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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静谧。
微弱的烛光弥漫过来,照得帐中一片朦胧。
槛儿躺得板板正正,没过多会儿,她扭头看向背对着她朝外侧躺的男人。
呃。
槛儿没觉得自己刚刚那话说得有何不妥,夸他俊呢,怎么就突然恼上了?
莫不是嫌她轻佻?
没道理啊,先前又不是没赞过他俊。
当时瑛姑姑他们还在呢。
也没见太子恼。
只是……
槛儿翻身,一点点往太子那边挪了挪。
随即手轻轻搭在他宽厚的肩头,身子自然而然地贴着他结实精壮的背。
“殿下……”
太子爷不为所动。
槛儿顺起他被带松松束着的头,拿鼻尖蹭蹭他的后颈,从后面抱住他。
安静了几息。
她假作低落,软声道:“是妾身忘形失言了,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为妾身一时的错气坏了身子,若不您罚妾吧,妾不敢……”
话音未落。
背对着她的男人忽然有了动作。
看这架势,槛儿以为他要下榻,哪知下一刻他便折身过来按住了她的肩。
经过这一躺一起,太子寝衣上本就松散的系带彻底松了,前襟完全敞开。
槛儿被他笼罩在身下。
看不清他的肌理,但能清楚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热意从他胸膛散出来。
一种独属于男人的雄厚阳刚之气忽然在帐中散开,那双幽冷深邃的凤眸似燃着一簇幽火,静静地注视着她。
槛儿的心跳骤然加快。
“殿下,您……唔。”
骆峋衔住身下之人嫩生生的小嘴儿,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咬她一口,再一口。
有孕,忌房事。
他还不至于在她这样的时候贪那个。
偏她不老实。
胆大地往他身上坐,抱他,贴着他,喉结这等关乎性命的重要部位她也敢碰!
愈的不成体统!
他不想被她勾,也不想让她恃宠生娇,有意晾她一晾,故而提出就寝安置。
岂料她又贴上来!
太子爷有气,有意给槛儿一个教训。
槛儿没感受到太子的怒火,倒是感受到了另一种火气,且这股火气迅通过太子的唇舌与呼吸过到了她身上。
说起来上一次他们行事还是在她伤暑之前,六月里太子第一次旬休那晚。
今日七月三十,也就是说他们快两个月没有过了,期间太子也没让别人侍寝。
槛儿不清楚太子其他时候是怎么克制这方面需求的,反正她还记得之前每回太子和她在一起时有多贪。
上辈子也是如此。
不做那事的太子清冷如山,一旦做起来就仿佛无休无止,有时她都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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