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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绪呼吸微紧,喉结滚动着看着水萦,“所以……”
“想要。”水萦说,“想要更多一点的,用这个……”
他点了点纪时绪下面,“这个。”
纪时绪的身体似乎都在战栗着,他很想克制一下自己,但他难以自控。
他取下了眼镜丢到一旁的桌上,眸光尤其暗,“嫂嫂……萦萦想好了吗?”
“这需要怎么想?”水萦略有些茫然,想要就要了,还需要想什么?
“需要……怕萦萦会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又不是和你做了就戴上了贞操锁——”
纪时绪咬了水萦的耳垂,“我可以戴。”
水萦:“……那到不必。”
纪时绪笑了一声,水萦难得见他笑,一时新奇。
他笑起来和纪闻时完全不同,很含蓄,似乎因为不怎么还有些僵硬。
纪时绪勾住水萦睡衣的衣带,正要俯身时,手机震动起来。
他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看了一眼,顿住,“事务所的电话。”
“那你接。”
纪时绪接了电话,随即眉头越皱越紧,水萦听见了话筒里泄露的声音,说是委托人发生了车祸,对方怀疑是男方专门找人来做的。
水萦轻眨了一下眼,“看来现在做不了了,你去吧。”
纪时绪有些懊恼,“我……”
水萦从纪时绪怀里下来,“去吧,早点处理好就可以了。”
纪时绪轻声说好,“我会尽早回来。”
水萦点了下头,他还庆幸是还没开始的时候这通电话打过来的,如果是中途打来的,说不定电话都不会接了。
纪时绪离开没多久外面就下雨了。
水萦趴在桌上,听着雨声昏昏欲睡了一阵,听见了有人敲门。
纪时绪?不是说今天晚上大概回不来了吗?
水萦想着站起身来,打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浑身都湿透了,鼻梁上的眼镜却一片清楚没有沾上水珠,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像被主人抛弃的、落魄的狗。
“淋雨了?淋雨了赶紧洗澡换衣服啊。”水萦有些无奈地拽着男人的袖子把人拉进来,“我给你找衣服好了,你先洗澡。”
“……”纪闻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萦,声音沙哑,“因为……因为觉得我是纪时绪才会这样关心吗?”
好嫉妒,因为他戴着平光眼镜,水萦把他当做了纪时绪才会这么温柔。
如果是他的话,水萦不会这么关心他的。
水萦微愣,他回头看了一眼纪闻时。
“我可以。”纪闻时伸手,将少年笼罩在自己怀里,说不出是放松还是怎么的喃喃着,“就算你更喜欢纪时绪也没关系,我都能接受的,就算你和他们保持着亲密关系也没关系……我愿意,我接受,我都可以,只要……只要你也愿意喜欢我,即便是一点点地喜欢,就算你把我当做纪时绪无所谓……”
“你的话好多。”睡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缓和了被拥抱的舒服,水萦轻叹了口气,“纪闻时,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我……”
“既然你说你什么都可以,把你当做纪时绪也无所谓,”水萦勾了一下他湿漉漉的领带,迫使男人弯下腰来,“那你就代替他今天晚上陪我吧。”
纪闻时的脸都有些空白,“代替他……陪你?”
“对啊。”水萦说,“代替他陪我,亲我抱我取悦我,让我舒服。”
“可以,我可以!”纪闻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我马上就去洗澡。”
“萦萦,宝宝……”纪闻时又回身,轻拉了一下水萦的衣服,“你的衣服也湿了,我们可以……一起洗。”
水萦没有拒绝纪闻时的提议。
花洒里的水让长发完全贴着身体,纪闻时轻咬着水萦的耳垂,“洗澡怎么能穿着睡衣呢?宝宝,这不对,得脱了。”
水萦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的手摸索着,“……先把水关了。”
“宝宝不对。”纪闻时将那件脆弱的睡衣丢弃,“不能关,还没洗完。”
身体是雪白的,纤细瘦弱的。
纪闻时把水萦抱起来,挂在自己腰间,然后把水萦抵在墙上,躲开了花洒中的水。
尽管后背已经被纪闻时的手挡住了,水萦还是接触到了冰冷的瓷砖,这让他轻轻地哆嗦了一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纪闻时。
“宝宝……”
纪闻时低下头来,吻过水萦的唇,“宝宝好好亲。”
水萦的手环上了纪闻时的脖子,他喃喃着,“你那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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