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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春带领矿徒们齐心协力,用巨木顶住了摇摇欲坠的城门,让人搬来土包,加固营垒,在付出几十条性命的情况下,终于暂时稳住了城门。但敌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一名汉军士兵爬上了城头,他一手持刀,另一手举着火把,想要点燃城墙,毕竟城墙使用木头搭建而成,一旦起火必然会倒塌。
李遇春发现了他的意图,立刻飞身而起,将手中的长刀掷了出去。长刀准确地刺中了那名士兵,他惨叫一声,从城墙上掉了下去。火把也随之熄灭。
然而,汉军军队并没有放弃,他们继续发动攻击,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是汹涌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每次冲击都摇摇欲坠,但又都坚持下来。
矿工们的体力渐渐不支,伤亡也越来越大。李遇春从后方调来一批生力军,加入到城防当中,让受伤的矿工百姓下去包扎处理。但他们为了守住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家园,轻伤不下火线,依然坚守着阵地,没有一个人退缩。
太阳渐渐西斜,战场上的硝烟弥漫,仿佛是死神的阴影。双方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在地上汇聚成河。这场惨烈的攻城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李遇春和李光春两兄弟带着亲卫不停在城寨上奔走,哪里出现危险,他们就加入到哪里,城寨数次摇摇欲坠,都在矿工精锐的及时救助下,又恢复了防御。
李永芳见到自己带领的汉军损失惨重,还是无法攻下寨门,无奈之下,只好下令撤军。
李永芳从前线铩羽而归,十分郁闷,狼狈不堪地退回大寨,他心中的怒火恰似被狂风肆虐的燎原大火,熊熊燃烧,无法遏制。
他在营帐内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低声咒骂,那模样犹如一头发怒的困兽。
“李遇春,你这大胆狂徒,竟敢这般羞辱于我,让我在部下面前威风扫地!此仇不报,我李永芳枉为人!”
他双眼布满血丝,恰似两团燃烧的血焰,迸射出疯狂而狰狞的光芒。
经过一番绞尽脑汁的谋划,李永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阴鸷且歹毒的笑容。
“哼,你骂我死后无颜见祖宗,那我便先让你尝尝祖宗蒙羞的滋味!”
他猛地一拍案几,“哗啦”一声,案上的杯盏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紧接着,他扯着嗓子,大声传令召集心腹将领。
没过多久,一群将领神色匆匆地涌入营帐。他们个个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李永芳目光如刀,阴冷地扫视众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帅命令你们,即刻点齐一队人马,去把李遇春家的祖坟给我掘了!”
众将领听闻此言,皆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资历颇深的老将,犹豫再三,壮着胆子上前劝谏:“大帅,掘人祖坟乃大逆不道之举,不但会激起民愤,更有违天理伦常……”
话还未说完,李永芳便怒目圆睁,如雷鸣般吼道:“住嘴!本帅主意已定,谁敢阻拦,军法处置!”
众人见主帅如此决绝,心中虽有万千不愿,却也只能噤若寒蝉,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天空阴霾密布,铅云低垂,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预示着一场人间惨剧即将上演。
李永芳带领军队,气势汹汹地来到李光春家族的祖坟所在之地。
这片墓地坐落于一处清幽的山谷之中,四周松柏森森,原本是一片静谧、庄严肃穆之所。
李永芳骑在高头大马上,俯瞰着这片墓地,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笑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阴恻恻地笑道:“找的风水不错呀!可惜你们没有修下好子孙!来人!将这些坟墓统统拔开,我有没有脸见祖宗不知道,我倒要让李光春先见见他们的祖宗!”
扯着嗓子高声下令:“给我挖!一个坟包都不许放过,让他们家祖宗都出来见见太阳,看看他们的魂灵是不是安宁!”
令下之后,士兵们手持铁锹、锄头,如恶狼般扑向一座座坟墓,疯狂地挖掘起来。
一时间,墓地里尘土漫天,沉闷的挖掘声、棺木被撬动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丧歌。
不一会儿,一座座坟墓被粗暴地挖开,腐朽的棺木被蛮横地拖出,森森白骨散落一地。李永芳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畅快地纵声大笑:“哈哈哈哈,李遇春,你不是巧舌如簧吗?你不是缩头乌龟吗?”
“来人将这些石碑和尸骨扔到东山矿徒的城寨前,让李光春这些人都看看,这就是你祖宗的下场!你若有种,就给我滚出来!”
与此同时,在东山矿工的营寨中,李遇春正与兄弟们围坐在一起,商讨着下一步的防御策略。突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神色惊恐,结结巴巴地喊道:“大……大头领,大事不好!李永芳那奸贼……他竟然把你家的祖坟给刨了!”
李遇春听闻此言,不敢置信,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落,在石板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清楚地说一遍!”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大声嘶吼道。
士兵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
刹那间,李遇春只觉天旋地转,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身旁的兄弟们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众人的脸上,无一不露出悲愤交加的神情。
“这狗贼,简直丧心病狂!”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一定要为祖宗报仇雪恨!”众人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李永芳决一死战。
李遇春强忍着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的悲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地说道:“李永芳,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他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可他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心中只有一个坚定不移的念头:报仇!一定要让李永芳血债血偿!
很快,李永芳命人将挖出的尸骨装上一辆辆马车,运到东山矿工营寨前。
他让人将尸骨高高举起,对着城墙上大声叫骂:“李遇春,你听好了!看看你祖宗如今的惨状!你不是一直龟缩在堡寨里不敢出来吗?”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颜面继续躲着!有种就出来,与我决一死战!不然,你祖宗的尸骨就只能永远曝露在这荒野之中,任鸟兽践踏!”
城墙上的李遇春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两眼发黑,喉头发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众人大惊失色,赶紧上来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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