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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莽,你……”
萧莽幽暗的眸子紧盯着水萦,“小王爷的情夫来了就不要萧莽了?”
水萦又挣了一下,忍不住道,“若是要说情夫,那你才是情夫,我和裴敛之可什么都没有。”
萧莽的神色一怔,又松开水萦的脚,看起来很是愉悦,“小王爷和裴敛之什么都没有?”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见面就想着这档子事?”水萦冷笑,“裴敛之是正人君子。”
萧莽也不在意水萦的嘲讽,只道,“正人君子好啊,正人君子便不会和我抢小王爷了。”
水萦:“……”和萧莽简直说不到一处去。
只是萧莽现在这副模样也不能让裴玉树看到,否则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方才做了些什么。
水萦目光一转,将萧莽往柜子里一推,“去藏好,不准出来。”
萧莽:“……”
他高大魁梧的身体被迫挤在狭窄的柜子里,看起来憋屈极了。
水萦把柜门一关,“不准发出声音,否则以后不能来找我了。”
萧莽:“……”
他还没发泄出来,顶着那玩意被关在这里,只觉得浑身都燥热得不行。
但水萦都那么说了,他也只能努力地让自己接受这样的结果,并且在心底有着对裴玉树的愤慨。
这个姓裴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他觉得自己憋屈得如同见不得正室的外室,他目光扫了一圈,发现从柜子没有紧闭的缝里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水萦。
水萦不知道萧莽的憋屈,裴玉树进来时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确定没有不妥后才微松了口气。
裴玉树的目光在房中扫了一圈,“我刚才听管家说,萧将军也在你此处。”
水萦啊了声,“萧将军……萧莽,他已经走了呀。”
裴玉树在水萦面前站定,垂眸看着水萦光洁的脚,“我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他。”
“他……有事走得急,没有走前院。”水萦道,“你有事找他吗?”
“没事。”裴玉树取了足袜握住水萦的脚,“……脚怎么这般红,很热?”
水萦有些尴尬,“……是有一点。”
“屋子里的冰不够吗?”裴玉树说,“若是缺了丞相府还有,我差人给你送过来。”
“够的够的。”水萦忙道,“你不用担心。”
裴玉树给水萦将足袜穿了,才道,“那就好,今年夏日的确颇为炎热,若是受不了,便与陛下说说,将避暑时间往前挪挪罢了。”
水萦微微抬头,他道,“这点小事就不必这么兴师动众了。”
闻言,裴玉树也没再多说,他弯腰靠近水萦,“这几日……你想的如何?”
水萦一怔,随即意识到裴玉树说的什么事,他忍不住抿了抿唇,“我……我不知道。”
“我与小王爷说了之后,小王爷也没排斥我便是好的。”裴玉树轻声说完又望进水萦的眼睛,“小王爷,我可否……”
极其细微的声音从柜子里响起,裴玉树转头看去,“什么声音?”
水萦心头咯噔一声,他突然想起自己柜子里还有个人,若是被裴玉树发现的话……
“大约是老鼠吧。”水萦干巴巴地说着,“等你走了之后,我就让人来把里外仔仔细细全都打扫一遍。”
裴玉树收回视线没有过多探究,他低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可不可以再更进一步?”
“更……什么更近一步?”水萦结结巴巴问,“我们现在这样……还是……”
“可否让我……亲小王爷一下?”裴玉树如此询问道。
柜子里又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裴玉树皱眉,转过头,“这老鼠实在烦人,不如现在就让人来打扫吧。”
水萦见他提步就要过去,慌得一把抓住裴玉树的衣服,然后撞上了裴玉树的唇。
裴玉树身体一僵,他很快反应过来,搂住了水萦的腰,将人禁锢于怀中。
萧莽从门缝里窥见这一幕,他攥紧了拳头,牙都咬碎了。
裴玉树,裴玉树!
裴玉树虽然没有过什么亲吻经验,但他一向是个聪明的学生,无师自通地知道了如何能亲得水萦舒服。
他掐着水萦的腰,先是温柔轻舔,然后舌尖滑入,无所顾忌地舔舐过水萦的腔壁,纠缠着水萦的舌。
水萦一开始还惦记着柜子里的萧莽,被裴玉树亲得过分了,他只能低低地呜咽着,想要裴玉树松一些。
裴玉树浑然不觉般,将水萦禁锢得更紧,手指轻拽着水萦的衣带。
那件薄薄的衣衫被解开,露出白得发光的肌肤,水萦下意识拽了一下衣服,含糊地从唇齿间发出声音,“……裴……敛之。”
“小王爷。”裴玉树微微松开水萦的唇,眼底一片漆黑,“我不是君子也不是圣人,我也会因为爱慕之人与他人亲近而心酸。”
水萦双眸潋滟着,听见这话时一愣,“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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