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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地方一般不作通行之用,只有需要打水时才会过桥去后院的井里取水,但是即使如此,并不是意味着就没有人来。林长萍觉得后背发麻,对方的表情显然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避之不及地转身要走。司徒绛早料到此举,攥紧了他的手,趁林长萍转身不防,半拖着将人顺势拉下水。
响亮的水声,月光洒在水面上,随着涟漪骤起就像瞬间碎开的一片繁星。林长萍挣扎着从水里站起来,就被司徒绛揽腰抱住,轻声问着:“不见面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林长萍满是惊怒,却不敢大声呵斥,只能压低声道:“你知不知道在做什么,这种动静,教人听到了怎好!”
背后就是华山弟子居住的蓬莱馆,不远处还有泰岳的居所,指不定会碰上谁,林长萍怎会不乱。可是司徒绛笑了一笑,脸微微侧过就衔住了对方的嘴唇,在僵持的抵抗里还能寻隙咬开那人的牙关,一进去就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林长萍就算再怎么熟练岂会是司徒医仙的对手,很快就被吻得喘气连连,招架不住,夏夜里蝉鸣更加催生得空气闷热,不知是哪里的游鱼聚过来,好奇地啄了啄林长萍的腿,他不由得闷哼一声,挣开了司徒绛,有些难堪地避开了视线。
司徒绛毫不客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得意道:“喏,它说它想我。”
林长萍耳朵都红了,找不出反驳地回了一句胡说什么,趟着池水就要往岸上走。司徒绛把人一拦,走两步拉到了石桥覆下的阴影里,外面的月色就这样被瞬间挡在了这一片小小的空间外。
“放心,本医怎会不知你担心什么,”司徒绛就像是在诱哄似的,“在这里,绝对不会被旁人看见。”
“你实在是……!好吧,去我房里……”
“不行!怎么能去你房里做那种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医仙如此识大体委实让人诧异,然而他很快就笑眯眯地接上一句,“本医早想在外头做一回了,上回瀑布那次可真是教人食髓知味,要不是天气太冷,当时就把你拖进水里了。啧,长萍,你不知道,外头有外头的好处,你上次特好看,这回在水里照照你就晓得了。”
林长萍实在忍无可忍,司徒绛的本性难道他还看得不够多么,怎么会愚蠢到还以为答应他去房里就能了事,此人之不可理喻岂能以常理度之!医仙一看林长萍愠怒,忙改口了一套说辞:“唉,我为了你折损多少功力,好不容易缓过来,便是巴巴地来见你。可林大侠呢,不就是水里来一回,不但不肯答应,还登时恼了!谁小器,谁该心凉,都没人评评理。”
【灭灯】
第四十四章
【灭灯】
犹如一根理智的丝线,在火焰里顷刻间断裂。
欲能在礼教面前不顾一切,那爱呢。
错乱的唇吻不断交换着,司徒绛压着他紧贴着桥背,双臂勾过林长萍的一条腿在腰后环抱成一圈。唇舌厮磨间,林长萍抓住司徒绛后背散下的长发,那些发丝缠住他的手指,垂下几颗红缟珠子,从他的手背上轻轻滚过。他们相拥着躲在桥影遮蔽下,就像怀揣各自最隐晦的秘密,清湛的明月,宁静地散发着它的辉映,皎皎,而默然不语。
方晏重新打完水,思索片刻,将木桶放下,自己慢慢走到了石桥边。他看着河水缓慢地流动着,穿过拱桥,又从阴影中出来。他微微蹙眉,调整视野后退了几步,往石桥下仔细看去。
什么都没有。
就连水面的波纹,都只是随着前来的流水,而无一例外地向远处流动。
他等待了片刻,水面没有任何变化,方晏转回到井边,拎起木桶,过桥朝泰岳派的居所走去。
夜灯渐减,各处行馆的亮光终于逐一熄灭。有几个门派的喝多了,闹腾了一阵,被关进房里不一会儿就发出鼾声。蓬莱馆位处上等居所,这样的嘈杂自然传不过来,华山派的弟子都已入睡,整个院落只剩下蝉鸣还在孜孜不倦地迎合着夏夜。
【灭灯】
【作者有话要说】
不给整章拉灯,那就放个小蜡烛
第四十五章
荒唐过去,黑暗里终于慢慢平息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司徒绛这回可是心满意足,颇体贴地下床倒了杯茶水,见林长萍还在呛,还掖了袖子要给他擦拭。林长萍忙拦了他,接过杯子自己喝了口茶水,冷不丁抬眼对上医仙满怀期待的表情,想了想只得都咽了下去。明明头一回,林木头居然没有吐出来,这让司徒医仙欣悦非常,一时柔情蜜意,殷切地上床替他披上衣物。
“绑得痛不痛,我瞧瞧?”
