快到营北小院时,顾长舟终于低声开口:“楚娘子,今日之事,将军自有考量。你回去后,务必谨言慎行,自己也要多留个心眼,莫要轻信于人。”
楚南生心中了然,轻声道:“多谢顾统领提点,南生记下了。”
目送她身影隐入小院,木门轻合,顾长舟并未立刻离开。他站在暗影里,对赵大和钱二沉声吩咐:“这几日,多留点神。有任何风吹草动,无论大小,立刻报与我知。”
“诺。”二人齐声答应。
直到小院窗棂透出的昏黄光晕暗了下去,顾长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今日总算有惊无险,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可林中景能否及时找到那“腐骨藤”?将军的身体能扛多久?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这些更深的忧虑却依然如影随形。
主帅营内,谢砚并未睡下。楚南生与顾长舟离开后,白展即刻被召而至。此时,他已经知悉了今日变故。
“顾长舟已将楚南生送回小院。她,以及康复区所有人……那个叫石头的,”谢砚对白展说:“还有军医署刘青山等人,都给我盯紧了。”
“属下明白!”白展抱拳领命,并无多话,身影如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楚南生本以为谢砚中毒,随之而来的会是调查与抓内鬼的无声硝烟。但现实再次给她上了沉重一课---暗箭未明,明枪已至。是年秋旱肆虐,狄人赖以生存的牧业凋敝,劫掠之举愈发凶悍频繁。
前线的战报如雪片般飞入帅帐,战事压力日渐增大。军医署人满为患,康复区亦被呻吟与血腥填满,浓烈的草药气息弥漫在伤兵营中。
楚南生忙碌的身影在简易的床铺间穿梭,忽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盔甲摩擦的铿锵声打破了康复区的宁静。几名军法署的汉子,带着战场归来的凛冽杀气,大步踏入。
“楚娘子!”为首一名军法官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目光如电般扫过满屋的伤兵,“上面有令!前线吃紧,兵员告急!自即日起,伤兵回营标准下调!凡能行走、握得住兵刃者,即刻归队待命!”
楚南生的手猛地一顿,对着开口之人说:“这位大人,此举恐怕不妥!伤口未愈,强行上阵,岂非送死?”
“送死?”那军法官浓眉倒竖,嗤笑一声,带着战场归来的粗粝与焦躁,“楚娘子怕是久未踏足军医署了吧?去那边看看那些断臂残肢、只剩一口气吊着的同袍!再看看康复区这些!”他粗粝的手指指向周遭尚能活动的伤员,“前线的弟兄在用血肉筑墙!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杀一个狄狗!妇人之仁,岂能贻误军机,危及整个北境安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宁谕做了十八年金尊玉贵的裴家二少,养出了一副乖戾至极独断专行的少爷性子。仰仗着自己的二代身份,他自知得罪之人无数。可是,恨他的人没一个不怕他。所以,裴宁谕有恃无恐。结果有...
(作者已全文存稿,宝宝们放心食用~)高考百日誓师那天,江月卿收到一封匿名手写信。那人在信上说,已经关注江月卿很长时间了,如果可以,高考结束後能和她认识一下,也希望能和她考同个大学。这封信很奇怪,但是她也没有在意。高考结束,她全世界寻找这个神秘人,结果发现这人就是自家楼下那个奇怪的邻居。她对这个邻居印象深刻,因为她很奇怪,总是在同个时间出现在不同地方。後来才发现,这个怪人并不是会分身,而是一对双胞胎。姐姐林眠雪大方热情,而妹妹林眠冬却内向文静,不善社交。林眠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很难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和社交,因此在外人看来是个奇怪的少女。一开始江月卿也有些抵触这个怪人,但长时间相处後才发现,她并不是别人口中的怪物,而是一个心思细腻温柔体贴的可爱小女孩。20岁那年,江月卿说林眠冬就是她的归宿。21岁那年冬,疫情爆发,江月卿说要等林眠冬一辈子。眠冬,眠冬。内容标签都市花季雨季情有独钟轻松BE救赎...
女主原创,技能设定belike刀宗(懂的都懂),回忆乱入。写到一半漫画越看越恶,连夜把大纲後面的刀子全收了最强不该是枷锁,五条悟也不该是暗夜中独行的人,他会在爱人友人的陪伴下寿终正寝。幼时的五条悟捡到了一只小猫,看着安安静静,却总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亮出爪子,胆大包天到连他也挠,哼,性格这麽恶劣的猫就该出去流浪!哎不是,小野猫,你还真敢跑出去,给老子回来!幼时的月城澜遇到了一只大猫,有着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幼稚得很,总是莫名其妙炸毛,不哄还不行,哄着哄着就发现不得了,还得哄一辈子。内容标签强强天之骄子青梅竹马现代架空咒回正剧其它咒术回战...
经典武侠全本改编。...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刚毕业的王琛得到一个能自由穿梭古代和现代的系统,还能随身携带东西。可是,这个系统有点坑,别人去古代带回来的东西是古董,他带回来的却被告知时间年限很短,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