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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的洗衣液不都是一个味道吗?”
温晟砚不懂,反正他每次买洗衣液都买大桶的,哪个牌子打折就买哪个,省钱,一桶能用好几个月。
傅曜不死心:“真的,不一样。”
他小声:“没有家里的好闻。”
他说的家自然是伍县的那间出租屋。
温晟砚挑眉,顺着他的话说:“那你想怎么样?骑小电驴回去把那桶洗衣液带回来?”
看傅曜的表情还真有这个打算。
陈烁明天就回来了,还有蒋艳红,冯秋瑶回来得早,这几天一直在发消息问温晟砚,问他过年要不要出来放炮玩,顺便问了问傅曜来不来。
对于表哥多出来的一个男朋友,冯秋瑶接受良好,除了在看见他俩走在一起,会露出微妙的表情,其他一切正常。
温晟砚问过她,干嘛这样看。
冯秋瑶给出的解释是没见过俩男的谈恋爱,觉得新鲜。
温晟砚无语:“怎么?人家一男一女谈恋爱你也要上去看?”
冯秋瑶想了想,诚实摇头,并抛出一个致命问题:“那你看小舅舅和小舅妈在一起,会去看吗?”
她说的自然是温安桥和蒋艳红。
温晟砚说这是个恐怖故事。
两口子整天吵,这段婚姻岌岌可危,但温安桥拖着不肯离婚,他不松口,蒋艳红拿他没办法。
温晟砚觉得他爸有够混蛋的,和傅止山一样。
当父亲失败,当老师失败,怎么当老公也这么失败?
这话不能让温安桥听见,大过年的,他不想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被教育。
温晟砚有个毛病,每次发呆时只能想一件事,一旦这件事和另外一件事有关联,他就会跑偏,跑出去十万八千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两个人趴在床上,你碰碰我我碰碰你,听着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温晟砚打了个哈欠,开玩笑道:“完蛋喽傅小曜,我爸回来了。”
傅曜试图把他毛衣上的小熊胸针扣下来安自己衣服上,被温晟砚伸出一根手指威胁,遂放弃。
他侧耳,贴在温晟砚胸口听了半天。
温晟砚推推他的脑袋:“你又干嘛?”
“嘘。”傅曜故作神秘,“我在听你内心的声音。”
“……你又犯什么病了?”
温晟砚又推他:“起来,压着我了。”
傅曜拒绝:“我不要。”
毫不意外的,两个人又扭打在一块。
温安桥推门进来时,温晟砚正把傅曜的脑袋按进枕头里,傅曜也不挣扎,两条胳膊环在他背上,试图把温晟砚也带进被褥里。
温安桥没忍住,问:“你们在干什么?”
方才还纠缠在一块的两个人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两个人都是同样的表情,惊讶,不解,还带着一点尴尬。
傅曜的那点尴尬在看见温安桥身后的人后,转为了冷漠。
傅止山穿得很厚,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他搓着手,和温安桥道谢:“麻烦你了啊,让小曜在你们家待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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