林长萍被他绑了半宿,好不容易解下来,要说不酸痛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道:“无事,只是你今后再胡乱行为,尤其在行馆周遭,我无法再容你。”
“又来了,这种时候扫兴什么。”司徒绛拿掉杯子,拉着他躺下来,头靠在枕头上侧过身,睁眼就是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孔。这种唾手可得的距离,好像并没有过去多久一样。他瞧了会儿,忽然道,“长萍,能让我留到早上么。”
那个人斟酌片刻:“……只能到卯时之前。”
笑意盈盈。“好。”
夜色寂然,断续着有一句没一句,却已经很足够。之前每一次见面,无一不是有诸多混乱,林长萍终于趁着此次机会,问了司徒绛为何会出现在不神谷。医仙听罢哼了一声,虽有些不情愿,但总算还是说出了前因后果。
一直以来,司徒绛受贤王命返回长安,依令没有离开过飞鸾宫,他暗中替当今圣上医治恶疾,很快得见起色。贤王屡屡进宫面圣,更受显帝宠幸,御赐君主令,可行诸王之首的权力。司徒绛是此赏背后的最大功臣,贤王没有亏待他,私下封赏极厚,还让他负责安排新归属的一支势力,以示最大信任。司徒绛高官厚禄已在囊中,贤王又因进宫抽不开身,少了差遣,医仙乐得逍遥自在,过了好一段人间享乐的日子。只是,富贵虽好,推杯换盏过后却空余漫漫虚无,总觉得缺了什么。一日飞鸾宫惯例清晨服侍,却没想到司徒绛兴之所至,已经离开长安,暂去别处散心了。
司徒医仙自己都没料到,此行居然招致了祸端。他在路上遭袭,为首之人武功极高,能压制他的内力不说,本身的功力还看去深不可测。司徒绛受制于人,不得不听人摆布,只见那人略行一礼,笑道,要等先生离开长安,可真不容易,在下沈雪隐,恭请先生走一趟不神谷,为尊主治病。
笑话,这天底下有毛病的人,真会挑对象下手!医仙在肚子里冷笑数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一帮子劫匪给架来了不神谷。一来谷中,他便被领进六重殿,得了一间任他布置安排的药室,想来他身份不容怠慢,谷中有自由行走的权利,于是司徒绛逃了几回,都无一例外地被那沈护法给“请”了回来。
“不神谷谷主,居然想治的是那张丑脸!要不是本医曾给你瞧过手,他这种烧伤,一时半会儿我还配不出药来。”
“烧伤……你的意思是,他的脸也被罩阳神功的火焰所伤?那伤他的人,是凤尧还是云华?”
“本医怎么知道?”司徒绛一提起来就堵心,打不过一个护法就算了,他还打不过这个丑谷主,“那人武功不弱,我不敢妄动,这段时间都老实替他治了,不过但凡有机会,本医势必要让他尝尝苦头,敢将我绑来这里,可真当我司徒绛好使唤!”
林长萍却有忧虑:“你内功极高,招式也另辟蹊径,却仍被不神谷困住,可见这些人都不是等闲之辈。武林中人齐聚于此,不知会被卷入什么样的阴谋中。”
“哼,也没那么厉害,最多那丑谷主有些棘手。本医探过他的脉象,他似乎也有吸食他人内功的本事,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学了什么邪法。”
吸食内功可是万中无一的能力,林长萍也奇了:“竟有此事?那么你不也……”
“本医是生来如此,有这本事习医不错,内力充沛利于听脉,替人调养生息也不累到自己。”
林长萍有些意外他竟不为诱惑所动:“我以为,你得此天赋,首先会用来练武。”
医仙嗤笑一声:“我又不蠢,练到最后走火入魔,英年早逝啊?那丑谷主就已经神志不清了,他精神错乱,势必最后被完全反噬,疯癫而死是迟早的事。”
林长萍思忖片刻,他曾听过传言,道江湖中有一支血脉,族人天赋异禀,生来拥有夺取他人内功的异能。但是因为这能力可怖,极易为祸苍生,深为武林所惧,此族便一直被江湖门派暗中追杀。他心中斟酌,试探地问了问司徒绛,是否家人也善用内功,不想那人停了停,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一丝轻笑。
“那女人杀我都用的针线,会什么内功。”
记忆如腐朽尘土,那些模糊人事,再度触及之时总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司徒绛把目光投向林长萍,也许他曾经无数次不想再去回首,然而此时此刻,有这个人在身边,他竟然觉得,似乎无甚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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